七十多的老并不多见，像张爷爷这样耳不聋，眼不花的就更少了，其实老的身子本就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年老体虚，柔儿给他开的多是温和滋补的药物，告诉过他不用经常过来，可老还是叁天两的往这儿跑，这个目的么……

老了就是好，做什么都不用像年轻那样藏着掖着，今天这 丫穿的是什么服饰？怎么胸露出那么大一片白，看着便软软的，可惜不能摸呀，想当年年轻的时候……

……老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让柔儿羞的面红耳赤，一边给老号脉一边轻轻哼了一声，“还看还看，小心气血冲！”

一般听了这话必会有所收敛，可老却毫不在意，“小 丫就会教训我，等你家相公到了我这个岁数要是还有我这个心思你就知道好了，七十多拉，看一眼少一眼。”

柔儿当然不会真的生气，老年龄就是做她的爷爷也有富余，武朝到了这个岁数老都要由各地府衙上报朝廷，由朝廷统一供养，只要不是谋逆的大罪已经自动免疫了武朝所有的律法，柔儿嗔怪的白了老一眼，往后缩了缩胸，眼见老的眼神跟着追了过来，终于不再躲闪，早些看完早些让他去就是了。

“我家那兔崽子最近没来给你捣吧，有的话告诉我，打折他的腿！”

柔儿抿嘴轻笑，老中的兔崽子是他儿子，五十多岁了，便是柔儿见了也要叫一声张大爷，便是那雷振海被抬来前最后一个走的病患。父子俩住在一起，如出一辙，隔叁差五的就跑来药堂，都没什么大毛病，只是眼 神都不那么老实。“好，好，他要是欺负我您可要帮我出气，张爷爷你这脉象看没什么事，身子硬朗着呢，我再给您开些药您便早些去吧。”

柔儿低写着药方，老自然是盯着她胸前的白腻猛瞧“ 丫，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衣服，我觉着挺好，下次我来你还要这么穿！”说着拿起药方就要离开，今天收获不错，这 丫胸前的至少比往常多露出来一半。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起身，才发现与往的 不同，以前这 丫可是很有礼节的，自己走的时候会出来搀扶，怎么今天坐在那里没有反应？

柔儿俏丽的容颜被老最后的一句话调戏的如熟透的蜜桃般一片红，“真是的，您都那么大 年纪了，怎么还……”发现老站着没动，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慌忙起身要来搀扶，身子转过了书案才发觉不对，再想身却来不及了，迎着老痴呆般的目光硬着皮走过去扶住老的胳膊“张爷爷，我，我送您……”

老没动，眼中晃动的全是柔儿露在外的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早知道这个大夫子好，也善良，相貌美丽，身材更是没话说，娶了她的这个药铺东家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可这都是背后的议论，真要说占点便宜每次来能看见她胸一点白花花的也就足以满足绝大多数病患的 幻想了，今天居然能直接看到那两条长腿，修长，笔直，白皙，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并且一直露到腿根，往上一条白色的小窄裙包裹着柔儿丰满的胯，挺翘的完美的在老眼中展示着自己的曲线。这明显不是中原子的服饰，老看的有些发呆，直到柔儿羞涩的轻轻摇着他的手臂才过神来，“丫， 丫，你这裙子真好看！”

柔儿红着脸低了低“哪里好看了么，是家相公家乡的衣服，露这么多，羞死了……”

“不多，露的不多。”老才说了两句就发觉身边的柔儿娇羞的跺了跺脚，更是美艳不可方物，领中间的一对儿球随着她的动作似要蹦出来了，老家便是年轻时也没见过此等美景，气血一阵翻涌，身子一个趔趄。

“张爷爷，您，您怎么？”

“没，没事， 年纪大了坐的久了有些晕。”

老说没事，柔儿却不敢怠慢，房内有张方便病的小矮床，柔儿连忙服侍老躺下，再次号住老的腕脉。气血还算旺盛，就是脉动有些过速，奇怪，怎么更快了？低看去，柔儿呀的一声站了起来。原来自己急之下坐在了床边，双腿已经有些微分，老正侧着努力偷看自己的腿间，虽然角度不对，可也不知他看到了多少，此时面已经涨的通红，“臭爷爷，家不管你了！”

奇怪的是老并没有应，刚才她突然的动作貌似是惊吓到了老，老捂着喉咙剧烈的咳嗽起来。老年痰多，一时的疏忽浓痰卡住嗓子并不少见，柔儿并不惊慌，扶着老的身子帮他侧过来，咳出来就好了，只是貌似遇到了困难，老咳不出东西，手也抓住了自己的嗓子，眼见着老的脸色越来越红，貌似呼吸越来越困难，柔儿来不及多想，迅速将老身子放平，自己也跪在小床边，顾不得恶心了，柔儿低下去，她要帮老把痰吸出来。四唇相抵，柔儿用力的一吸，痰没有，舌一条……

总算把那极有眼色的掌柜赶到一边，死老进去半天了，这要是动作利点儿都完事了，傻子捉急的往诊堂赶去，用手一挑门帘“死老，你倒是给我留一啊……啊？”

屋内，二对桌而坐，衣官整齐，柔儿正在给老号脉，这是怎么个况？

香的一块大蛋糕自己不吃还不让别吃，傻子在心里悄悄问候了老的祖上后不愿的退了出去。

“张爷爷，谢谢了。”

“闺说的啥话，我可是照你说的做了，那你答应的事？”

“嗯！”柔儿红着脸点点。

……

胜帮的总堂，在血腥的弹压之后，二狗终于坐稳了位置。隐藏在江湖纷争之后的是某个亮光光的秃瓢。

从一介村痞无赖突然跃升为洛阳第一大帮的帮，二狗感觉自己像 做了一场梦，狂喜的背后是的畏惧，是那个光，那个穿着绫罗绸缎却和村里的粗汉们喝最低等的烈酒，说最下流的笑话，即使被喝多了的用他带去的眷开玩笑也毫不介意，这分明是个纨絝二世祖，混账加叁级的儿，而转眼间，他家随便派出一个持剑的少年就把这江湖帮派里的供奉们杀的七七八八，而这个姓左的少年还只是他其中一个老婆的徒。

不知道那不起眼的小院里还有怎样的高手，听说当朝驸马，威名赫赫的虎将军还是他妹夫？这样的怎么只会是一个刑部小吏？

二狗的自我定位很明确，他决心从此真的把自己当一条狗，疯狗，不是为了光，只为心中那一抹倩影，还有那个无法说出的秘密。

正思虑间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小院门，总堂里有些地方现在是禁地，比如这座小院，那个叫左顺的少年就住在里面，他不喜欢被打扰，所以就连二狗也不能随意进去。只是今天这里不再安静，少年的呼喝声夹杂着阵阵的拳脚碰撞声，应该是他那个师傅又来了。

婉儿他是见过的，在赵老哥的喜宴上，傻子的相貌自不用说，关键是胸前那对儿巨，以二狗的见多识广就是村里那些生了七八个娃娃的老娘们怕是也没有这么大的，而且还丝毫不见下垂，在配上那飒爽的英姿，修长的身材，那天在酒宴上没少成为男谈论的对象。后来才知道她原来身上还有功夫，到底有多高不知道，二狗只知道如今胜帮的第一武力是她徒。

小院的木门没有关紧，显然里面的师徒也没有料到还会有敢接近这个小院十步之内，二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那点庄稼把式要是说偷拳实在是高看他了，颇有自知之明的准备离开，却不想还是被里面的发现了，“什么！”

随着一声娇叱，一团黑影扑面而来，啪的一声脆响，正中二狗小腿，是婉儿的剑鞘，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