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城,而白莲教这么多年以来暗地里潜伏在城中的信徒也一举发动,很快便里应外合,将城池夺去了。”
赵江忍不住怒道:“合肥、皖城虽说是名城,城墙也高,防御设施完善,但其实城池并不算太大,守军只需严加管控,便可迅速扑灭城中动
,怎会反而让他们得手了?而且一连三座大城,竟然都没有保住。”
就听潘云龙叹道:“是我们自己疏忽了,总以为这数月以来,白莲教在江南之地横行无忌,但江北却全无半点动静,就以为白莲教在江北的实力有限,因此抽调了许多各城的兵马前来守江防。却没想到白莲教在江北的实力,居然并不在江南总坛之下,因此才有此失误。如今三座大城被夺,我军粮
军械很快都将短缺,到时候全军便有崩溃之虞。为避免大军再次溃败,死伤惨重,我们还是趁着军中尚有些粮
,就此拔寨而起,顺江而下,去扬州府避一避吧。原本这也是刺史大
的密令。我们先前没有依令行事,以至于此。如今率军前去,其实对王都督而言,恐怕也是个麻烦。但为了保住这支兵马,我们也只好厚着脸皮去了。”
当下潘云龙下令,所有士卒尽皆抛笨重的辎重,一部分登船突围,一部分则突围往东而去,走陆路去扬州府。
官军要走,这并不出白莲教的意料之外。毕竟一
连夺三成,把守江岸的扬州军后路已经断了,军中粮
军械也都有限,支撑不了多久。若是不走,江北、江南的白莲教兵马南北夹击之下,恐怕扬州军将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趁着实力犹存,将士们体力还算充沛,军中粮
又还能撑数
之时,迅速撤离,摆脱不利的态势,这是任何一个良将都会做出的选择。
故此白莲教这边也早就防着扬州军会逃,已经安排了许多兵马前去拦截。
双方一个想要逃出生天,一个想要尽量歼灭敌
,互不相让之下,顿时
发了激烈的对战。一连三天,江面上喊杀声震天,直到赵江率领的兵马逃
了扬州府地界,被早已等候在此的介秋衡接应了过去,白莲教追击的兵马才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将消息传回,等待下一步命令。
而在岸上,潘云龙率领的步军也经过了多番血战,终于还是冲出了重围,进
了地形复杂的丘陵地带,依仗着地利,潘云龙连续设下伏兵,给了追击的白莲教叛军极大杀伤。杨玄闻讯,当即亲领兵马前来追击,双方连续
手多次,直到最后,于乘龙借
练兵,率领大军前来接应,这才将白莲教的追击惊退。
赵江和潘云龙原本有六万兵马,但最终陆续逃到扬州府的,却仅只二万四千余
而已,其余不是战死,便是逃散了。
而在扬州府接受了朝廷残军的同时,白莲教的大军也因为追击,一时尽皆云集在了扬州府的周边。白莲教大军之中,对于扬州府接收朝廷残军的事颇有微词,纷纷叫嚣着要踏平扬州府。
杨玄本就有夺取扬州府之心,眼见军心激愤,心下暗喜,一边放任自流,一边命信使火速去请青莲长老到来,说明了
况。
青莲长老面对眼下这个局面,也感觉颇为棘手,当下一边上报白莲教主,亲临定夺,一边派
去扬州府
涉,希望扬州知府
出潘云龙和赵江等
。
不过此时乃是战时,加之扬州被白莲教占据,扬州府并未出兵助战剿匪,已经很明显地有了自立之意,故此府内做主的并非知府,而是兵权在握的于乘龙。
于乘龙直接回复了青莲长老,说潘云龙的兵马势穷力孤来投,如今已经自愿加
了扬州府军,不再是朝廷的扬州军了。身份已变,自然与白莲教便不是敌对。还请青莲长老记着与王丰的约定,好生约束大军,不可造次,引发误会。
率领水师在江
处严阵以待的海公子和介秋衡也表达了同样的态度,直接说赵江已经改旗易帜,是水师的
了,不能
给白莲教。
青莲长老闻言,心下颇为恼恨,当即传来讯息,请王丰立即出来相见,如若不然,便当做王丰已经背约,白莲教的兵马将会立刻进击,踏平扬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