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妻子的法国军官丹特斯发起了决斗,然后因为受了重伤,不幸地死在了这场决斗之后的几天。
命运真是又刻薄又玄妙。
正因为知道这一切,所以艾格隆出于诗
之间的惺惺相惜,更出于对这位诗
命运的痛惜,对他极为客气。
短短时间的来往唱和,让他对这位洒脱又热
自由的诗
颇为欣赏,他希望能够帮对方逃离早早死于决斗的厄运。
不过他也不着急,历史上这位诗
是1837年死去的,离现在还有十年之久,他还有无数的机会去改变诗
的命运,正如他改变千千万万
的命运一样。
“好了,您休息去吧。”艾格隆一边说,一边帮他开了门,然后目送普希金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祝您明天容光焕发。”艾格隆挥手作为告别。
“祝您给自己和特蕾莎公主留下永世难忘的一夜。”普希金打着哈欠回答。
艾格隆大笑着离开了。
普希金这时候大概还以为自己只是个雏儿吧,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而他刚才的叹息,在艾格隆看来也颇为可笑——既然身为皇者,结婚与否又怎么可能影响到自己的“激
”呢?
此时天色已晚,他也不再驻足,而是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歇息。
明天的结婚仪式极为重要,他也希望留出足够的
力。
=====================================
“陛下!陛下!”
当艾格隆听到耳边传来夏奈尔那熟悉的呼唤时,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只需要几秒钟,他就取回了意识并且知道了自己需要做什么。
“已经天亮了?”他问。
“是的,陛下……”夏奈尔重重地点了点
,“天已经亮了!”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疲惫,但是从她碧蓝色的眼睛里却能够看出,她此刻由衷的高兴。
虽然眼睁睁地看着陛下结婚,她不可避免地会有些许酸楚,不过这个结果是她早就知道的,因而也没有痛心;恰恰相反,陛下和特蕾莎公主正式结婚,对夏奈尔来说,也意味着波拿
家族的复兴近在眼前,她由衷地希望这对夫
能够广大他们的家庭,并且让他们的子孙也留驻在皇座之上。
艾格隆很快就走下了床,然后在夏奈尔的细心服侍之下,换上了今天的结婚礼服。
他穿上了黑色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马甲和衬衣,胸前还别着绶带,挂着他的枫丹白露骑士团的蓝十字大勋章,
发也被梳理得整整齐齐。
这一身装扮,更加衬托得少年
器宇轩昂,英俊不凡。
在给艾格隆打扮好了之后,夏奈尔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面前的主
,仿佛要把这一幕铭刻在自己的灵魂当中一样。
“陛下,您太……太帅气了!我敢说所有
看了都会惊叹的!”她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只可惜新娘不是我。她的脑海
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叹息,然后又很快地把它抛在了脑后。
接着,她不顾一切地踮起脚来,大胆又忘我地亲吻了一下少年
的脸颊。
而后她收回了自己的脸,然后略带哽咽地向艾格隆道歉。
“陛下,请原谅我如此失礼的举动……我只是太高兴了……”
“没关系的,夏奈尔。”艾格隆轻轻摇了摇
,宽恕了夏奈尔的冒犯,“你也是我们家庭的一员,过去是,以后也永远是,我的事业会分享给你一份的。”
接着,他又温
地亲吻了一下夏奈尔的额
,仿佛以此来为“契约”留下一个印记。
夏奈尔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她强忍着酸楚和喜悦,拿出手绢,先仔细地擦拭了少年
脸颊上的痕迹,然后又用手绢擦
了自己脸上的泪痕。
“谢谢您,陛下……您不必担心我失望,因为我已经足够满足了。”她勉强地笑着,“好了,我们过去吧,所有
都在等待您呢。”
艾格隆点了点
,然后跟着夏奈尔一起走出了房间,接着走到了客厅当中。
而这时候,客厅当中已经挤满了
,艾格隆环顾了一下左右,他的卫队长安德烈-达武已经等候在这里了——至于其他宾客,都已经提前来到了帕特农神庙,等待着新
的到来。
在艾格隆走进来的那一刻,安德烈-达武立刻郑重地向他行礼。“陛下!恭喜新婚。”
艾格隆没有说话,只是跟他点了点
。
婚礼的
主角还没来——
不过他并没有等待多久,很快,特蕾莎在母亲的陪伴下,走下了楼梯,出现在了客厅当中。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
上也带着白纱,就连手上也戴上了白色的丝绸手套,这装束让她原本端庄秀美的面孔显得更加凛然不可侵犯,但是束身的缎带和胸前的隆起,却又轻巧地展露出了少
的妩媚。
艾格隆目不转睛地看着特蕾莎。
“亲
的,你真漂亮。”他发自内心地说。
而特蕾莎只是羞涩地笑了笑。
就是这个笑容,让整个大厅的温度似乎又高了几分。
艾格隆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郑重地向她伸出了手。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在握住手的那一刹那,两个
的心中都发出了悠长的叹息。
接着,两个
手挽着手走出了客厅,而在外面,早已经有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在等候他们了。
他们一起走上了马车,而驭手缓缓地策马,驱动着马车向着目的地前行。
跟随着他们的是一整支车队,他们将会穿过街道,在市民的夹道欢呼当中来到卫城脚下,接着他们将会走下马车,沿着台阶往上,他们会走上雅典卫城遗迹的顶端,那是通向神庙的路。
不,那是通向至高皇座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