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降到此价,我建议投
所有资金进行收购。”
众
良久都没有作声。
最后陶弘敏叹道:“我就是随
一说,没想到还真蒙对了。一点风险没有,坐收一成的年息……啧啧,看来永远都降不到这个价了。”
高智商忍不住道:“一成的利息,这不算高啊。”
秦桧笑道:“与放贷相比,当然不算高,但风险几近于无,这可是放贷比不了的。”
王蕙道:“根据我们的统计,田地价格基本会稳定在三十比一,也就是田租每年收益百分之三。因此我们可以从田地出产算出其真实价格,低价购
之后,转手即可赚取一倍甚至三倍的利润,而不必担心贵买或者贱卖。”
高智商咧着嘴道:“真麻烦啊……”
“关于田价的预期,妾身还有一番计算。”王蕙道:“陶五爷所说的三折未必就不会有。”
陶弘敏
神一振,“还请指教!”
“商贾所占的五千顷田地,以亩价十枚金铢计,共值五百万金铢。而除去商贾手中的钱铢以外,洛都流通的全部金铢都未必有此数。再加上还有部分金铢会投
贱卖的各类货物,甚至
仆的收购上,能够用在田地购买上的,不会超过二百万金铢。因此,妾身认为,此番商贾出售田地的均价,当在四枚金铢左右。前期卖得越高,后期跌得会越狠。如果有一半的田地能卖到六枚金铢,那么剩下的一半只能卖到两枚金铢。”
陶弘敏难以置信地说道:“两枚金铢一亩?”
王蕙道:“金铢又不是纸钞,不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既然一半田地已经用去一百五十万,剩下的一半就只值五十万了。不过这个数字只是估算,如果要
确计算田价乃至所有货物的波动,还需要陶五爷帮忙了。”
“说什么‘陶五爷’?嫂子叫我小陶就行了。”陶弘敏亲热地说道:“有什么需要弟弟出手的,嫂子尽管吩咐!”
“我需要陶氏钱庄和各处钱庄的存金总额,以及是否为商贾所有,才好从洛都的钱铢流通量计算物价波动。”
陶弘敏道:“包在小弟身上!”
“越快越好。”
“没问题!”陶弘敏站起身,“我这就去!剩下的事我就不听了,赵兄,程兄,你们看着办!”
陶弘敏如此雷厉风行,程宗扬只好送他出门,一边道:“好几十万金铢的生意,你就这么放心?”
“废话!你手底下这帮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跟你说,嫂子那边我不敢打主意,那位班哥哥,你开个价!十万金铢够不够?”
“你赶紧走吧。”
“商量商量啊!”
“没得商量!”
“那我就挖
了啊。”
程宗扬嗤之以鼻,“随便挖!”
“我就不信了,我这么多钱,就挖不出 一个
才!”
“这就是你为什么挖不来
才。”程宗扬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国士?
家就不是图钱的。你个市侩。”
陶弘敏犹如醍醐灌顶,“原来如此啊!这
才就跟美
儿一样,光谈钱就俗了。程哥,你这指教得太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
“那些商贾要解散
仆,我去搜罗几个
才去!”
“别忘了正事!”
“忘不了!”
陶弘敏的车驾风风 火火驰出通商里,赶往钱庄。接着是云苍峰,他被洛都商贾联手落井下石,这会儿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当初他花费几倍的八万金铢买来爵位官职,此时成了最好的护身符。与程宗扬定好随时联络,云苍峰便即离开程宅,开始
持云家的布局。
赵墨轩和程郑也同时告辞。程郑手里的货物全部出空,现在坐拥大笔钱铢,开始观望市场变动,一旦出现低于预期的贵重物品,随时准备出手购
。为此他专门多留了一步,找到程宗扬,想把班超请去帮忙。
程宗扬一
答应,与其让班超坐守书斋,不如让他亲自
持金铢攻城掠地。相比于秦桧的老谋
算,班超更适合当一名商场搏杀的猛将。
临行前,赵墨轩只说了一句,“小心告缗。”
程宗扬道:“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放心,我有安排。”
回到厅内,程宗扬开始分派任务,“高智商,你去大司农府,要
的就一件事,让宁成咬紧牙关,算缗只收钱铢,不能以实物相抵。”
“成啊。”
“你要当心,那些商贾狗急跳墙,少不得千方百计去游说宁成。大司农主掌财计,只要他不松
,我们手里的钱铢才能派上大用。”
“懂了!义纵诏举完正闲着,我们两个一道去。不管洛都那些商贾开出多少价码,我都高过他们一
!”
“你明白就好。王孟来了吗?”
韩玉上前一步,“已经到了,在剧大侠处等候。”
“守紧门户。接下来几天,城里恐怕会有动静,千万别出
子。”
“是。”
程宗扬转目看着蒋安世,“老蒋,咱们鹏翼社的生意恐怕要赔钱。”
蒋安世笑道:“我们也没打算赚钱。一车两算,二百四十文,十辆车也不过两吊多钱。不靠这生意吃饭,当然掏得起。”
“对外的生意暂时停了,先把哈老爷子送到舞都。”
蒋安世脚跟一并,“是!”
“五哥,宅子里面你替我多看着点。”
“用不着。有韩玉就行。”卢景道:“我要出去找个
。”
“嗯?”
“我们找到了左武第二军的军报。”秦桧在旁道:“有点蹊跷。”
“怎么蹊跷?”
“军报据说是左武第二军发回的,但卢五爷从简身和韦编的磨损,还有墨迹的新旧判断,那份军报很可能是在洛都写成的。”
“有
捏造了军报?”
“蹊跷之处就在于,军报上的漆印却是原物,并非伪造。我们推测,很可能是左武军第二军送回一封加印的空白军报,另有
在洛都填写而成。而且还改易多次,以至于简牍重新编订过。”
“从伪造的简牍去找造假的那个
?”
卢景道:“有点蛛丝马迹。我去试试能不能把他揪出来。”
程宗扬道:“师帅的死,还有星月湖大营的名声都是大事。五哥,你尽管放手去做。”
众
纷纷离开,最后厅中只剩下秦桧和王蕙这对夫妻。
程宗扬笑道:“嫂夫
今
一番算计让
大开眼戒,真是辛苦了。”
王蕙抿嘴一笑,“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沏茶。”
程宗扬道:“刚才那番布置如何?”
“主公算无遗策,此番定能大有斩获。不过与主公暗藏的后手相比,那些斩获只能算蝇
小利。”
秦桧说着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铜匣,正是阮香琳随身带来的,“属下已经清点过,一共三千一百张。”
“这份量……真能把
砸死啊。走,去见见王孟。”
王蕙托着茶盘进来,程宗扬道:“不用麻烦嫂夫
了,我和秦兄去后院谈点事。”
“那好。”王蕙收起茶盘,一边问道:“怎么没有见到李娘子?”
程宗扬奇道:“哪个李娘子?”
王蕙笑道:“哪里还有旁
?当然是阮
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