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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问猫妖，“你也来参加审判的？”

“嗯啊。”猫妖点。

他爹就是审判代表之一，代表中立妖怪。

“走着，咱们一起去。”

陆白让白猿把她拉上来。

但不等白猿动手，猫妖三两步就跳到轿子里，动作娴熟，不负猫妖之名。

陆白让大白猿继续赶路。

等大白猿迈起脚时，虎妖急忙闪开，目送他们离去。

怪了！

这虎爷怎么回事？

“对同族一点分不讲，对一猫妖倒和颜悦色。”虎妖犯嘀咕。

“爷，可能是应了那句话。”

“那句话？”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手下说。

**

路上。

“想不到哇，你竟是只虎妖！”猫妖惊叹。

呃。

陆白不知道什么给了她错觉。

不过，大白猿在身边，他还是不要露了好。

他岔开话题，让猫妖仔细说说她那同族被打杀的案子。

“嗨！”

猫妖觉得这案子很蹊跷。

原来，那对猫妖租赁虎妖的房子住，在集市做点儿小本生意，。

猫丈夫没事儿帮粮仓逮逮耗子什么的。

猫夫因为貌美，被虎妖惦记上了，经常趁猫丈夫去家里调戏她。

这位猫夫因为是外乡妖，身边没有亲戚朋友，又租了家房子，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于是就从了他，久而久之就传出了风言风语。

猫丈夫气不过，责怪猫夫。

猫夫还委屈，觉得是猫丈夫不够顶天立地，才让她被这等食猛虎给欺负了。

两吵了半天，一起骂起了虎妖。

这话被虎妖听到了。

翌。

集市上，猫丈夫刚逮一耗子出来，就被虎妖仆抓住，直接给打死了。

“当时，集市上许多都看到了。”猫妖说。

可谓是证物证俱全。

奈何，猫夫不能告状。

“为什么？”陆白惊讶。

“因为中山狼的衙门有条规矩，不能到公堂告状。”猫妖说。

呃。

陆白错愕。

怎么会有这么一条规矩。

就从猫夫和虎妖睡了，还对猫丈夫质问振振有词来看，妖怪们不至于这么迂腐啊。

倒是类衙门有这么一条重男轻的规矩。

但那是百年以前的规矩了，现在形同虚设，早没理会。

想不到在这中山谷竟碰见了。

因为猫夫不能状告，这案子眼看要不了了之。

还好。

天空霹雳一声响，瓦房掉下猫杀之主。

“我那行刺，得手后逃跑时慌不择路，一不小心掉到了她家，于是知道了这桩案子。”

于是，猫妖主动帮忙，找到了猫丈夫的兄长，让他来告状，替弟弟报仇。

奇的是，当虎妖仆从打杀猫丈夫，市集上许多妖怪都看到了。

但在升堂那，竟无一妖站出来作证。

“废话！”

陆白翻个白眼，“迫于虎妖的威，不敢作证呗。”

猫妖摇。

“我把我爹都搬出来了，让他们不用怕，有我爹给他们撑腰！”

但依然没有妖怪出来作证。

于是猫丈夫兄长被判了诬告。

陆白疑惑，“你爹很厉害？”

“你不知道我爹？！”猫妖不可思议，“你究竟是不是虎妖？”

陆白无语，怎么又绕回来了，“我应该知道？”

“当然应该！”

她拍下陆白肩膀，“你们老虎好歹也是猫，竟不知道杀手之王是谁？”

嚯！

陆白惊讶，想不到她爹竟是杀手之王。

“厉害呀，难怪你成立了个杀手组织——猫杀，子承父业啊。”

猫妖摆摆手，谦虚的说：“俺爹不是杀手之王，他是杀手之王的徒弟，猫大师！”

嗨！

这大喘气儿的。

不过，猫大师也很厉害了，有猫大师撑腰，妖怪们不至于怕虎妖才对。

那为什么没妖怪出来作证呢？

伥鬼这时候开了，“嘿，你们妖怪做事真讲究，你既然要给猫夫报仇，直接把虎妖杀了不就得了。”

猫妖似乎这才看到他，“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虎伥。”

“喵呜！”

猫妖远离陆白，“不会吧，你吃？”

“我吃！”陆白没好气，这是真把他当虎妖了。

猫妖觉得他不是。

她笑嘻嘻靠近，“我又杀不了虎妖，至于我爹……”

猫大师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狗倒灶的事儿，来刺杀一妖怪不是。

所以这案子，还得回到衙门上来。

陆白觉得在这儿猜没什么用，他为猫妖指点迷津，“你去问一问那些妖怪为什么不出面作证就知道缘由了。”

猫妖恍然，“有道理！”

妖怪智商都这么低？

陆白又给她出一损招儿，“实在不行，你出面作证，说你亲眼见到虎妖仆从行凶了。”

猫妖眨眼，“我没看见啊。”

陆白轻笑，“谁能证明？”

猫妖一愣，“哎，这主意不错啊，想不到啊老陆，你还是这么狡猾！”

若要证明她做的伪证，就得有证作证明她没看到——

这么胡搅蛮缠成下去，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至少她能知道为什么没妖怪作证了。

说话间，一行来到了谷底的中山狼府邸。

这是一衙门。

对。

就是一衙门的样子，就连石狮子，明镜高悬之类的牌子都一模一样。

“奇怪了嘿，不是说中山狼最恨类吗？”陆白疑惑不解。

既然恨类，为什么样样按类的来。

伥鬼等都不知道。

陆白只能按捺住疑惑，把大白猿仍在衙门外，在仆引领下徒步往里面走。

坐骑不能往里面带。

进去是衙门，绕过后就是一座从崖壁上开凿出来的府。

府极宽，有石室，有水，有假山，还有亭台楼阁，颇像进了水帘。

招待宾客的在一空旷的院子。

陆白刚进去，中山狼就热的迎上来，“听闻谷内来一位得道大妖，现在终于得见了，虎兄，中某有失远迎啊。”

陆白惊讶。

这中山狼……

压根不是狼啊，甚至不像妖。

举手投足间，太有味儿了。

当然，陆白说不上什么是味儿，但他见多了，知道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