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蒋献灭。”

张铭先是眨了眨眼，喃喃道：“蒋献！蒋献！”突然猛地一怔。道：“陛下，微臣明白了，是蒋献故意陷害我，是蒋献他故意陷害我。”

长孙无忌怒道：“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蒋献如今都身负重伤，命堪忧，他怎么会陷害你。”

李治微微不悦的瞧了眼长孙无忌，他这一吼，节奏全了，而且长孙无忌还将一些信息透露给了张铭。但是李治也无可奈何。

张铭听得脑子也在飞快的转动，忙道：“是真的，前蒋献找到我，说这事如果被知道的话，我与他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还说什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他们灭，这样才能以绝后患，我当时还训斥了他几句，太尉你要相信我啊！”

屏风后面的韩艺、王玄道、郑善行听得面面相觑，目光中夹带一丝疑惑之色。

李治问道：“你说蒋献陷害你，那我问你，徐良、徐畅两兄弟可是你的？”

张铭颤声道：“是——他们是我的。”

李治道：“那为何他们会在凶案现场？”

张铭立刻道：“是微臣事先得知蒋献可能要谋害霍元德等，于是派他们两个前去阻止，微臣方才一直在等他们的消息。”

李治猛地一拍桌案，道：“放肆！尔竟敢欺瞒朕，此等大事，你竟然只派两个前去阻止，而且还不上报朝廷，你以为朕会相信吗。”

“冤枉！”张铭伏地大叫一声，又道：“微臣——微臣只是担心微臣的丑事被太多知道，因此只是派了他们两个心腹前去，微臣真的没有指使去杀霍元德他们，微臣再糊涂，也不敢做着大逆不道之事，陛下，你要相信微臣啊，微臣是冤枉的啊！”说着，他突然一个激灵，又道：“陛下，是蒋献杀的，是蒋献要陷害微臣，一定是蒋献的。”

长孙无忌听得微微皱眉，偷偷跟韩瑗使了个眼色。韩瑗立刻站出来道：“陛下，此案扑所迷离，可能另有隐，而且此案事关重大，涉及朝中数名官员，微臣建议由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审查。”

李治微一沉吟，余光瞥了眼长孙无忌他们，突然道：“来啊！”

两名侍卫立刻走了进来。

李治道：“先将张铭押下去，严密看管，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见，倘若有任何疏忽，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朕。”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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