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让你们偷偷地盯着老爷子吗？”

“被识了。”钱思明叹气道，“应该是水老早就预料到了。”

石山沉声道：“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们的位置。”

博源市有很多象，他心知肚明，如果自己主动和水老坦陈，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另外，昨晚的事，我已经安排调查到了。”钱思明道，“和老城区拆迁款被挪用有关。”

石山皱眉道：“这虽然是一个历史遗留项目，但牵扯到的实在太多。晚点你让负责老城项目改造的老陈过来找我，我们开个会，集体商议，看如何平息此事。对了，你等下打电话给姜涛，让他最近这段时间加强治安管理，不要出任何纰漏。”

姜涛是博源市公安局局长，也兼任副市长职务，是石山忠实的手下。

苏韬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等那两辆车相继离开，与水老道：“他们走了！”

水老摇叹气，感慨道：“以前闹革命的时候，走街串巷，打游击，那是为了躲避侵略者；现在和平时代，没想到也得打游击，是为了躲避那些腐败势力的爪牙。”

苏韬知道水老的心不好，笑道：“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水老点了点，突然笑道：“这话倒也没错。”

苏韬很认真地看着水老，“如果您真想感受一下民间疾苦，我可以带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水老意外地望着苏韬。

“医院。”苏韬道，“在医院里你可以看到最真实的一面，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间百态。”

水老点道：“行，我们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