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你呢，说什么，冷眼旁观，冷眼旁观到死吧！活上个几万年。什么事都没做，在没有知道的角落里面，抱着你的传统发臭，然后死吧！”

凯雷的脸模糊地看不清楚表。

图书馆震动起来——它显然听到了自己的主受到的侮辱。开始发怒了。

几百部巨大部的书像雨点一样被砸下来，法鲁亚将军发出一声声惨叫，他实在忍不住，因为那全都是比他还要高，比他还要宽的书籍，光是压在身上都未必受得了，更不要说从高出砸下来了。法鲁亚甚至看到一本书自动翻开，漂浮在他眼前，空白的扉页上飞快地写出一首十四行诗骂他，还有的书脆张嘴说话了，只不过在用某种他从来没听说过的语言对他吼个不停，法鲁亚听不懂，但也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够了！”凯雷喊了一声。

整座图书馆无动于衷。

“安静！！！！”凯雷怒吼道。

四周终于清净了下来，书籍们无打采地排着队爬进了书架里。

法鲁亚也被放了下来，他冷笑地盯着凯雷，一点也没有被刚才的遭遇吓到。

凯雷走到他身前，将一本书粗地塞进了他的怀里。

“这是对付那个邪灵的方法。”凯雷不耐烦地说：“快走！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法鲁亚紧紧地攥着书本，转身离开了。

旁观的维斯康蒂看到这一幕，对布雷克吐了吐舌。

“次奥，刚才我还想顺两本书走来着，这尼玛。”

布雷克心有戚戚焉地点。

然后他们发现不对了。

他们明明该转换场景的，但是却留在了这个图书管里。凯雷瞪着维斯康蒂一眼。

维斯康蒂张大了嘴。

“不会把你们弹出梦境的。”凯雷大师看着杨海：“我把你们留下，只是要解释一下。我没有嫉妒埃文斯。”

杨海眨了眨眼睛。

“我真的没有嫉妒他！”

杨海还是看不清凯雷的表，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大师恼羞成怒了。

杨海耸了耸肩膀：“我又没法说谎，所以……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呢。再说，你有读心术嘛……”

凯雷终于气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脆沉默，转身挥手，让他们继续进下一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