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想到，我的来历，竟如此惊。”楚羽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然后看着无量道祖：“当下这种形势，我又将如何自处？”

无量道祖看他一眼：“周寒得位不正，德不配位，推翻便是；那些造反的，心思各异，镇压了便是。”

“就凭我？”楚羽苦笑。

无量道祖道：“足够了。”

跟这种世外高说话，其实挺累的。

大多数时候都是废话。

但你还必须得点哈腰，表示这些话很有道理。

就像当初在大泽世界遇到那位一样。

“你这把刀很不凡，你好好研究研究。”

“别是靠不住的，你必须要自己努力。”

“我相信你行的！”

我信你个鬼！

仔细想想，全特么都是废话！

其实楚羽真正想问的问题，在见到无量道祖之后，一个都没有问出。

能让他知道的东西，现在已经不必问，不能让他知道的事，问再多也没有意义。

而且到现在，楚羽都说不好究竟是无量道祖想要见他，故意让他跑到这里来。还是真的无意中，闯这里，如同冥冥中自有天意。

临别之际，无量道祖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大老远把家弄过来，结果说了一堆没用的废话。

就算是敷衍，那也总要一分真九分假不是？

结果跟楚羽见面，他老家说的这些东西，几乎都是没什么用的废话。

老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楚羽：“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楚羽瞥了他一眼：“怎么？还要代遗言不成？”

无量道祖苦笑道：“别说，当心一语成谶。”

楚羽摇摇：“我现在还需要在乎这个？”

无量道祖叹了气，冲他招招手：“你跟我来。”

楚羽翻了个白眼，心说都要走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跟我说点什么？

其实这一次见无量道祖，也不能说毫无收获。

至少，楚羽知道有一个叫源天池的地方。

似乎……整个混沌域，这片天地间，大多数顶级的生灵，都是从源天池生出来的。

也就是说，都是真正的先天生灵。

大家都跟猴子师父差不多，就算不是从石里蹦出来的，也是从池子里生出来的。

至于其他，老子各种打机锋，说出来的东西，都云山雾罩的。

所以，楚羽看着无量道祖。

目光非常净，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老，要是没什么事儿，最好别废话了。

无量道祖自然看出楚羽眼里含着的意思。

淡淡说道：“跟我来吧。”

楚羽跟在无量道祖身后。

无量道祖边走边道：“昔年你从源天池里生出，伴生物，便是那金属小球。你成长的速度非常快。甚至快到让很多害怕的地步。”

“那个时候，楚域主横空出世，率领大军，横扫界魔。”

“楚域主怕你锋芒太过，于是便收你为义子。”

“其实大家同出一源，不过出世的时间有早晚罢了。”

无量道祖说道：“后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的父亲并没有死。”

“我知道。”楚羽淡淡说道。

“你那不过是猜测，而我要告诉你的，却是事实。”无量道祖说道。

“好吧，您说了算。”楚羽苦笑。

无量道祖看着楚羽：“说起来，这件事，也与你有关。”

“跟我有关？”楚羽看着无量道祖。

无量道祖道：“还记得刚刚给你看的那副画面吧？”

楚羽点点。

无量道祖道：“那画面，其实就是楚域主收留你之前的画面，准确的说，那时候，你还没有踏回。”

楚羽静静听着。

无量道祖说道：“后来你战死，回归来之后，楚域主收你为义子。但没过多久，楚域主自己身陷囹圄……”

无量道祖看了楚羽一眼：“后来，天宫之城就发生了那件大事。”

哪件大事？

自然是周寒篡位，大肆清洗楚域主旧部。

无量道祖道：“可事实上，楚域主并没有死。你所谓的知道，应该是根据一些信息猜测的。包括周寒，包括其他不少，其实也都有这个猜测。”

无量道祖说道：“但猜测，跟有证据，终究是两码事。”

他抬起，看着楚羽：“我的手上，是有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