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一飞冲天。”

“或许吧。”楚羽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萱涵的哥哥，真的是最古老画面中那个眉宇间带着一道疤痕的家伙，那么，说不定还真像他说的那样——时候到了，便一飞冲天！

只是，什么时候，才算真正到时候呢？

……

……

熏一步步走在虚空中，不断进行着推演，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出尘脱俗的气质，让她哪怕行走在这无的空间中，也是那样的镇定自若。

从她身上甚至找不见半点孤独的感觉。

她只是有些想念她家里面的花花了，她觉得自己天生就适合做一个花匠。

尘世间的任何事，都与她无关。

可生而为，总是身不由己的。

这世上没有任何可以摆脱所有的存在而独自欢快的活着。

她也不行。

因为她不是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

那些把她养大，教会她各种知识，让她成长，让她拥有今天这份气质……

她欠那些的。

欠的，早晚是需要还的。

不还不行。

债这东西，欠不得。

源天池那里的，无论出来过的，还是没出来过的，都说着尘世的气息污浊不堪，难以忍受。

熏在出来之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真正出来之后，来到这没有始气的地方，却并没有感觉到这里有多么污浊。

相比终呼吸始气的那种舒适，这里的空气似乎更加自由一些。

并没有污浊不堪，难以忍受。

“所以那些真的很矫。”

“所以没有出来过的那些，更矫。”

她自言自语。

“都没出来过，仅凭出来过的带回去的那一点气息便断定这间空气污浊，到底是空气污浊，还是他们的心……”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他们，毕竟他们都是我的长辈。”

“倒是这间一定有我没见过的花，可以带一些种子回去，偷偷种下，看看在始气滋养下，它们多久能够生灵？”

熏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