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张阿姨探身的一瞬间，子感到张阿姨的大腿外侧碰了一下自己下身鼓起

的小帐篷。

慌的子连忙看了一眼张阿姨，张阿姨并没有什幺反应，依旧热地跨出

门外。

出了院门，子长出了一气，这才想起小娥还在等他去。

子连忙朝山下赶去。

（） 月色下的洗礼

来到门前，子伸手推了一把。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小娥院门没有锁。

「嫂子不是说三伢子老骚扰她吗？」子想，「怎幺这幺大意，连门都不锁。」

子进院后轻轻呼唤了一声，但没有声，屋内也漆黑一片。

有些心虚的子轻轻推开西屋，这才藉着 月色看到小娥穿着一件短裤和一件

衬衫，斜倒在床上。

小娥早已睡熟，脸上挂有泪痕。

子轻轻坐在床沿边，不忍心打扰坠 梦乡的小娥。

银灰色的 月色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轻柔，轻柔得让小娥如同浮在黑空中的

一副画卷。那匀称舒缓的线条勾勒出一副天仙般的廓，让小娥的形体成为间

最美的追。子想到自己和张娟那突如其来的欲求，也想到自己看见张阿姨的

冲动，感到愧疚不已。

毕竟自己在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嫂子奉献了自己的身体，将我积郁心

的病症尽数散去，于不言不语中让我看到了天下最美的形体，让我从此拥有了

最美好的忆，也让我感受到了最＊＊的时刻。可我又和张娟发生了关系……

子越想，越觉得对不住小娥，本来硬了一路的物事，现在也失了应有的力道，软

哒哒地伏在子的双腿处。

子充满恋地吻了小娥的额。他伸出右手，悄悄地拭乾了挂在小娥脸上

的泪珠，然后替小娥盖好被子，悄悄地转身离去。

子的脚步刚刚跨出房门，身后就传来一个幽怨不已的娇声：

「别走。」

子急忙身，看到小娥眼睛依旧闭着，然而两粒大大的泪珠，开始顺着眼

睑，慢慢地划过鬓角，打湿了绣花枕。

「嫂子你没睡？」

小娥微微地摇了摇。

「嫂子你哭了……」

小娥缓缓睁开眼睛，两眼幽怨之泉，如同悲伤的晨雾，笼罩了整个屋子。

「你嘛去了，为什幺来这幺晚？」

子犹豫了片刻，说道：「嫂子，今天是我扫除，早上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说好的

你为什幺就不能来早一点……」小娥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子看到嫂子哭成这样，心里不由地发慌起来。

子突然有种不良的预感。

「嫂子，到底怎幺事？咋一直哭呢？」子心如麻地问道。

嫂子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张娟的事了？

而她又是怎幺知道的？

她碰巧看见了，还是她胡来找我的时候看到？

子满腹的疑团，可又不敢表露在脸上，自觉理亏的子急忙用自己的袖

帮小娥擦拭了一下满脸的泪水，又把嘴凑上去，吻了一下小娥的眼睛。

「嫂子你别哭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小娥幽怨地歎息了一声，说道：「也不能怪你。我原本以为你来了，打开

门后，才知道是该死的三伢子！都怪我不小心……」

说完，小娥一扑进子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起初，子以为小娥知道了自己和张娟的事，而此刻的他才知道问题远比自

己想像的严重许多。子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砸了一棍子，懵懵的，木木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愤怒就像一阵风一样从脚底灌到了顶。

「嫂子，你是说那个狗的光棍……」

小娥一边哭，一边咬着子的肩膀。

「三伢子知道我们的事了，我们那事的时候，他就偷偷爬在墙看着呢！」

怒不可遏的子一把渀把推开小娥，跑到院子里找到割小麦的弯月镰刀，捏

在手里就朝院门外冲去。小娥急忙追上来扯住子的胳膊，哭着说道：「子你

听我说！你千万不要傻事！嫂子能忍！你先屋！」

小娥看到子因为自己被三伢子侮辱，而不顾一切地去跟他拚命，小娥积攒

了几个小时的怨恨也就瞬间烟消云散了。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子，把他拉进屋

子，让他坐在床边上。

「子，嫂子知道你心疼我，但嫂子不愿意你做出傻事来。俗话说的好，留

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伢子现在知道我们两个了那事，要是他把这事给传

出去，我们两个还怎幺在这村子里生活下去？多少会戳我们的脊樑？还有，他

今天欺负了我，尝到了甜，明天说不定还来。就算明天不来，后天呢？这才

是我担心的事！」

子点了点，说道：「嫂子你说的在理。但我绝对不会让这狗的光棍再

来骚扰嫂子！他要再来，我要让他爬着出去。嫂子你先不要着急，我去想想办

法，既要让他闭上他那张臭嘴，也要让他再也不敢到嫂子家来。」

小娥充满恋地亲了一子的面颊，把埋进了子的怀里。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于小娥来说无疑于狂风摧 花残，雨沖花园。而此刻伏

在子的怀里，她似乎又找了自己的港湾。尽管子的胸膛不比张胜利的宽阔，

但子的心属于自己。

想到此处，小娥抬起月亮一样光洁的脸庞，仰望着子，幽声说道：「子，

你可不要欺负嫂子。」

「嫂子你说哪里话！」子低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面，柔柔的答。

「那个光棍好噁心，带着浑身的臭味欺负我！」小娥用脸蛋蹭了蹭子的胸

膛，说道。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能把他给治了！」子说道。

「唉！说句心里话，三伢子打光棍都打了几 十年了！看见，就像苍蝇看

见了屎！你不知道他欺负我的时候说的啥话！」小娥拾起自己的拳，轻轻地敲

了敲子的大腿。

「说啥话？」

「他竟然说：好都他妈的被狗给了！『他把你比作小狗狗！好在最后…

…他要那个我的时候，院里突然被扔进了一块砖，把那狗的给吓跑了。」

子听到「好都让＊＊了」这句话，感到既愤怒又得意，也不知怎地，他

的下面竟然一下一下地动弹了起来，不一会儿，小帐篷就撑的高高的。

「子！」小娥看到后娇声嗔了一句，羞红着脸，用自己的鼻尖摩了摩子

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