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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千岁】(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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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满足他。

她转过身,脸不敢看他。她明白他的意思,她能感受到他某处的炙热紧紧贴

在她的身躯上,蓄势待发。

只待她给,只要她愿意给。

「母亲,母亲。」一个叁十五岁的壮汉,抱着她,用撒娇的吻,央求着他

名义上的母亲,这副场景可真滑稽

他也很久很久,没有同她撒娇了。

「你啊……」太后叹息着,他小时候,经不住他闹,她松了,就是这样宠

溺纵容的气。

他知道,他得了她的允许。他刚想动作,可太后竟是比他还快了一步。

她转过,先是舌尖轻轻拨弄,舔起他的脸,将他嘴边的汁全部舔得

。他震惊于她的主动,一时间忘了动作。水葱指尖轻柔地进他的发鬓,这个国

家曾经的皇后,现在的太后,承温名义上的母亲,忘地与他接吻起来。两个

耳鬓厮磨,唇齿相,似,不似母子。

他再也顾不得,顺势扑倒了她。

这时候,她绕开了他的衣带,脱下他的内里,那昂扬之物急不可耐地跳出来

,露出了自己的狰狞面目。

那是另一条长蛇。

它沿着之前「伙伴」探好的路,熟练地钻进太后的裙底,来到花园门。它

没有急于一时,而是沾上从花朵处流出来的滴滴露汁,在花心慢慢缠磨,它在

等待着。

太后喘着粗气,凶悍地揪起他的衣领,浓重的气息裹着欲的,拍打在

他的耳边。他看着身下的她,满意地笑了起来。

身子往里面一挺,长蛇拨开一瓣瓣的花,直往花园最处冲去。她的唇皮

就像是身下的花心,娇娇滴滴,战战栗栗,轻轻发颤。

中,她扶上丈夫的棺木,借着摆放稳固的棺木,在地上往上爬。她靠在

棺木上,弓起了纱幔下包裹的身,张开自己的双腿,依靠在他的身上,凭着他饱

壮的肌,夹住了他的腰。调整完姿势,她也已经是蓄势待发。

太后明白,接下来,是更大的风雨。

***    ***    ***    ***

母后千岁5 天谴

露汁打湿了花朵,滋润了丛林,花瓣一瓣一瓣张开,花心几乎没有任何抵抗

,为来势汹汹的长蛇打开蓬门,任由它长驱直

太后还残存着一些理智,那些理智催促她开了:「孽子……!」斥责的话

染上了欲的暧昧,更像是娇滴滴的嗔怪。

她现在矛盾极了。

欲燃烧着她,理智折磨着她。她沉里,一双手臂缠绕上他的后背,

越缠越紧;嘴里不住想说指责他的话,想痛斥他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

,仿佛她被分裂成两个,一个勾着她,让她尽徜徉在欲的海里;另一个端起

她平常的脸孔,向她痛陈这桩事的危险

他们两个今天都穿了白纱素服,随着两个的身体黏在一起,白纱缠,分

不清谁穿的哪件。那白纱混合在一起,汇成白色的河。河流源自两处源

汇,平静的河面下,潜藏着摆不上台面的暗朝汹涌。

「孽子,」她犹在坚持,起先,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你这是要气死谁?陛

下知道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猝不及防地被重重一撞。

瞬间,太后花容失色,又是一声「啊——」奔出嘴边,飘在殿堂之上。

「孽子……」她苦苦支撑着最后的理智,还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话。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温柔地在她身体里搅弄。她被他搅

弄得心痒难耐,娇躯本能地反应,主动贴上他健壮的身体。

隔着白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也能感受那比她年轻十岁的身体的鼎盛。他

的肌紧致,身子壮,欲念澎湃,这一切的一切,诱惑着她:抱紧一些,再抱

紧一些。

他的温柔造成了她更大的空虚,他像是收到了暗示,她的手臂紧紧相拥,她

的身体在呼唤他。因此,他不在意太后的话,而是听从了她身体的召唤。

他慢慢加重了力道,直到她提到先帝,不提先帝还好,一提先帝,他反而越

发受了刺激,狠狠向她的中心撞去。

「啊——!」

他听见了,她的娇鸣。那娇鸣犹带着她的克制,又是她被春浸染的证明。

那一声娇鸣是诱惑他的春药,勾引着他,在他本就不想管束的欲火上,再添

了一把柴。

长蛇昂着,又往里面啄了几分。他搂着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

地揉搓搓,引得太后全身痒酥酥的,在他的揉捏中,化成了一滩水。她只有

无力地捆住他的脖子,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自己不滑下去,她的手臂像是绳索

,在他脖子后面打了结,绑住了他,好防止她不被欲念冲刷走。

太后觉得现下她是大海上,孤独的一叶小舟。明明柔弱不堪,却承受着疾风

骤雨的摧残。那小舟在海中,在风雨中,摇摇晃晃,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葬身

在这无边大海之中。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在海面漂浮着的理智越来越少,快要被吞没了

。现在,只能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孽子……陛下……你要……遭天谴……」

即使这几个词,也是她失去了力气,用气息说出来的。

承温在她身体里钻弄着,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加重了

力道。那力道增猛,使得她话不成话。他抬起她的大腿,暗示她,虽然不知她有

否感受到,但他要暗示,他要和自己的温柔告别了。

「母亲何必惧惮鬼神,」他喘着粗气,贴在她的耳边,「若父皇真的有灵,

降下天雷,也是该劈死儿臣,因为是儿臣先对母亲无礼。」他说着,又是粗猛地

挺身一记,撞向她身体最幽静的地方。

她用力封住自己的嘴,她要死了,她真的要死了。

「可是母亲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他挑起她的下,让她抬看着皇

帝的棺椁。

先皇的棺椁静静躺在那里,无声无息。那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物体。

他欢快地说:「所以你看,母亲,哪有什么鬼,哪有什么神?」

他欢快地撞向她,在她体内冲刺,如一道急流,劈开她的花心,不断冲刷着

她身体。长蛇是滚烫的,燃烧她的身。看着她努力忍住啼鸣,又被欲折磨得死

去活来,这模样是给予长蛇的养分。它在冲锋战争中,变得愈加粗壮,滚烫。那

是他生命力的展现,太后很好地感受到这一切。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夹得更紧

了。

他说的没错。现在,大殿外,晴空万里,盛夏的季节,燥热不堪。殿内没有

宫娥太监们的侍奉,两个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身体黏答答的,轻纱也变得沉

重,因着汗水浸透,两个的丧服粘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这两个的身份,在先皇棺木下,大殿上,他还一一个母亲,他哪里把自

己当母亲?这是对自己母亲该有的恭敬?可她能说什么?她不也是,一面呵斥他

,一面又本能地打开自己的大腿,承受他的力,承受他给自己带来的欢愉?

若有神灵,若先帝有灵,最好现在就降道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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