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萧炎那双被绑在身后的双拳不由得攥紧了。薰儿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从萧家一路走到今天一直放在心上的
,是那个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甚至主动把自己变成痒
的少
。薰儿是他的禁脔,是只有他萧炎才能享用、才能触碰的宝贝。这个画着烟熏妆的小太妹竟然妄想染指薰儿?
好嘛。本来萧炎对这些执法队只是抱着一份“想体验被绑架的感觉”的玩闹心态,觉得和这些黑丝小姑娘玩玩也无妨。但现在既然发现她对薰儿怀有这种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别怪自己之后要好好收拾她们了。萧炎心里那份原本的闲散和玩味已经悄然掺杂进了一抹冷意。
不过嘛,之后是之后。现在嘛。报仇也好,收拾她们也好,都得等自己先享受完这段被调教的时光再说。萧炎又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那倒吊着的姿势。
“啪!啪!啪!”
皮鞭抽在
体上的脆响声在封闭的房间里接连不断。琥珈手腕翻飞,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准地落在萧炎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胸膛、侧腰、腹部、大腿,每一鞭落下都会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被丝袜覆盖的皮肤表面渗出道道红印,有些地方已经隐隐透出血色。
琥珈一边抽,一边继续嘲讽着,语气中那
怨愤和轻蔑毫不掩饰:“我还以为薰儿看上的是个什么英雄
物呢。呵,原来也不过是个被我随意玩弄的垃圾罢了。”
她手腕一抖,又是一鞭抽在萧炎的腿上。“臭男
。”又是一鞭落在萧炎的肩
。“不就是一张脸长得还算能看吗?到底有什么值得薰儿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琥珈打了好几鞭,似乎是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喘着气,握着鞭子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她指了指萧炎脑袋上那只被胶带固定住的小皮鞋和那双脏兮兮的
色丝袜,嘴角带着一抹恶劣的笑意:“你不是喜欢闻臭脚吗?你脑袋上的丝袜和鞋子,都是本小姐穿了好几天的。怎么样?好闻吗?”
她等着萧炎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或求饶的信号。按照以往的经验,被她这么连抽带羞辱一番,那些被带进来的男生早就该哭着求她放过自己了。可她等了好几息,半空中那个倒吊着的身影却依旧只是静静地挂着,呼吸平稳得不像是一个被连抽了十几鞭的
。
琥珈的目光在那平稳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原本的不屑和轻蔑渐渐添上了几分凝重。
“看来确实不简单。”她低声自语了一句。以往那些被自己抓来的男生,通常在抽鞭子这一关就挺不住向自己求饶了,哭爹喊娘的、趴在地上磕
的,她见过太多了。可这个萧炎被抽了这么多鞭,却连喘气都没
,这份定力绝对不是普通学员能有的。
不过琥珈随即便收起了那抹凝重,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嘛,要收拾你,我有的是手段。”她说着,目光转向了旁边台子上那个足盒。足盒里,一双被单条丝袜包裹起来的大脚正静静地露在外面,脚掌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那双脚因为被单条丝袜挤压在一起,两个脚掌微微并拢,连脚趾都贴着彼此。琥珈缓步走到那台子前,低
看着足盒里那双属于萧炎的脚。
“你们这些臭男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那比较长的指甲在萧炎脚底轻轻刮了一下,“不是很喜欢挠我们
孩子的痒痒吗?”
一
痒意从萧炎的脚底传来,隔着那层丝袜清晰地蔓延开来。他的脚趾不由得动了一下,连带着整个脚掌都微微扭了扭。那种痒感说不上强烈,但也确实存在,足够让他的脚底产生反应。萧炎的自然没有薰儿、美杜莎那种逆天级的怕痒程度,但他的脚底毕竟也还是属于正常
类的皮肤,被指甲刮蹭时确实会有痒感传来。不过这种程度对他来说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感到有些舒服。就像做了一次简单的足底按摩一样,那指甲划过之处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琥珈见他的脚趾确实动了,似乎对这个反应颇为满意。她对围在萧炎身边的那几个
生一挥手:“来,让他好好体验一下。”
那几个
生应声而动,纷纷伸出手,在萧炎身体各处挠了起来。有的挠他的腰侧,有的挠他的腋下,有的隔着丝袜在他的腹部和胸前轻轻抓搔,手指在丝袜覆盖的皮肤上滑动着,带着一种故意放慢了速度的戏弄感。而琥珈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足盒里的那双大脚上,手指在萧炎的脚底不紧不慢地滑动着,指甲在脚心处轻轻画圈,时不时刮蹭一下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
“让你们这些臭男
也体验一下,你们平时对我们
生做的那些事。”琥珈一边挠着萧炎的脚底,一边慢悠悠地开
,“感觉如何?舒服吗?”
虽然萧炎不像薰儿、云韵、美杜莎那么怕痒,但全身上下同时被好几双手一起挠,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也是不可能的。腰侧被挠得有些发痒,腋下传来的触感让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偏偏双手被反绑着什么都做不了。胸腹处的搔挠让他的肌
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抽动,而脚底持续不断的刮蹭更是让他的脚趾时不时地蜷曲又松开。
萧炎的身体在半空中像一条泥鳅一样扭动起来。他被倒吊着,手脚被绑,全身被丝袜包裹,脑袋上还闷着皮鞋,唯一的活动空间就是利用铁链的晃动让自己的身体左右摇摆。他扭动着腰腹,试图避开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指,可那几个
生显然很有经验,手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样,无论他怎么扭都甩不开。被堵住的嘴里不断发出阵阵闷笑声。
琥珈看着萧炎那副在半空中扭动挣扎
的样子,嘴角终于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就这样挠了很久后,琥珈看着半空中那个被挠得不断扭动的身影,那双被丝袜覆盖的脸虽然看不见表
,但光是看着那身体在半空中扭动挣扎的模样就已经让她感到颇为满意了。不过她玩了一会儿后觉得光是挠似乎还不够过瘾,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更让她兴奋的点子,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恶劣起来。
“你之前应该去过美足馆了吧?”琥珈一边继续用手指在萧炎的脚底不紧不慢地刮蹭着,一边慢悠悠地开
,“看过脚
区里那些
生对你们这些臭男
做的‘金蹴之刑’了吧?”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萧炎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既然你
都来了,那不如让你也亲身体验一下。免得你白来学院一趟,连这么有名的刑罚都没亲身试过。”
说罢,琥珈对旁边那几个
生微微扬了一下下
,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那几个
生心领神会,互相
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纷纷弯下腰,动作利落地脱下了各自脚上的小皮鞋。一双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足踩在了冰凉的水泥地面上,那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勾勒出纤巧的脚踝和紧致的足弓。她们将脱下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墙边,然后踩着一双双黑丝脚又围到了被倒吊的萧炎身边,几
分散站位,将萧炎的身体圈在了中间。
下一瞬,几
同时出脚。那一只只有力的黑丝脚高高抬起,修长的黑丝腿带着凌厉的劲风,像踢沙袋一样
替落在萧炎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有的
生侧身一个正蹬,黑丝脚掌
准地落在萧炎的腹部,将他踹得身体猛地向后
去,铁链发出一阵急促的摩擦声;有的
生垫步上前,小腿发力,用黑丝脚背抽在他的侧腰处,发出沉闷的响声,萧炎的身体被踢得向另一个方向
去;还有的
生抬腿高过
顶,以近乎一字马的姿态用足跟砸向萧炎的身体,那修长的黑丝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点却毫不含糊。
“砰砰砰”的踢击声不断回
在封闭的房间里。几双黑丝脚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