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

「没。」他低，鼻尖蹭过她额角的汗珠，「你方才自己说的。」

恬儿咬了咬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在外面，我怕……怕少爷看轻我。」

戚恕天笑了一声，他没有急着解她衣带，只把她的手从衣襟上拉下来，放到

自己的器上，让她摸着它慢慢变大。

「看轻？」他贴着她耳廓，热气钻进去，「你把身子给我，我还要先问你

愿不愿意。看轻你的，会这么问吗？」

恬儿的手指蜷了蜷。布料底下是结实的热，她忽然想起那些小书里写的

「男儿血气」，脸更烧。她不是不懂。

她懂，所以才更羞。懂了还愿意，才怕自己显得轻贱。

「我愿意。」她说得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吹散，「可我……我还没侍候过。

少爷若觉得笨，就别笑我。」

「不笑。」他吻了吻她眉心，手却不老实，顺着腰侧慢慢往下，隔着裙子揉

了一把她腿根外侧，「笨就笨。又不进你那里。我伤没未愈，就暂且泄下火。」

恬儿「啊」了一声，膝盖一软，被他捞住。那句话比手还烫。

她想起自己路上说的话，耳膜里嗡嗡的，却还是把额抵在他肩上，闷闷道：

「那……那恬儿用手。书上说，用手也能……也能让少爷舒服。」

「书上还说什么了？」他故意问，指腹在她腿根那一点布料上慢慢打圈。

「别问……」她声音发飘，腰却不受控地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分，「说子要

先湿……湿了才不疼。少爷别看。恬儿自己知道自己……」

「我偏要看。」戚恕天终于掀开她裙摆一角，夜风一灌，她大腿内侧那层薄

衫凉得她一抖。

戚恕天没有立刻碰最私密的地方，只用指节轻轻刮过那道已经沁出一点意

的布，「这么听话。方才在楼里还瞪我，还说舞娘衣裳少。现在自己腿软成这样，

给谁看？」

「给少爷看……」她闭着眼，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却还是老实答了，「不

是给别。恬儿只给少爷看。少爷别说出去……小姐知道会打死我的。」

「不说。」他解开自己腰带，那东西弹了出来，热，硬，带着一点前，在

昏灯里显得过分直白。恬儿睁开眼，呼吸顿住，伸手又缩回去。

「怕？」

「不怕。」她咬着唇，终于握住。掌心一贴上去，两都颤了一下。她的手

小，圈不住整根，只能连着根部慢慢上下，动作生涩，指节却诚实，「书上画的

没有这么……还这么烫。少爷，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他额抵着她的，喘息开始，「再紧一点。对，就这样。你手

好软，磨得我……」他顿了顿，故意把后半句送到她耳边，「磨得我想在你手

心里。恬儿要接住吗？」

她手上的动作猛地滞住，随即更红，却没有松开。拇指笨拙地擦过顶端那道

湿痕，沾了一手亮。「少爷好脏。」她小声骂，骂完自己又不好意思，「不是…

…不是嫌。是恬儿没见过。原来男子想要的时候，会自己流出来。」

「你这也在流。」他另一只手终于探进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了按那

粒小小的软。恬儿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吟，随即死死咬住他肩，

怕自己叫出声。

「别……别按那里。会有声音。」

「那你手上别停。」他吻她耳垂，舌尖轻舔，声音又坏又软，「你我都舒服

才公平。方才谁说自己是少爷的？少爷的，被摸一下就夹腿，还说不怕？」

「我没有夹……」她辩解到一半，腿却诚实地并拢，把那根手指夹在中间。

布料被揉得更，湿意顺着他手指往下淌。

她手上也跟着了节奏，时快时慢，掌心全是他的热和他渗出来的滑。

戚恕天低低笑，笑中带着喘。「骗的丫。.^.^地^.^址 LтｘＳba.…Мe嘴上纯，身子倒诚实。再快点。

看着我。」

她被迫抬眼。灯火在他眼里跳，她看见自己的羞耻也被照进去。那一眼让她

手心更热，套弄的速度不自觉加快，拇指每次擦过顶端的小，他腹部的肌就

绷一下。

「少爷……要到了吗？」她问得很轻，很认真，像在确认一件要紧的事，

「恬儿接得住。别弄到衣服上，回去小姐……会闻见的。给我。在手里就好。」

这句话比任何技巧都要命。戚恕天闷哼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吻

得很，把那声即将出的低吼堵在两齿间。他腰往前送了两下，全数泄在她

掌心。热的，稠的，一一，她下意识拢紧，指缝还是溢出来一点，滴在两

脚边的砖上。

风吹过，那一点白很快凉了。

他没有立刻退开，额仍抵着她，呼吸打在她唇上。等那阵劲过去，才抓过

自己内衫的一角，仔细把她手指一根根擦净，擦到指缝，擦到腕骨，动作慢得

不像方才那个把按在墙上的。

「疼不疼？」他问的却不是自己。

恬儿摇，耳根还红，声音却稳了些：「不疼。少爷没进来。我还是……还

是完整的。」她顿了顿，把擦净的手缩回袖里，到底还是补了一句，小得几乎

听不见，「下次若还憋得慌，来找恬儿。别去那种地方。那种地方的姐姐，不会

这样……只肯给少爷一个。」

戚恕天把她的灯重新捡起来，火苗被风吹得晃。他替她拢好裙裾，掩住腿

根那点未的湿，又把她掉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记住了。」他说，「回去若行儿问，就说看了铁花，巷子里风大，你脸红

是吹的。其余的，一个字也不许提。」

恬儿「嗯」了一声，把灯举高了些，光重新照见两规规矩矩的距离。

只是她掌心还残留的热，证实方才并不是梦。

巷的铁花又炸开一次。她走在他侧后方半步，灯火稳稳的，脚步却还软着。

可二却没有察觉，那巷处伏着一道黑影，似在抽泣。

回道府中，戚惠行竟还没睡。她披着外裳坐在戚恕天房间的廊下，看见两，

眼圈先红了半圈，话却先冲出：「说好的散散心。这都什么时辰了？」

戚恕天把灯接过来，吹灭，语气平淡地说：「今玩得开心，便回了晚些。」

戚惠行盯着恬儿看了两息。恬儿垂着眼，把裙裾掩得更紧，只道：「小姐，

是恬儿贪玩，那打铁花很好看的。」

戚惠行看着恬儿脸上的红瓣，狡黠地盯着戚恕天，「没事就行，你们先进去。

水是热的，恬儿，你先伺候他梳洗。洗完到我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