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张嘴，大腿打开，双手回到脑后。

嘴唇被撑开，喉管被填满。

紧接着，便是喉蒂被剐蹭，快感占据了意识。

高袭来，汁夹着尿水在地上那团面纱上。

又往里撞了一下，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后仰，喉管痉挛着裹紧茎身，一浓厚的进喉咙里。

而且，喉蒂在被浇灌的时候也会高。

咕噜。

周杰慢慢抽出，最后又了几进冷玫的腔里。

“含着不许吐，也不许吞，待会回来让老爷我检查。”周杰道，“去吧。”

冷玫垂下眼睛，舌浸泡在那滩里。

水在泌出，和搅在一起，越搅越多，越搅越稠。

她放下脑后的双手，站起身来，双腿还在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掉的水印，新的水痕，还有刚才尿出来沿着大腿淌下来的一道。

“是。”

主让她嘴里含着去见余章，她竟然是自愿的，自愿到觉得自己应该跪着爬过去，而不是走过去。

当然，这种感觉只持续了那么一瞬，她终究还是无法那样面见发小。

叩首告退后，冷玫在厢房随手换了一身装扮，最后用一款薄丝巾围住脖颈处的项圈和剑印，把嘴里的含牢，快步走向东边的折花苑。

该去见余章了。

……

余章几乎把折花苑的每一间房都敲过了。

没有。

所幸没找多久，冷玫自己出现了。

就在折花苑正厅的门槛后面，站得笔直。

余章心底顿时松了一气。

没死就好，没死就行。

紧接着，看着冷玫那紧抿的嘴唇，他浑身就是一激灵。

不顾安排擅离职守，已经是犯军规了，随便拎出一条都够打他四十军棍。

现在好了，自己送上门来。

想到冷美曾经的呵斥，余章心有余悸。

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只是，冷美似乎真的生气了，所以才不说话，用这种眼神看他。

“冷……”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小时候叫冷玫，后来叫冷将军，烦了之后就叫冷美。他想了想，终是称了职位。

“冷将军既然无事，在下便告辞。”

冷玫不远处站定，盯着他。

余章低下，盯着自己靴尖前的砖，等她发落，或者等一句“滚”。

只要她说滚，他立刻就走，绝不多留一息。

冷玫站着，双腿绷得笔直，膝弯却微微打颤。

她不能张嘴，不好出声，否则，他就会知道。

知道了，那个叫冷玫的，就真的死透了。

她把那往舌根底下压了压：

“嗯。”

转身走了。

余章站在那里愣了愣，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就完了？”

走到廊下，他回又看了一眼。

冷美到底什么意思？!

算了。

没死就好。

只不过，想着刚才那一瞥冷美的模样。

她穿衣什么时候喜欢围丝巾了？

没有径直离开，余章想了想，又往方才那邪物的院子走去。

他折返的脚步比来时稍慢，因为脑子里有些浮光掠影的碎片没有拼拢。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为什么下意识低去观察那个面纱。

他余章也是万花丛里的过来，今天竟然不自觉注意一个。

冷美也是，从来不围丝巾的家伙，今天竟然用月白色的丝巾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大太阳围丝巾，他当时觉得奇怪，但没往下想。

现在，他得想想了。

尚未靠近，余章远远地就能听到哦齁齁的叫。

比之前激烈很多嘛。

走到院墙外，他没进去，静静听着墙角。

墙内。

冷玫跪在周杰脚边，双腿外八字撇开，压在自己脚后跟上，双手叠在身后，挺胸抬。

这个姿势叫“母犬式”。

“嘴张开我看看。”

冷玫张开嘴，舌面上积着一滩白色的浊，稠得拉出了丝。

周杰低看了看：“少了一半。自己咽了？”

“没有——主命冷壶儿含着——冷壶儿不敢——是喉——喉自己咽的。”

没经受训练的一般含一水都含不住，水会往外泌，喉咙会本能往下吞。

她含着，自然更加困难。

周杰笑了一声。

“冷壶儿的喉有自己的主意啊，比你这条母狗的主意大多了。”

冷玫浑身一激灵，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恐惧，喉咙里涌出蚁爬一样的麻痒

“请主责罚。”

周杰抬手，五指扣住她的脖颈，喉咙处的剑印随即便在他的掌心下震动，里边的触须一根根跳动着。

“呃——！”

冷玫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背弯成了一张满弓。小骤然紧缩，紧接着一水箭了出来。

高来得毫无预兆。

他只是握住了她的脖子，自己就了。

紧接着，那枚黑色的剑柄在喉蒂上方成型，从喉咙处往上浮，刮过舌根，最后剑柄抵在她的上颚，卡在那里。

冷玫仰着，努力将嘴张到极限。她的舌被剑柄压得发酸，唾被挤得像榨汁一样往外流。

周杰握住剑柄，从她的嘴外把剑柄往外拉。

剑刃从她喉咙里慢慢升起，黑铁般的剑脊不断摩擦喉咙，溢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巨量的快感汹涌而至，冷玫一次次被绝顶的花拍下，脑子里只剩空白。

那根剑脊还在往上走，刮过喉蒂，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抽搐、再绷直。

嘴被堵死了，可那种母兽发般的叫声堵都堵不住，从剑柄和唇的缝隙里挤出来，变成了鼻腔里出的闷哼，和喉咙处滚上来的咕噜声。

她了，就这么被拔剑拔到了顶。

腰拱起来，大腿抖得厉害，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嘴角淌出的唾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淋淋的，糊了一层水光。

随着剑刃继续往外拔，她的喉咙还在裹着剑身往里吞，每拔出一段，她整个就跟着往上窜，大腿根不住打颤，跪都跪不住。

她高了两次、三次，快感一层叠一层地涌过来。

她以为这就是惩罚，但当然不是。

周杰把剑拔到末尾，忽然中二的念了一句。

“卍解。”

剑柄如丝崩解，化作无数条湿黏的触丝，如天顶散落。

而冷玫还没从上一高里缓过来，眼珠子翻不回来，瞳孔散着。

触丝落下，像一张倒扣的网，从她顶上方两尺高的位置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