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收回，车门缓缓关上，司机继续将车开去等舱乘客专用的登机。

根据这个世界关于私助理的法律，小白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她连个护照都没有，凭我的护照，以及她与我的认主证明，作为一件随身行李质与我一起登机。

商务车驶到专用登机，离远已经看到芙蓉航空的接车员。

小白在出发前与航空公司沟通，告知我们的到达时间与车牌号码，航空公司派出专迎接。

车停好，滑门自动打开，接车员连忙向我行礼，为首两位穿着素白旗袍、梳了盘发高髻的迎宾行一个福礼，另外两位男行李搬运工则鞠了一个躬。

「陈总早上好，欢迎您乘坐芙蓉航空，我们的等舱正迎候您的大驾光临，会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我微微一笑下了车，多谢王林圣王总大方，老板娘刘玥珺给了一个员工内部价，这次终于可以享受一次等舱，享受空姐一对一贴身服务，自然少不得传说中的「等舱十八式」。

刘玥珺刚好是这趟航班其中一班空乘的乘务长，因为要飞十几个小时，机上配备两班空乘，刘玥珺大可以在休班时候进包厢，我会好好替咱们王总照顾他的朋友。

再加上朱瑜卉与小白，真是一段令兴奋的旅途呢。

「有劳几位接车，我也很期待贵航的优质周到服务。」

客气答谢完，其中一位迎宾小姐款款走上来，挽着我的胳膊，说道：

「陈总，今天机场和空域况都很好，飞机可以准点起飞，现在离登机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带你到贵宾休息室稍稍休息一下，等舱肯定是首批登机。您的行李，我的同事会安排好直接送上飞机。」

航空公司会安排一些三十多岁已婚已育的空姐转岗为等舱迎宾，美其名曰让她们工作轻松一些，有时间照顾家。实际上就是这些已经被乘客玩腻了，是时候给年轻娇空姐让位。

「我们行李比较多，辛苦两位了……我们走吧。」我先对行李工点致谢，然后与迎宾一起并肩走向贵宾休息室，小白拿着我随身不能离开的电脑包跟在后边。

到贵宾室之前，照例要办出境手续与过安检，等舱乘客有专门通道，不用排队，过得很快。出境处我拿出护照，再拿出与小白的主仆关系证明——那是去警察局管理科办理的，上边一张合照，我端坐在一张椅子上，小白则像只小狗一样相当乖巧地跪坐在我膝边。

海关员在护照上盖了出境章，再取出一个项圈，示意小白戴上，这是私助理的出境证明，整个世界通用，小白要在进对方国境出了关后才能摘下。

「小白，这个项圈和你身上衣服挺搭，转我找一条链子，系在上边牵着你走。''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这样打趣，是因为项圈是黑色，小白今天身上穿着一件也是黑色的蕾丝边真丝低胸睡衣，是大小姐林嘉碧送给她的认主礼物。整件衣服全靠两条纤细肩带吊着，多汁饱满的半边玉峰完全袒露，每走一步那富韵律感与美感的摇不住漾，令心旷神怡。

黑色睡裙最妙的是特别能映衬出她肌肤的光滑柔白，尤其从堪堪盖住部的睡裙下摆处伸出来的一双洁白长腿。小白长得矮一些，这种身材将大腿架在肩上狠却是最合适。

「谢谢主，那小白就一直戴着这项圈不拿下来，看到它就想起主。」小白挺雀跃，她真的挺适合私助理这个角色。

完成出境与安检，那位迎宾又再出现，继续挽着我的手臂去等舱休息室。

作为首都机场的等舱休息室，还没进去就已经感受到那份贵气，门厅地上是打磨得光亮的实木地板，映照着天花板上几盏大型红木官灯组的炫目光芒。沿着墙排列十多个展架，上边放着这个国家的各式著名工艺品，彩瓷、骨雕、牙雕、木雕、玉雕、漆器、刺绣等等等等，琳琅满目，彰显这个国家厚历史文化底蕴。

我却在一个玉雕前停下脚步，凝神注视。

这个玉雕雕的是一位正手持长剑，身上却一丝不挂的神，正与一条长着两条触角多对长臂的丑陋巨虫近身搏斗，在一一虫顶，一条巨龙正在盘旋飞舞。

我注意到巨虫双目圆睁，目眦欲裂，显然极为愤怒，几条手臂紧紧箍住神的身体，下体伸出一条青筋起的丑陋阳具，神花瓣外翻的内。再看神的表，以除魔卫道的坚定，压下被巨大阳具狠狠弄时侵蚀道心的欲念，努力保持脑海中的清明。天空中的巨龙触须毛发鱗甲都竖起，显得十分焦急。三个形象均是栩栩如生，足见创作者极湛的技艺。

「陈总，您喜欢这玉雕吗？」陪我过来的迎宾见我看得专注，开声介绍，「这玉雕的主题是游龙祭中神降伏虫蝱的传说，雕工是工艺美术大师、国家美术学院教授，很抱歉机场这个是非卖品，如果陈总感兴趣，我可以替您联系这位大师请他再雕一个。发布页LtXsfB点￠○㎡」

「啊？不用了，我就是感觉，这神长得很像我一位朋友，请问你知不知道这位大师是照着谁的模样来雕神的？」

我对这个世界的各种神话与民间传说并不熟，游龙祭除了知道要给员工放假外，更是所知不多。只是……这个神实在太像……

「大师说过，他某一天在梦中亲历这

场战斗，看见了神的模样，醒后神的形象在脑海中十分清晰，创作冲动薄而出，就立刻动手雕了这组玉雕，也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这位大师看来甚得机缘，怪不得雕工那么好，我们进去吧。」

休息室正门紧闭，两位娉婷立在门前的接待员对我行礼，再一起缓缓拉开门，力道恰到好处，开门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门一打开，还是听到从里边传来阵阵悠扬的钢琴声。

等舱休息室那么早就安排了表演，真是服侍周到。

「陈总，我就送您到这里，里边有同事接待，这是您的登机牌，祝您旅途愉快，一路顺风。」

迎宾松开我的胳膊，向我鞠了一躬，再用右手优雅地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谢谢你带路」，小白上前接过登机牌。我则按照这个世界的惯例，伸出右手隔着衣服在她房上按捏一阵，以示感谢。

休息室地方很宽敞，前边是面向机场停机坪的大幅落地玻璃，太阳已经升起，采光通透明亮，地上铺一层地毯，踩上去柔软舒适。室内放着几排暖色系布艺软沙发，沙发前是一排排胡桃木高档茶几，一边有酒水吧与自助餐台，角落里有隐蔽设计的商务中心，可供处理紧急公务。

休息室中间放着一台三角钢琴，一位穿着白色抹胸落地长裙的子，十指纤纤，正坐在琴键上弹奏，琴声如行云流水般，加上她清新脱俗的面容与流云长发，令赏心悦目。

我看看四周，休息室内赶早机的并不多，有些三三两两谈，也有几位坐在沙发上，面露微笑看着琴师演奏，不知是欣赏音乐，还是在憧憬这身美会为自己带来何等美妙的享受。

我忽然心念一动，拿出手机，打开手机上的「寻」内部测试版，走到琴师对面，对着她举起手机。她以为我想拍照，抬起对着手机镜微笑。

还能拍到正脸，真是太好不过，我按下快门，「寻」测试中的脸识别系统马上找到这位琴师的相关资料：

「有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