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

东厂，密室。

魏无忌正闭目养神，突然，石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撞击声。

他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打开了石门。

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影倒了进来。

叶红鱼脸色惨白如纸，肩膀塌陷，黑色的夜行衣已经被鲜血浸透，双腿更是因为剧痛而在不停地颤抖。

但她的手里，死死攥着那本染血的蓝皮册子。

“督主……”

她费力地抬起，看着魏无忌，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将册子递了过去。

“属下……幸不辱命。”

魏无忌接过册子，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一旁。

他一把将这个浑身是伤的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熊皮大椅。

“傻。”

魏无忌看着她那双因为失血而逐渐涣散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与虐。

“一本册子，值得你拿命去换？”

“值得……”叶红鱼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味道，喃喃道，“只要是督主想要的……红鱼这条命……就是督主的。”

魏无忌吸一气，将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纯的内力（虽然不多）源源不断地输了进去，护住她的心脉。

“你的命是本督主的，阎王爷也抢不走。”

他看着怀里昏迷过去的，眼底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杀意。

“雨化田……你这一掌，本督主记下了。”

“明，本督主就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