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凌云宗的大师姐，师父的衣钵传。宗门有宗门的规矩，我有我的责任。”

慕容涛沉默片刻，轻轻点：

“我明白。”

他站起身，将她拥怀中：

“只是舍不得你。”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两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慕容涛心中一动，低看她：

“这是你对我说的？”

陆婉柔微微仰，看着他，眼中漾着温柔的光：

“嗯。”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低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不舍，也带着承诺。

良久，唇分。

慕容涛看着她，认真道：

“婉柔，等我忙完这阵，便上山去看你。”

“好。”陆婉柔点，“我在山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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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慕容涛没有回府，而是让传了信回家。

然后，他带着陆婉柔，去了他们的小屋。

夏末的山谷，层林尽染，美如画卷。小屋静静地立在溪边，白墙黛瓦，炊烟袅袅，是有提前来打扫过，还生了火。

两在小屋中用了晚膳。饭菜简单，却温馨。慕容涛给她夹菜，她便安静地吃，偶尔抬眸看他一眼，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用罢晚膳，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一明月爬上树梢，将清辉洒满小院。

两在院中坐了一会儿，看月亮，听溪流，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依偎着。

夜渐，凉意渐浓。

“进屋吧。”慕容涛轻声道。

陆婉柔点，随他进了屋。

屋内，烛火摇曳。慕容涛去准备沐浴的热水，陆婉柔则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明就要分别，今夜，她想好好陪他。

热水备好，大大的浴桶中水汽氤氲，飘着淡淡的药香——是陆婉柔教他配的，沐浴后可舒缓疲惫。

慕容涛走到她身边，轻声道：

“婉柔，一起洗吧？”

陆婉柔微微一怔，脸上浮起红晕。

这几虽夜夜同床，可共浴……还从未有过。

见她犹豫，慕容涛也不催促，只是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期待。

陆婉柔看着他的眼睛，心中那点羞涩渐渐被柔取代。她轻轻点了点。

慕容涛眼中闪过惊喜，伸手帮她宽衣解带。

外衣褪去，中衣褪去，肚兜滑落……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渐渐展露。那完美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腿间那片光洁无瑕……

慕容涛看得痴了，喉结滚动。

“婉柔，你真美。”他声音沙哑。

陆婉柔红着脸，伸手去解他的衣袍。动作虽生疏，却很认真。

很快，两都赤相对。

慕容涛先跨进浴桶，然后伸手将她抱了进来。

热水漫过身体，温暖舒适。

浴桶不算小，可两共浴，便显得拥挤了些。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手在她身上轻轻游走。热水滑过肌肤，让触感更加敏感。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欲的沙哑。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探索。

他的手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那饱满的玉兔在他掌中变幻形状，顶端很快便硬挺起来。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向腿间那片光洁的幽谷。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水波漾，烛光摇曳。

慕容涛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光滑的肩。手上的动作不停，揉捏、探索、撩拨，直到她呼吸急促，身体发软。

“伯渊……”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得不像她自己。

慕容涛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她。水花溅起，打湿了两的脸。他低吻住她的唇，索取。

浴桶中的水剧烈漾，一波又一波，溅出桶外。

良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喘息着问：

“去床上？”

陆婉柔红着脸，轻轻点。

慕容涛先起身，用布巾擦自己，然后将她抱出浴桶，仔细擦她身上的水珠。动作温柔，带着无尽的怜惜。

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烛火摇曳，映照出床上纠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