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柳看着老李那张涨红的老脸，眼睛眯成一条缝，慢吞吞地开
了，声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品一陈酒，带着
懒洋洋的戏谑劲儿，“这么大岁数的
了，还向我求饶？小孩子都知道犯错了要受到惩罚，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的话音刚落，老李的身体就猛地一颤，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本能地往下拽裤子，想把那半掉不掉的布料拉上来遮羞。
可吴柳哪肯给他这机会？
她往前迈了半步，高跟鞋尖儿故意轻轻踩在他露出的脚踝边上，那凉凉的鞋跟像根针，扎得老李腿肚直抽抽。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点呜呜的求饶声，眼睛慌
地四处瞟，恨不得把
埋进水泥地里。
六十多年的老江湖了，从没这么狼狈过，那根不争气的老
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的
体在夜风中凉飕飕的，耻辱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吴柳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快意像猫抓老鼠似的，挠得她痒痒的。
她弯下腰，丰满的胸脯在领晃
着，白花花的
几乎要溢出来，香水味儿混着体温，直往老李鼻子里钻。
她故意凑近了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惩罚嘛，总得有点分量。你说呢，这事儿可不是道个歉就能了事的。”她的手指轻轻在空中划了道弧，像是画着什么隐秘的圈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
，得像无底的井。
老李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混着尘土在脸上画出道道泥痕。
他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调，“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把老骨，经不起折腾啊……”可话一出，他就后悔了，那语气软绵绵的，像在撒娇，配上他这副半
的狼狈样儿，只会让吴柳笑得更欢。
她直起身子，双手抱胸，故意让那对沉甸甸的
子挤出更的沟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暧昧的热
。
车里的孟超听着吴柳那慢条斯理的调侃，呼吸一下子就了套，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掌心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说不出的爽快。
窗外的老李像条丧家犬，蜷缩在那儿求饶，而吴柳那
王般的姿态，让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ntr的滋味儿越来越浓，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他想象着吴柳要是真对那老子下手，那画面……光想想就让他脊背发麻，胀得几乎要
开。
汗水顺着他的额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可他还是死死盯着，牙关咬得咯咯响，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就这么缴械。
吴柳的视线懒洋洋地往下移，落在那根老李漏在外面的上。
它还半硬不软地耷拉着，顶端那点黏在路灯下泛着黯淡的光，风一吹，就微微颤了颤，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老李的腿根儿那儿汗津津的，混着尘土，散发出一子尴尬的酸臭味儿。
她心里暗笑，这老子平时在公司里牛气哄哄的，签个合同都能拍桌子，现在倒好，裤子褪到膝盖，
露在夜风里，活像个被剥光了的小丑。
她没急着开，高跟鞋的鞋尖儿轻轻往前探了探，鞋面上的漆皮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把小刀子似的，
准地蹭上那根老的根部。
不是重踩，就那么轻轻一划，鞋尖儿带着点凉意，沿着
边缘滑过去，带起一丝丝拉扯的触感。
老李的身体顿时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抖，那张老脸瞬间煞白，嘴张了张，却只挤出点含糊的喘息声。
他的手本能地想去护住，可一想到吴柳那双眯起的眼睛，又僵在了半空，汗珠子从额角滚落，砸在地上啪的一声，溅起小尘埃。
“哎哟……”老李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夹杂着痛楚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那居然在鞋尖儿的撩拨下，又微微抬了抬，青筋隐隐跳动。
他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眸，生怕对上吴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六十多岁的了，还被个年轻这么玩弄，耻辱像火烧似的从心底窜起，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柳见他这副德行，嘴角的弧度弯得更了些，鞋尖儿又故意在上多蹭了两下，这次带了点力道，鞋跟儿轻轻磕在蛋蛋边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直起身子，双手依旧抱胸，那对34d的子被挤得呼之欲出，领处的肌肤白得晃眼。
她慢条斯理地开，声音里带着子猫捉老鼠的玩味，“你自己说吧，想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这事儿可由不得你讨价还价，得有点诚意才行。”
老李听着吴柳那慢悠悠的话音，脑子里嗡嗡直响，像被锤子砸了似的，刚才那鞋尖儿的余温还残留在上，热辣辣的，带着子说不清的麻痒，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呼吸一下子了套，胸起伏得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的，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湿了衬衫后背。更多彩
他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抖抖的，带着点哭腔，“小姐……您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您磕了。”
话音刚落，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上身往前倾，额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尘土被撞起一小撮，呛得他咳了两声。
六十多岁的骨架子，本就不是铁打的，这么一跪，膝盖上的老寒腿隐隐作痛，可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裂缝，生怕抬对上吴柳那双带着审视的眸子。
心里成一锅粥，悔恨、恐惧、还有点莫名的兴奋搅和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拽着尾的狗，丢现眼，却又动弹不得。
吴柳看着这老子跪在地上的狼狈样儿，胸那子得意劲儿直往上冒，像喝了热酒，暖洋洋的。
她嘴角微微一翘，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的鞋跟儿在水泥地上叩出清脆的声响，鞋尖儿带着点凉意，轻轻踩上老李的肩膀。
不是用力压，就那么搁着，鞋底的纹路压进他肩的布料里，隐隐传来皮革的味道。
老李的身体顿时一僵，肩膀上的肌绷得像石，在那余温的撩拨下，又不争气地颤了颤。
“你刚才看了那么久，都看到什么了。”吴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子猫逗耗子的玩味，她脚尖儿微微用力，鞋跟儿在肩上转了个小圈，像是故意提醒他自己的位置，“老实
代，千万不要骗我。要是让我知道你藏着掖着，那惩罚可就不是磕这么简单了。”
老李的额还贴在地上，脸颊烧得发烫，脑子里闪过刚才偷窥的画面——吴柳那丰满的身段在夜风中扭动，莹润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子随着呼吸起伏……他咬着牙，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我……我看到了您……还有个男，听到了您的声音……声音有点喘……还有……还有您的腿和……子……我不是故意的，小姐，真的……”话没说完，他又急忙磕了个，尘土沾上额角，灰土脸的，像个乞丐似的，心里祈祷着这能饶过自己一马。
吴柳听着老李那磕磕的代，唇角的笑意更了些，像猫儿舔了舔爪子上的渍，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她脚尖儿从他肩上挪开，高跟鞋叩叩两声落地，声音在空的夜色里回，带着子不容忽视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