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吃。”

“这是马齿苋和芥菜，我们晚上拌点豆腐猪包包子吃。”

“这是蒲公英，叶子能拌着吃，根能泡水喝，虽然苦点，但是清热解毒。”

“这是野葱，阿花生了两个蛋，我们晚上有福了，野葱蛋给我都不换。”

怜歌学得很认真，她发现，自己虽然不聪明，但只要有耐心教，她也能学会一些东西，就像认野菜，赵婆婆教了几遍，她就能记住了，怜歌没事就去田野、山脚采摘野菜，她也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报答婆婆和大山哥。

一天下午，怜歌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突然听见外面有说话声，她下意识地躲到墙角，心跳如鼓，那是王叶儿的声音！

“赵婆婆，听说你家收留了个姑娘？”王叶儿问。

赵婆婆正在菜园里除，闻言直起身：“是啊，怎么了？”

“那是我媳，”王叶儿说，“年前跟我闹别扭跑出来了，我们找了好久。”

怜歌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她想逃跑，但腿还疼，跑不远。

她想喊救命，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你媳？”赵婆婆的声音很平静，“我怎么听说，你还没娶亲呢？”

“那是……那是我哥的媳，也算我们王家的媳。”王叶儿有些急了，“反正她得跟我回去。”

“她要是不想回去呢？”赵婆婆问。

“她一个傻子懂什么想不想？”王叶儿不耐烦了，“赵婆婆，你别多管闲事，把她出来，我们王家记你个。”

怜歌闭上眼睛，等待赵婆婆说出那句“好吧，你带她走”，就像母亲当年把她给王家一样，就像所有都会把她出去一样。

她心里害怕，鼻子一酸，一颗眼泪滚落在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