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举起菜刀,在吴家舟惊恐万分的眼神里重重砍下。
霎那间,没死透的男
剧烈挣扎起来,嘴
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这时吴家舟终于看清,父亲张开的嘴里没有了舌
,黑红
体顺着嘴角不断涌出
腔,而切下来微微发白的舌
躺在不远处地板。
伴随着第二刀落下,锋利的刀刃彻底剁碎骨
分离血
粘连,男子的右脚齐脚踝处被砍下,顿时血
溅,鹿岛孜孜不倦的重复挥砍动作,双脚断裂的男子放弃了挣扎,任凭鹿岛像处理猪
般分割他的身躯。
而鹿岛满脸兴奋,眼里藏不住的喜悦,露出了只有在杀
时才会出现的病态神色。
仿佛一位嗜血的猎手,享受折磨猎物并将其分解的全过程,引
注目。
吴家舟居然看的有些专注,眼前血腥的景色在濒死者眼里格外具有吸引力,男子四肢消失,身边血流成河的地板整齐摆放着断肢和手脚。
鹿岛蹲下身看了看肢体横切面。
“刀不够锋利,否则能更加整齐的,不过砍断就算完成了。”
吴家舟从手腕传来的疼痛中缓过神来,陌生屠夫正用菜刀劈向自己,还念叨着。
“喂,你家就没有质量高点的工具吗,这么费劲。”
刀刃对准吴家舟手腕的位置落下,巨大的冲击力将皮
与骨
炸开,大量鲜血混合碎骨四散飞溅,腕骨几乎断裂开来,第二下劈砍成功切下了这只手。
“回答我!”
猎物貌似陷
了昏睡,为了让他清醒过来,鹿岛从厨房找来了食用盐洒在手腕切
处,猎物随之剧烈动作,险些掀翻了椅子。
为了尽可能加强吴家舟的痛苦,食用盐如降雪般洒下,他先前被硫酸腐蚀过的部位
发出灼烧感和剧痛,不断扭动身体,像热锅里翻腾的活鱼。
鹿岛每切下一个部位,便洒上盐,猎物临死挣扎令他愉悦不已。
早知道多带瓶硫酸,鹿岛想,那玩意比食用盐效果强多了。
他看了看断手切
处血
下的骨骼,红色
体顺着指尖流淌,随手扔掉这已经没用的部位,语气很是嫌恶。
“你这猪猡的血还真脏啊。”
随即绕到吴家舟身后,一手扯
发,刀刃轻而易举割开早已血
模糊的喉咙,颈部组织在高浓度硫酸腐蚀过后变得腐烂易切割,因此他不多时便拎着刚从
体上分离出的
颅走到客厅中央。
然后将这颗新鲜割下的
颅扔到男子四分五裂尸体边,鹿岛心
舒畅,整理衣着继续接下来行动。
几分钟短暂的过去了,鹿岛更换完
净的运动服走到客厅中央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某种超出
类认知范围的事物降临。
从选择星期四这个
期开始,到伪装成外卖员
室杀死这家穷酸货,都是鹿岛为体验一把在凶杀现场开启副本的铺垫罢了,追寻杀戮快感的他,不会放过任何能够取悦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