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师叔练功……”但他那瞬间闪烁的眼神和微不可查的停顿，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最终理智压不住药小声呢喃：看过，不止一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隔着树影花丛，惊鸿一瞥，便足以心驰神摇。

慕沛灵虽然迟钝，但也还是捕捉到了这份心虚，也听见了这小声呢喃。

她心中得意更甚，却不点，反而拖长了语调，声音越发娇媚：“哦～？真的没有吗？那真是可惜了呢……师叔还以为，会有欣赏呢……”她轻轻叹了气，仿佛很遗憾似的。

不等“韩立”松气，她立刻抛出第二个更刁钻的问题，甚至故意用上了开玩笑的语气，眼神却紧盯着他：“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是不是偷偷收集过师叔掉落的发呀？嗯？～”

这一声“嗯？～”，将暧昧的气氛推至顶点。

“韩立”的声音都带了哭腔：“绝无此事！师叔明鉴！弟子万万不敢有如此……如此龌龊念！弟子对师叔唯有敬畏！绝无半分不敬！”（银月内心：发？我那天分明是察觉到她发间似乎沾了点不寻常的灵气波动，像是某种罕见的追踪蛊虫，怕对她不利，顺手碾碎了而已！这……这要怎么说得清？！）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但那过于激烈的反应，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戳心思后的羞耻否认。

慕沛灵看着他急得眼圈都似乎有点发红的样子，心中得意更甚，只觉得这“师侄”连否认都如此可。

她正想继续调侃，却忽然敏锐地注意到，“韩立”在激烈否认时，眼神极其短暂地、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不远处药田角落里的一块不起眼的、用来垫花盆的青色石板。

那眼神太快了，几乎像是错觉，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虚？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绝对不能让她发现的秘密。

（银月内心：糟！下意识看了藏虫尸的地方！这块笨石！）

慕沛灵心中的玩闹之意瞬间被一真正的好奇和探究欲取代。难道……他真的藏了什么？还珍藏了起来？

她不再紧着“韩立”，反而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哦～？真的没有吗？可是……”她话锋一转，莲步轻移，竟朝着那块青石板的方向缓缓走去，声音慵懒，“师叔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紧张那块石呢？”

“韩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那不再是伪装出来的羞红，而是真正的、计划外的惊慌！

“师叔！那边……那边脏！都是泥！”他急忙上前一步，试图阻拦，声音都变了调，手臂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想挡住她的去路。

（银月内心：完了完了！那虫子虽已碾碎，但若她真翻开石，以筑基修士的神识仔细探查，未必不能发现那极其微弱的残余气息和那一点几乎可忽略的末！这要怎么解释？说我在帮她除虫？她信吗？！）

他这异常激烈的反应，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慕沛灵心中一震，原本七八分的玩笑心思，瞬间变成了十分的确认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恼与极致兴奋的绪。

他竟然……竟然真的藏了东西！

还如此害怕被发现！

她停下脚步，不再去看那石，反而转回，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悉了一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慌失措的“韩立”，直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再次原地消失。

她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银月都感到有些脊背发凉的“了然”和“宠溺”。

“好了好了，师叔不看了。”她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纵容，“瞧把你吓的。不过是一块石罢了，你若是喜欢……便是将这药园里所有的石都收藏起来，师叔也不会笑话你。”

她这话语里的暗示意味简直浓得化不开！仿佛在说：“小傻瓜，你的秘密师叔已经知道了，不过没关系，师叔允许你有这点小癖好。”

（银月内心：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算了，解释不清了，越描越黑……这误会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银月扮演的“韩立”只能僵在原地，脸上红白错，一副秘密被彻底看穿、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去世的表。

这一次，倒有七八分是真实感了——被冤屈的！

慕沛灵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宛如银铃乍响，笑得花枝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窘迫得恨不得挖个地钻进去的“师侄”，觉得有趣极了。

她发现自己上了这种将他到角落，看他手足无措、脸红心跳的感觉。

笑罢，她再次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起脸，吐气如兰，问出了最终极、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那……写过诗吗？”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扇动，带着无尽的诱惑，“有的话，就快念来给师叔听听！师叔想听～”

这一下，仿佛抽走了“韩立”最后的力气。

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差点撞上药架，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他嘴唇哆嗦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土而出，却又被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

“没……没有……弟子愚钝……不会写诗……”他声音涩，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石桌上，那本他平里用来记录灵习、却偶尔也会胡写画几笔的简陋本子。

（银月内心：诗？族的酸诗本狼可不会。）

这个细微的眼神动作，如何能逃过正紧紧盯着他的慕沛灵？

她心中顿时了然，一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成就感涌上心。

她不再问，只是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含笑地、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骗子，师叔都知道哦～”

慕沛灵玩上了瘾，理了理微微散开的衣襟，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忽然伸出双手，捧住“韩立”滚烫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

她一双美眸紧紧锁住他躲闪的视线，用一种近乎催眠般的、带着魔力的语气，问出了一个致命问题：“告诉师叔，”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第一次……心里偷偷喜欢上师叔，是什么时候？”

“韩立”整个如同被点了，身体僵硬，被她捧住的脸颊烫得惊。

眼神疯狂闪烁，试图逃离这令心悸的注视，却无处可逃。

（银月内心：什么时候？！这从何说起？！总不能说是帮你碾死发里虫子那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