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月咬唇，指尖掐进掌心。

欲言又止，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句压在心底很久、却不敢问的话：

“世子…您，喜欢我吗？”

那双清澈却盈满水汽的眼眸，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撞进他的视线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裴云祈被这莫名其妙、甚至堪称可笑的问题，问得哑无言。

喜欢？

当然不喜欢！

他怎会喜欢一个身份低贱的青楼丫鬟？

云泥之别，天壤之差。

她不过是在他落难时多给了几分照拂的…恩？可她也并非不图回报，那便是有目的的，算不得纯粹的恩。

而他此刻，不过是药效发作，想要一具身子纾解罢了。她居然在这跟他谈“喜欢”？

男的沉默，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准地刺穿了明月心底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妄想。

看着他不语的样子，明月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