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才低声问：“桑榑说，是你让他过去的，是真的吗？”

“嗯。”江子??应得很自然，“我让他去帮帮你。”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

商歌的声音慢慢传过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谢谢你。”

“客气什么。”江子??靠在桌边，语气散漫了些，“这点事不算什么。”

“你是个好，江子??。”她说这话时，语气认真，让心一阵暖。

江子??低低笑了：“你也不差，不然我也不会娶你。”

商歌那边像是被噎了一下，半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问：“你还会回新城吗？”

江子??眼底一点点亮起来。

“怎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意压都压不住，“想我了？”

“没有。”商歌答得飞快，声音却明显虚了，“我是感谢你替阿婆找医生。”

江子??笑意更，也不拆穿她。

今天下午，桑榑说她受伤昏过去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坠冰窖。

后来得知她问题不大，他才勉强松了气。

晚上又看到火灾的新闻，他再次掉进同样的恐惧。

那种感觉，他活到现在，第一次这样清楚。

害怕失去一个。

害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也是这时候，他才隐约明白，这几天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不是不习惯。

不是无聊。

不是一时兴起。

是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留在了新城。

江子??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道：“我会回去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等我。”

电话挂断以后，他没有再犹豫，立刻拨通了沈中的电话。

“给我订最早去新城的机票。”

沈中在那愣了愣：“江总，他们放您出来了？”

“没有。”江子??垂下眼，声音冷静得可怕，“但我今晚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