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仍旧把陶南霜放在浴缸里，用花洒小心翼翼清理她体内流出的经血。

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平静。

蒲驰元想，是被骗多所以麻木了，心里其实早知道陶南霜不会乖乖和他在一起，当这种潜意识变成真的，让他根本没办法生气，他从一开始对陶南霜就没有那么高的信任度。

“我恨你。”

那么多绪积累在一起，到最后蒲驰元只能无能为力地说出这句话。

陶南霜一点都不了解他的心。

她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听到蒲驰元这么说，反而对他赶尽杀绝地问：

“为什么要恨我？”

“你原本无趣的生因为我而起了波澜，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对吧。”

鲜红的血丝在水中缓缓晕开，顺着水流被吸浴缸底部的排水孔。

花洒的水流声持续不断，冲刷在陶南霜腿心被皮带抽出来的瘀青上，听到从她中说出的话，那瞬间，蒲驰元感觉全身的血都凉透了，水流浇在手背的温度都变得刺骨。

陶南霜见他的动作一直没动，看向他低下的，发现他的眼泪一直在掉，砸在她的腿上，又被水流冲走。

他生命中最后一点期盼，也消失在那不见底的出水孔里。

裴开霁提着塑料袋回来，看到蒲驰元弯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搓在一起的纸团，不停擦拭着眼睛。

他进了卧室，掀开陶南霜的被子，发现她洗净的下被垫了一层毛巾。

“你真牛。”裴开霁从袋子里拿出一次内裤：“把都整哭了，也不怕他拿刀砍死你。”

陶南霜懒得理会裴开霁。

裴开霁掰开她红肿的唇，把埋下去细细观察。

“血怎么流出来的？”

没见过世面，对的身体构造一片空白，裴开霁恨不得把眼睛塞进去看，那里又流出来一脓血，裴开霁眼睁睁看着打湿身下的毛巾，问她：“疼吗？”

陶南霜还是不说话。

裴开霁也不自讨没趣了，拆开内裤和卫生巾，手法生涩地摆弄着。

分不清前后，他来回比划了很多次，最后将信将疑地垫上去，用湿巾又擦了擦她的身体，才给她换上内裤。

裴开霁想，流血哪有不疼的。

虽然故意用疼痛折磨要她服软的时候很爽，但看见她自己疼，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边是报复的快感，一边是舍不得她受苦的疼惜，和恨一同作祟，把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陶南霜，你能不能有点心啊。”

说完后他自己先叹了气。

“……算了，没就没吧，你要是有心，也不会上我，反正你谁也不，最好谁都别上。”

他们不在乎谁能拥有陶南霜了。

陶南霜成为他们三个共同的所有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