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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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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位。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我轻压桌上的麦克风开关,并轻轻出声。

放下开关按钮时,才对着我身前的褐色长裙少指着角落的小门:“出走这边,如果有需要回诊记得预约,不过我倒希望再也不见。”

轻轻点,朝着另一端走去,眼前无疑是春满花开,阳光灿烂。

她嘴角带着笑容、步伐充满自信,看起来没有问题,也不再需要我。

“那么……”我长吸了气,转换心确认今天的预约状况,下一位客咨询结束后,今天就可以下班。

我伸着懒腰,发出不像话的叹息:“好累……”

当初为什么会做这行呢?

大概脑袋撞到吧?

早知道我当年不如去当考个牧师执照,只要每天对信徒说:“神会赦免你的罪恶。”就能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毕竟不用负责任,他们寻求的也只是神慰藉,更别说我也没直接收到钱,谁都无法追讨我的责任。

现在得对当事负责,还会遇到各种奇怪的刁难与医疗纠纷,再不济我转行当医疗美容的医师或当牙医都比这现在这职业轻松多,就算是当个兽医兼职宠物通灵师也比现在赚的轻松。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拿起桌上拆封了无数月的香烟,从中抽起一根点火并啣到嘴上,吸了气。

“咳……咳咳咳咳咳……”果然还是不行啊,明明大家都说只要抽烟就能暂时忘却烦恼的,为什么我连烟都抽不了呢?我好没用。

不过即使没用,还是得上班。

我只能摇摇把脑海不像话的笑话和杂事全都忽略掉,先在手边的相框上用铅笔打上一个叉。

才确认起预约名单的资料,对方叫韩夕颜,相关联络、保证等全都是空白,付款是现金全额付款……看起来又是与家庭因素有关的案例。

真麻烦。

我一边这么想着的时候。

随着门把转动的声音,一名黑发少从门后现身。

“请坐,你前方有椅子,如果你比较喜欢柜子或桌子甚至床或地板也都没有问题。”按照一贯的方式,我试着缓解气氛,不过往往成功率只有三成,大多都会觉得我的行为过于轻浮,甚至家长陪同的况还有直接走的状况。

我的幽默不合时宜吧,我知道。

——可是有些事,如果能妥协,那你也不是你。

因此我仍复一,说着不好笑的笑话。

“医生……你的声音?”

我撇了眼监视器,是个穿着黑色装饰外套搭配黑色长裤还有长靴的孩子,脸上带着装饰用的粗框眼镜,发有点杂几乎遮住眼睛。

无比标准的课本范例,可以当成范本写进教科书的类型。

“嗯……”我稍微清了清嗓子,调整共鸣方式,增加胸腔共鸣,让声音浑厚又低沉,“这样会比较有安全感吗?如果需要我还有几种声线能转换让你体验看看,要带感也没问题,例如有些特别喜欢病娇那种疯癫感。”

我边问边藉监视器观察少的反应。

诊疗室为了患者与医生的隐私,中间隔着上锁的拉门,对方看不见我,我想接触对方也得透过监视器,尽可能不要直接产生接触,保持距离是最好的,虽然说帅气、美丽的医师更能感觉到亲近,可是我这不需要。

画面上的她摇摇,“原本的声音就很好听。”

“嗯。”我吸气,重新调整声音的共鸣比例,“那今天要聊点什么呢?”

虽然现代治疗方式主张量表、倾听,开药这个过程,不过我觉得得稍微尊重一下这个身份,还有自己的收费。

所以我一般倾向于用闲聊的方式来开,不然也不会一天才两个客,别家诊所一天能排号排到一百号。

“不问病吗?”少的声音从拉门对面传过来,平稳、音量适中,带点稚气未脱的感觉,看起来是大家闺秀,可是声音有种难以掩饰的坚决,如同黑夜的灯塔,遥远且不容置疑。

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名牌,何等标准的案例。

经济富裕,缺乏安全感?

“如果我直接拿评分表,问你几句话,然后开个药给你就放你走,那你花的钱不是很亏吗?”我对着她眨眨眼,即使她看不到。

“就当聊聊天吧?你也不缺这点时间,你看这个灯光的色彩还有房间的配色,我可是下过不少功夫呢,还有走进来你有闻到香香的味道吗?这个熏香也是我找材料自己配的。”

“是tropical orange和pearl pink的搭配吗?用shell pink会比较柔和,可以避免比较敏感的感受到压力吧?”她低垂眼睑,低着回应,明明声音轻快许多也对色彩相当了解,身体却做出相反的回应。

我稍微思考,决定转移话题:“你好厉害!居然能这么准的说出色彩的别称!你知道吗?黑色其实象征重生,也象征夜晚的庄严,不论是古埃及或是希腊与罗马神话都有相关记述。”

先用无关的小知识把话题拉开,接着提出转移话题的核心,“不介意的话那边的冰箱有准备小蛋糕和饮料,你可以自由取用没关系。”

“不了,我容易胖。”回应时她无意识动了下身子。

按照监视器看起来,身材相当纤细,即使装室外套穿上去仍然显的纤细,大概是只胖特定部位的类型?

对身材不安,可能遭遇排挤与霸凌?

“桌上也有点小饼,热量都相当低唷,也有咖啡机。”我慢慢介绍着诊疗室内的机器,在脑海整理刚才开始借由热读与冷读获得的报,开始编写病患资料并试着等待对方愿意分享自己的故事。

两分钟过去,我们彼此都没有发言,只剩下淡薄的清香如烟,飘逸在房中。

“医生你……”她顿了顿,感觉在斟酌字句:“不需要活的这么辛苦吧?”

“嗯?大家都很辛苦呢,不论是你或是我。”我想也不想答复,不论说什么只要愿意开就是好事,只是……这个语气好奇怪。

“勉强也不会获得好结果,什么都不做才是对的,明明只要放下,不是活的更轻松吗?”她仍然低着,摄影机照不见表,也看不清她的脸。

我想了想,“可是,这就是生存吧?每个总有不能退让不能放弃的事不是吗?或许在外看来很荒诞,也许一架模型、一个约定、一个原则、一个念、一句话,就是维系这个的一切,即使在外看来活的疯疯颠颠也好,在外看来荒诞无比也好。更别说,活着?这只是一种选择。”

“工作也算吗?”她的声音听不出绪,不过感觉无比愁然,那是对回忆投的质问。

我无意识摸向桌上刚被我扔掉最后一根烟的烟盒,空空如也。

烟盒早已烂烂,每次我都会买几包烟,慢慢把烟装进旧烟盒,即使它已残不堪,即使我始终学不会抽烟。

“大多数不算吧?也许有把工作当成一切的。”我感觉她所说的不是这件事,但抱持着与友善沟通的理念,我还是补了句:“至少我不算,只是稍微实现与别的约定。”

对话意外的很不顺利,与其说对方心防厚,不如说对我了如执掌。

我认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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