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列腺上。

莫捷按下开关，最低档的震动已经让裴钰尖叫出声。

她微笑着调整角度，突然将按摩完全，让裴钰的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追逐快感。

“想要更多？”她明知故问，将遥控器调到中档。

裴钰的回应是一串不成语句的呜咽。

他的茎硬得发痛，却无法，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那个被疯狂刺激的小腺体上。

当第三次前列腺高袭来时，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感到一热流从体内涌出，弄湿了大腿内侧——这次连透明体都没有了，只有肌的痉挛证明高的存在。

“完美。”莫捷关掉按摩，却没有取出它，“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继续。”

裴钰茫然地看着她走向衣帽间，拿出一个黑色真皮项圈——新买的，内侧刻着\''''mj专属\''''的字样。

她哼着歌回到床边，轻轻抚摸裴钰汗湿的发。

“下次…”她将项圈在他眼前晃了晃，“如果你再敢看别的生一眼…”项圈咔哒一声扣在床柱上，威胁不言而喻。

裴钰的眼泪再次涌出。

他挣扎着爬向莫捷，将脸埋在她胸，像受惊的幼兽般颤抖。

“妈妈…求你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再也…不敢了…”

莫捷温柔地抱住他，手指梳理着他黏糊糊的发。“我知道，宝贝。”她亲吻他的太阳，同时悄悄将按摩调到最高档，“妈妈原谅你了。”

震动从体内炸开的瞬间，裴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挣脱，却被莫捷紧紧搂在怀里，像安抚又像禁锢。

她的香水味充斥着他的鼻腔，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回：“乖，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但裴钰知道，这永远不会结束。

就像他手腕上的表，后里的按摩，和脖子上即将戴上的项圈——都是莫捷心设计的囚笼零件，而他已经陷其中，无法逃脱。

当莫捷终于关掉按摩时，裴钰已经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但她依然温柔地抱着他，哼着走调的摇篮曲，手指在他背上画着无意义的图案。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纠缠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像一个扭曲但紧密相连的整体。

“睡吧。”莫捷轻声说，同时将项圈锁在他的脖子上，“明天还有新的课程呢。”

裴钰在彻底陷黑暗前，恍惚听见金属链子碰撞的声音——很短，很轻，却像丧钟般回在灵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