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感,仿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清楚地记得,当所有同学的目光集中在她的
蒂上时,那种巨大的羞耻感与恐惧感几乎让她要直接瘫软在讲台上,但她却必须维持着那种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
露出来,任由大家欣赏。
“当时……当时筠然觉得很害怕,”她的声音因为电击和回忆而颤抖得更厉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害怕被大家看到,害怕被完全
露。但那一刻筠然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顺从命令,照着做……将
蒂剥出来,让大家看到它……看到它的每一次颤抖。”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像是陷
了
的自我屈辱之中,“那时候……筠然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幻想着随时可以醒过来......是在后来很久之后,筠然的
蒂被大家辛苦调教以后,筠然才真正意识到,
蒂不再属于我自己,而是……而是属于大家的......”
“很好,接下来就是问题的关键了——让筠然感到羞耻,也是惩罚的核心之一,然而,筠然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自己
蒂的
露,那么,怎样才能让筠然保持羞耻感呢?”政治老师问道。
这个问题让教室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所有
都陷
了思考。
羞耻是不可能永远存在的,既然
蒂永远都要
露在大家面前,那大家目光所能带来的羞耻自然就越来越少。
不过,又不可能为了羞耻,允许筠然遮挡
蒂......
半晌过后,一个
生缓缓站起来,她眉
微皱,认真地说道:“想让筠然更羞耻,要么需要新的场合,要么需要新的观众。筠然现在习惯了在教室里
露,但每次上体育课,有其他学校的同学看到她
露的泳装,或者体育老师在其他学校同学面前惩罚筠然,筠然依旧非常不
愿。我们多让筠然离开班级去露出就好了。”
“a+级惩罚规定了,筠然的露出范围就是班级之内啊。”有同学问道。
“那又怎样?我们只要最好善后就可以了,秋游的时候,运动会的时候,筠然难道被别
看得还少吗?只要还没有违反保密条例就好。”
又一个同学起身突然问道:“大家喜欢筠然笑起来的样子嘛?”
“这还用说。”“那当然,筠然是哭也好看,笑也好看。”几个男生起哄道。
“既然筠然笑起来那么好看,就应该多笑给大家看,我们可以规定,筠然以后在接受惩罚时,必须保持微笑,在惩罚前要主动邀请同学们惩罚自己,惩罚中要提出建议,惩罚后要大声感谢,如果有大家一致认同的懈怠行为,就狠狠惩罚偷懒的懒小狗。”
这个提议获得了全班的掌声。
“还有,筠然以后每次惩罚,有条件的话,都要在面前放一面镜子,筠然需要自己亲眼看着自己的小
蒂是怎样被惩罚的。”
“对,每周还可以开一次评议会,筠然要自评一下自己的
蒂本周表现怎么样,再让同学们一起打分评价,假如自评和同学评价差太多,证明
蒂应该更努力,那就要好好惩罚。”
“筠然的动作也应该好好规范一下,大家挠脚心,都禁止筠然绷脚的,玩
蒂也应该禁止筠然的小
一直收缩,规定筠然
蒂颤动的频率,起码应该让筠然努力控制一下。”
大家五花八门的提案都被ai记录到了大屏幕上。
一直没开
的语文老师说道:“我这里也有一个小任务,正好也和议题相关,筠然好好努力,就可以拿到我的签字。筠然每天应该写调教
记,详细记录自己的各个部位经历了什么惩罚,被多少
惩罚,以及具体的感受,越详细越好。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大声朗读给大家听,并且录像留下来。这不仅有助于筠然自身的反思,也会是我们班级乃至未来研究这个时期帝国法律的珍贵历史资料。”
讨论逐渐接近尾声,就在这时副班长又一次起身了:“筠然的父母犯罪,所以筠然是罪籍身份。我提议,让筠然在她的父母面前受罚,把自己的
蒂在父母面前剥出来,在街坊邻居面前剥出来,邀请他们亲手来惩罚自己。让筠然的父母亲眼看到因为他们的罪行,自己的
儿的小
蒂需要经历多少折磨,看着筠然发
、高
、崩溃、哭泣。”
副班长的话让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所有
都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随后逐渐转移到了筠然的身上。
筠然原本已经因为长期的惩罚和羞辱而显得疲惫不堪,满面
红,而此时听到这个提议,脸上的血色立刻褪去,整个
都僵硬了起来。
这简直是个畜生!筠然在心底暗骂道。
班里瞬间一片哗然,副班长的死党们表示支持,但大多数同学都在犹豫,还有不少同学当下就表示了反对。
因为玩弄筠然,大家已经成为了习惯,当决定如何折磨筠然时,大家普遍不会心软,但副班长的提议还是太冲击他们的三观了。
更何况,筠然父母的名声并不差,很多同学也从自己父母那里有所耳闻。
他们潜意识里给自己找过理由——自己折磨筠然,是帝国要求的,错在新王,但假如把筠然的父母牵扯进来,那罪恶的就是自己了。
政治老师打断了争吵:“好了,大家直接投票决定吧!”
又是一根又一根针扎在了筠然的身体上,最终,最后一项提案只有十多个
支持,而其他提案均获得了通过。
“我们今天的民主会议就开到这里,后续,我们还可以用这种集思广益的方式,来决定对筠然的惩罚......”
“等一下,老师,我有一个提案,”班长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慎重,“监狱也有放风的时候,出于
道主义考虑,我们是不是应该允许筠然的
蒂每年休息一小段时间呢?”
还没等老师回应,副班长立刻站了起来,语气坚决:“我不同意!我们刚刚通过了法规,规定筠然的
蒂一秒钟都不能休息,现在又要允许她休息,这岂不是在拿法律当儿戏?”
班长没有急于回应,而是缓缓环顾四周说道:“在条件限制下违反法律,并不等于打
法律。我们应该从更
层次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我的提案有三个理由。”
“其一,筠然之所以可
,就是因为每次折磨她的小
蒂,她痛苦却又乖乖忍耐的反应才是最吸引
的,假如一直玩下去,那筠然迟早会慢慢习惯,甚至忘记放松下来是什么状态。”
“其二,短暂的休息能够让筠然体验到
蒂不受刺激的状态,形成对比。当她感受到片刻的轻松之后,再次进
持续的惩罚状态时,心理上的落差会更加剧烈,这种反复的希望与失望之间的
替,会让她对休息产生更加强烈的渴望,但又无法得到满足。给筠然一个胡萝卜,她才会一直努力下去。”
“其三,出于
道主义的考虑,我们也需要体现出一定的‘宽容’。即便是在帝国的法律之下,可以让其他
看到,即使是对筠然这样的公用
隶,我们也并非完全无
。这样的象征
休息,不仅能体现出我们对规则的理智掌控,还能展现出法律的‘仁慈’面貌,赞美吾王的令行禁止与铁血柔
。”
班长突然拉升了高度,说到了新王,其实,班内的同学们,大多对新王并不感冒。然而,谁也不想直接顶撞这套说辞。
政治老师微微点
,露出一丝浅笑:“班长的提案的确有一定的道理。我们需要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不仅是对筠然的惩罚效果,还有整体集体的利益和社会影响。”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副班长,“副班长,你有什么要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