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权”，或者说，林薇的“归属权”，至少在物理意义上，还没有被那个叫阿凯的男彻底夺走。

门这个最后的、最私密的堡垒，似乎还在等待一个“主”。

这个认知，带来一种扭曲的安慰，以及……更黑暗的兴奋。

他想象着，如果自己现在进去，会是什么感觉？那极致的紧致，那开屏障的瞬间，那完全占有的快感……

但紧接着，他又想象着，如果把这个“第一次”留给阿凯，留给那个“专业”的男优，在镜下，在导演的指令中，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用开门，看着她痛苦、挣扎、然后可能……适应甚至高……

那种混合着极度痛苦、嫉妒和扭曲兴奋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他。

“再说吧。”张奇最终，只是用这三个字，含糊地回应了林薇的哀求。

他抽回手，从床扯过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体的手指，也擦拭着林薇缝间流下的些许混合体。

他的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那个关于“门第一次归属”的想象，像一颗毒种子，在他心里迅速生根发芽，带来一种自虐般的、黑暗的期待。

擦净后，张奇拍了拍林薇的部，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你去洗澡吧。”

林薇趴在那里，没有动，过了好几秒，才用疲惫不堪的声音，闷闷地说：

“不了……我太累了……明天再说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透支。

张奇也没有再勉强，他自己也感到一阵沉的疲惫，从骨缝里渗出来。

他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两。

林薇也慢慢翻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很快，就传来了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累得昏睡过去。

张奇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床柜上，那个红色的塞，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廓。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薇那句“你先把我这里了吧”，以及自己那句“再说吧”。

然后，更多的，是想象着不久之后，在某个拍摄现场，阿凯是如何进那个地方的画面。

兴奋，痛苦，扭曲。

他在这种复杂到极致的绪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被沉重的疲惫拖了黑暗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