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的微辣和回甘，又让他本就纷的心绪更加翻腾。

他需要酒。

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神经，来冲淡脑子里那些不断回放的画面，来缓解胸那闷得发疼的绪。

他仰，将那一小杯清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灼热和眩晕。

“张先生好酒量。”有笑着说。

小刘又给他斟满。

张奇没有拒绝，再次端起杯子。

一杯，又一杯。

清酒度数不高，但喝得急，后劲慢慢上来。

张奇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但心里那复杂的绪却并没有被浇灭，反而在酒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痛苦。

他听着旁边王导、阿凯和其他继续谈论着拍摄的细节，谈论着林薇的表现，谈论着温泉戏的亮点和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听着那些直白的、关于他妻子身体和反应的讨论。

他喝着酒，一杯接一杯。

林薇就坐在他旁边，也小地喝着酒，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在王导问到时，才低声回答一两句。

她似乎也在用酒麻痹自己，脸上的红晕渐渐浮现，眼神比刚才更加迷离了一些。

张奇侧过，看着林薇的侧脸。

在柔和的灯光下，洗去妆容、穿着保守睡衣的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他熟悉的、温顺的妻子。

仿佛刚才温泉池边那个放形骸、高迭起的，只是他醉酒后的一场幻梦。

但真的是梦吗？

她腿间可能还残留着阿凯的。她身体上可能还有未消的吻痕。她此刻的平静和温顺之下，是不是还涌动着拍摄时被激发出的、陌生的欲望？

张奇不知道。

他只知道，酒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也让他的心痛得更加真切。

他继续喝酒，试图用更多的酒，来淹没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