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我技术好，肯定能让她爽到哭。”

“id：纯战士（ ironically）。报名理由：说实话，我更喜欢看她被强迫、不愿但又忍不住有反应的样子。希望有机会能亲手弄哭她。”

“id：凯爷的小迷弟。报名理由：我是阿凯老师的丝！想近距离观摩学习凯爷的技术，当然，如果能和凯爷一起开发林老师，那就更完美了！想试试双龙……”

张奇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

胃里翻江倒海，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他撑着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扭曲的脸，额上全是冷汗。

那些文字，那些赤的、充满占有欲和施虐欲的意，对象是他的妻子。

而明天，这些中的一部分，将通过直播屏幕，“实时”地看到林薇，和她说话，而她必须回应。

甚至，其中两个，将在不久之后，获得实实在在触碰她、进她的权利。

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开启的。

是他，把林薇推到了这个聚光灯下，推到了这些贪婪目光的焦点中心。

第二天下午一点二十分，张奇和林薇准时出现在lw制作公司楼下。

林薇今天穿得很简单，浅蓝色的衬衫裙，长度到膝盖，外面套了件米色针织开衫，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爽又温婉，依旧是那种良家气息十足的妻模样。

但张奇注意到，她的嘴唇抿得很紧，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捏着裙角，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小刘助理已经在门等着了。

她依旧是一身练的黑色职业装，脸上没什么表，看到他们，点了点：“张先生，林小姐，请跟我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直播室已经准备好了，妆发老师也在等。”

他们跟着小刘穿过熟悉的走廊，这次没有去往常的会议室或摄影棚，而是来到了三楼尽的一个房间。房间门挂着“3号直播室”的牌子。

推门进去，里面空间不大，但设备很专业。

正对着门是一面巨大的环形补光灯，灯后面架着两台高清摄像机。

灯光中央摆着一张高脚凳，旁边是一个小圆桌，桌上放着矿泉水和一个平板电脑。

背景是纯灰色的幕布，简洁而现代。更多彩

王导也在里面，正和摄影师低声说着什么。看到他们进来，王导转过身，脸上露出那种惯常的、专业而略带疏离的微笑。

“来了？状态看起来不错。”王导的目光在林薇身上扫过，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今天直播主要是互动，放轻松，就像平时和丝聊天一样。我们会从报名的丝里随机连线几位，你可以和他们简单聊几句，回答一些不涉及隐私的问题。关键是自然，带一点‘林兰兰’老师的羞涩和温柔，偶尔可以有点小俏皮，但不要过度。明白吗？”

林薇低着，轻轻“嗯”了一声。

“张先生，”王导转向张奇，指了指房间侧面一个用玻璃隔出来的小隔间，“您可以在观察室观看。直播过程我们会全程录制，作为筛选的参考素材之一。”

张奇看向那个观察室，里面有一张椅子，一个显示屏，还有耳机。又是观察室。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这种“观察”的视角了。

林薇被妆发老师带去最后整理发和补妆。张奇默默走进观察室，戴上耳机。透过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直播室里的全景。

一点五十分，林薇坐在了高脚凳上。

灯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整个看起来有些不真实的明亮。

她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目光有些游离地看着正前方的摄像机镜，嘴唇微微抿着。

小刘助理站在摄像机后面，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王导看着监控屏幕，对着麦克风说：“各部门准备。五秒后开始推流。五、四、三、二、一——”

林薇面前的提词器亮起一行字：“微笑，挥手，说“大家好，我是林兰兰”。”

林薇吸了气，抬起眼，看向镜，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弧度，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声音比平时稍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柔软：“大家好，我是林兰兰。”

观察室里，张奇看着屏幕上林薇那张强撑笑意的脸，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太熟悉她了，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僵硬，眼神里的空，还有那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直播开始了。

起初是简单的寒暄和自我介绍，林薇按照提词器的提示，回答了一些关于“如何进这行”、“拍摄感受”之类不痛不痒的问题。

她的回答很官方，也很简短，偶尔磕一下，但总体还算流畅。

评论区滚动得很快，各种露骨的、充满欲望的留言不断刷过，夹杂着礼物特效。

“兰兰老师今天好美！这身衣服好清纯，想撕开！”

“温泉那部太顶了！清晨那段我看了一百遍！”

“老婆看看我！我报名了共演！选我选我！”

“想知道被凯爷开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下次能不能拍点更刺激的，比如捆绑或者露出？”

林薇的目光尽量不去看旁边实时显示的评论区，但那些字句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扫眼帘。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灯光太热，还是因为那些赤的文字。

十五分钟后，王导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林薇耳中：“好了，现在开始随机连线丝。第一个，id‘狼图腾1985’。准备。”

林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屏幕画面切换，分成了两半。

左边是林薇，右边出现了一个视频窗。

窗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微胖，戴着黑框眼镜，背景像是在家里书房，眼神有些兴奋，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喂？喂？听得到吗？兰兰老师！真的是兰兰老师！”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激动和喘息。

林薇挤出一个笑容：“你好，听得到的。谢谢你来看我的直播。”

“哎呀，太客气了！我是你的忠实丝啊！从你第一部就开始追了！”男语速很快，“我特别喜欢你在《妻自宅访问》里，在厨房做三明治那段，一边被一边还要做饭，那种表……绝了！我当时就想，要是我是那个男优该多好！”

林薇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用力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她垂下眼睛，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低声道：“谢……谢谢喜欢。”

“兰兰老师，我报名了共演！真的特别特别想参加！”男往前凑了凑，脸在屏幕上放大，“我看了要求，我身体没问题，时间也自由！要是能选上我，我保证好好表现，绝对让你爽！我看过你在温泉被陌生看的时候，好像有点害怕但又很兴奋，我特别喜欢那种调调，我们可以试试更……”

“好了，时间有限，感谢这位丝的参与。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王导冷静的声音切了进来，打断了男越来越露骨的话，“下一位。”

视频窗黑了下去。林薇几不可闻地松了气，但脸色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