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毒品，让在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中，也能攀上极乐的巅峰，然后留下更的空虚和……渴望。

陈文远似乎看穿了她的迷茫，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搂了搂她，低声说：“休息一下吧。时间快到了。”

林薇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带着皂角清香的胸膛。

很奇怪，在这个刚刚对她进行了最侵犯的男怀里，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心。

至少，他引导了她，他让她“感受”到了，他没有像阿凯那样只是粗地使用她，也没有像张奇那样将她推渊后只会痛苦地旁观。

当小刘助理准时敲门，提醒时间已到的时候，林薇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针织衫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陈文远也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文质彬彬的教授模样。

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对林薇温和地笑了笑：“林小姐，今晚很愉快。希望下次正式拍摄时，我们能合作得更默契。”

林薇低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两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小刘助理等在外面，面无表地引着他们离开。

回程的车上，林薇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眼神依旧有些恍惚，但嘴角，却在不自觉中，勾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那是一个混合着疲惫、迷茫、羞耻，以及一丝……被开启新世界大门后的、隐秘兴奋的复杂表。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甚至她看待自己的方式，都被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冷静如手术刀的男，撬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完全合拢的缝隙。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的镜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即将被剪辑、包装，成为供消费的“独家预热花絮”。

车内的张奇，早已看完了视频的剩余部分。

当画面最终定格在林薇那个复杂的、带着一丝隐秘兴奋的侧脸时，他猛地将手机砸在了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额抵在冰冷的方向盘皮革上，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

愤怒、嫉妒、恐惧、还有那无法抑制的、被视频内容强烈刺激起来的生理兴奋，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明白了。他全明白了。

为什么前晚林薇回来时是那副样子，第二天不愿意面对自己，独自外出

为什么昨晚她会主动求欢，会那么放。

陈文远那个混蛋，用的根本不是简单的侵犯。

他用的是一套系统的、密的、针对林薇心理弱点的“引导”和“开发”。

他剥开了她的羞耻心，将她的欲望从道德的枷锁中“解放”出来，让她去“感受”和“享受”最纯粹的官能刺激，甚至……为她打开了通往更禁忌领域的大门。

而这一切，都被冠以“流”、“引导”、“感受”这样看似理甚至温和的名义。

这比任何粗的强都要可怕，因为它是从内部瓦解一个。

张奇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击败的无力感。

在陈文远面前，他那点基于扭曲欲望的、粗糙的控，显得如此幼稚和可笑。

而林薇……他的妻子，正在那条被“引导”出来的、通往更度沉沦和异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昨晚和周明的那一小时，又会对已经“开窍”的她，产生怎样的影响？

张奇不敢再想下去。

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驶离停车场，汇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却照不进他心底那片越来越浓重的黑暗。

他知道，那两部先导片，尤其是陈文远的这一部，一旦正式播放，将会在那些付费会员中引起怎样的轰动。

而林薇，将彻底被钉在“被开发的妻”这个标签上，承受更多贪婪和探究的目光。

而他们，离那场最终的、多参与的“终章”拍摄，又近了一步。

渊，正在向他们张开巨，而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回的力气和……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