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整场，老魏翻个身照睡。

“放开！”谢云岫由他抱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声音已经软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他揉着子，由他搂着。

她由他搂着，由她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放下来，由她坐着，由她喘着。

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子，揉得她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着，由她掩了掩骑装前襟。

她由他掩着，由她坐着，由他揉着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骑装的衣襟里，隔着贴身小衣捏了一把她的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

郑葵守着庙门拨火，听到叫只当没听见，添柴、看火；被林野抽空搂过去揉两把子、掐一把，她哼一声坐回火边继续守夜，全不当回事。

清晨，两拨分道。

谢云岫上马前，回看了林野一眼，忽然道：“林老板。你要是真见到‘那位爷’——替我带句话。”

“定北侯府谢家，”她一字一字道，“记着这笔账。”

林野点：“记着了。”

谢云岫策马，带着两个家将，往南去了。马蹄声渐渐远，消失在晨雾里。她上马时发髻松散、腿间还夹着他的，端得笔直策马南去。

林野站在原地，望着前方那若隐若现的京城廓，想起江宁那盏茶肆的幌子，轻声说：“等这趟账算完，我就回去。”

郑葵走在他身侧，没有回，只应了一声：“嗯，我记着了。”

晨光开春雪，把官道照得发亮。

两并肩，一步一步，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江宁；前，是那位爷、三十年的账，还有谢家落下的那笔，都一起等着他。

林野与郑葵并肩北上，他搂她腰，郑葵轻应“嗯，我记着了”时他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他由她走着，又探进她短打的衣襟里，隔着裹胸布揉了两把她的子，揉得她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由她认路，由他揉着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她由他看着京城，由他走着，由他揉着子，由她喘着，正话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