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 ”

苏玉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别，整个又缩了缩。

林浩却笑了，终于退出她的身体，坐起身：“好啊。 ”

他下床，赤着走向浴室，丝毫不在意另外两的目光。苏玉看着他年轻结实的背影，脸更红了。

“苏老师， ”沈华裹着被子坐起来，脸上还带着红晕，“早上好呀。 ”

“早……早上好。 ”苏玉小声回应，也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

两个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却又掺杂着某种奇特的亲密。

“妈， ”陈军也下了床，走到沈华床边，伸手拉她的被子，“别裹了，又不是没看过。 ”

“小军！ ”沈华抓紧被子，但陈军已经一把扯开。

晨光下，她赤的身体一览无余——房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沾着涸的。

沈华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胸，但陈军已经弯腰把她抱起来。

“走了，洗澡。 ”

“等等……我自己能走…… ”

“妈腿不软吗？ ”陈军笑着问。

沈华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

陈军抱着她走向浴室，经过苏玉床边时，突然停下脚步。

“苏老师， ”他看着苏玉，眼神里带着某种意，“昨晚……谢谢。 ”

苏玉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谢什么，陈军已经抱着沈华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沈华娇嗔的“小军别闹 ”。

苏玉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妈？ ”林浩从浴室探出，发已经湿了，“怎么了？ ”

“没事。 ”苏玉擦擦眼角，下床走向他，“妈妈只是……突然觉得……”

她走到林浩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

“觉得什么？ ”

“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苏玉轻声说，然后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角。

林浩眼神一暗，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浴室。

“妈， ”他在水声中低声说，“早上才一次，不够。 ”

“小浩……等等……啊～ ”

水声掩盖了接下来的声音，但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两个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