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陈军更用力了，“我的骚货妈妈…… ”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热，不知道是水温升高了，还是他们的体温让水变热了。

苏玉的节奏渐渐加快，她开始主动起伏，每次坐下都用力吞进儿子的。

“小浩……小浩…… ”苏玉不断呼唤儿子的名字，“妈妈……妈妈要来了…… ”

“一起， ”林浩喘息着，“妈，我们一起…… ”

他抱紧苏玉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水下，两的身体紧密合，水流随着撞击不断溅起。

“啊……小浩……来了…… ”苏玉仰起，身体剧烈颤抖。

林浩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高，浓稠的进母亲体内。苏玉感觉到那温热，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紧紧收缩，榨取着儿子最后的。

对面，陈军和沈华也同时到达高。沈华的叫声很大，在浴室里回。陈军时用力抱住母亲，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肩膀。

高过后，四个都瘫在浴缸里喘息。水已经有些凉了，但没想起来。

苏玉靠在林浩怀里，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胸。林浩闭着眼睛，手在水下轻轻揉捏母亲的部。

“小浩， ”苏玉轻声说，“以后……妈妈都这样陪着你。 ”

“嗯， ”林浩吻了吻她的发，“妈永远陪着我。 ”

沈华靠在陈军怀里，突然笑了：“苏老师，咱们这样……像不像一家？”

苏玉睁开眼睛，看向沈华。沈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温暖。

“像， ”苏玉点，也笑了，“我们就是一家。 ”

陈军搂紧沈华：“妈，你永远是我妈。 ”

“知道， ”沈华转吻他，“小军也永远是妈妈的儿子。 ”

林浩看着对面的母子，又低看看怀里的母亲，心中涌起一奇异的满足感。他抱紧苏玉，在她耳边轻声说：“妈，谢谢你。 ”

“谢什么？ ”苏玉抬看他。

“谢谢妈接受我， ”林浩的声音很轻，“谢谢妈……我。 ”

苏玉眼中泛起泪光，她捧住林浩的脸，吻他：“小浩，妈妈永远你。无论以什么身份，妈妈都你。 ”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华的声音打断他们。

“水凉了， ”沈华说，“咱们冲一下吧？ ”

四个慢慢从浴缸里出来。淋浴区很大，有两个花洒。沈华拉着苏玉站到一个花洒下，陈军和林浩站到另一个。

温热的水流冲掉身上的泡沫和体。沈华帮苏玉洗发，动作很温柔。

“苏老师， ”沈华轻声说，“咱们以后……好好相处吧。 ”

苏玉转看她：“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吗？ ”

“我是说， ”沈华笑了，“不争风吃醋的那种。小浩是你的儿子，也是我喜欢的孩子。小军是我的儿子，你也疼他。咱们……就像真的姐妹一样。 ”

苏玉愣了愣，然后点：“好。像姐妹一样。 ”

另一边，陈军和林浩也在互相冲洗。陈军挤了些洗发水，抹在林浩上。

“浩子， ”陈军一边搓揉林浩的发一边说，“你妈真温柔。 ”

林浩闭着眼睛：“你妈也真骚。 ”

两都笑了。陈军说：“不过这样挺好。咱们俩是兄弟，咱们妈是姐妹。”

“嗯， ”林浩点，“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