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放松，再收缩。松本的手指在里面感受着肌的力度，偶尔调整她的姿势。

“很好。”他难得地夸奖，“你很有天赋。”

天赋。

对于取悦男的天赋。绚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晚的实践课，松本要求她全程主动。

“今天你来主导。”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用我教你的所有技巧，让我满意。”

这是一个挑战。

过去两个月，她都是在松本的引导下被动接受。现在要反过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跪坐在他腿间，先是用手和做了充分的前戏——这是基础，她已经很熟练了。

然后，她跨坐上去，慢慢吞他的器。

这个角度可以自己控制度和节奏。

她开始动，先是缓慢的上下，然后加圆周运动，再配合道肌的收缩。

松本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扶住她的腰，但没有涉她的节奏。

“继续。”他哑声说。

绚音加快了速度。汗水从额滑落，滴在他胸。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熟悉这种运动，肌记忆让她能轻松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但今晚的重点不是自己的快感，而是取悦他。

她俯下身，吻他的胸，舔过，手在他身上游走，寻找那些她知道敏感的地方。

同时，下半身的动作没有停，节奏时快时慢，时时浅。

“啊……”松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声音让绚音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她加快了收缩的频率，同时调整角度，让每一次下沉都顶到最处。

松本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间的软里。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碎。

“绚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失控感。

这让她更加兴奋。她低吻他，舌，同时腰肢疯狂摆动。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在跳动，知道他已经接近极限。

“一起……”她在吻的间隙喘息，“我们一起……”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刺激自己的蒂。

快感迅速累积，和身下的动作同步。

当高来临时，她紧紧抱住他，内壁剧烈收缩。

松本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体注处。两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松本才慢慢退出。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发。

“你学得太快了。”他又说了这句话，但这次语气不同，“快得让我……”

他没有说完。

但绚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异常，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能感受到某种超越了“培训”的东西。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也许，陷进去的不只是她一个。

六月底，绚音感冒了。可能是梅雨季的湿气，也可能是连续几天熬夜学习的疲惫，总之她早上醒来时痛欲裂，喉咙发痛，浑身发冷。

“发烧了。”松本的手贴在她额上，皱眉，“今天别去学校了。”

他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然后去药店买了药。

回来时，手里还提着粥和小菜。

“吃点东西再吃药。”

绚音勉强坐起来。

松本把粥吹凉，一勺一勺喂她。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很多次。

“你……不用去工作吗？”她小声问。

“今天没事。”松本简短回答。

吃完药，绚音又睡下了。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松本在给她换毛巾，测量体温，甚至在她咳嗽时轻轻拍她的背。

下午，她醒来时感觉好了一些。松本坐在床边看书，是一本经济学的专业书籍。

“你……在看这个？”她有些惊讶。

松本合上书：“闲着没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她顿了顿，“谢谢。”

松本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还有点烧。再睡会儿。”

她重新躺下，但睡不着。

看着松本的侧脸，她突然问：“你以前……照顾过别吗？”

松本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我母亲。她身体不好，经常生病。”

这是松本第一次提到家。

绚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她现在……”

“死了。”松本的声音很平静，“我十六岁的时候，癌症。”

“……对不起。”

“没什么。”松本继续看书，“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绚音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没什么”。

他翻页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停留在同一行很久。

“我父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说起自己的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小时候，他也会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给我煮粥，讲故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模糊得像褪色的照片。

母亲还在，父亲还没开始酗酒赌博，家还是温暖的样子。

“后来母亲走了，他就变了。”她继续说，“开始喝酒，赌博，欠债……最后连我也丢下了。”

松本放下书，看着她。

“有时候我会想，”绚音的声音很轻，“如果母亲没走，如果父亲没变，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能……和美咲她们一样吧。讨论着要去哪所大学，暗恋哪个学长，周末去哪里玩……”

而不是在这里，被一个力团成员包养，学习如何取悦男。

松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这世上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只能接受，然后活下去。”

他顿了顿：“而且，你现在过得比大多数都好。有吃有住，有照顾，还能上学。多少想要这样的生活都得不到。”

他说得对。

绚音知道。但心底处，还是有一丝不甘——为什么她必须用身体和尊严来换这些？

“睡吧。”松本给她掖好被角，“病好了再说。”

绚音闭上眼睛。

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困意袭来。在意识沉黑暗前，她感觉到松本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很轻，轻得像幻觉。

第二天，烧退了。绚音坚持要去上学，松本没有反对。

出门前，他递给她一个新的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柠檬水，课间喝。药放在书包侧袋，中午饭后吃。”

绚音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他的手。

两都顿了一下。

“谢谢。”她小声说。

松本点点：“去吧。”

那天的学校生活一如既往。

但课间，当她打开保温杯，喝到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时，突然感到一阵鼻酸。

美咲凑过来：“哇，好香！谁给你准备的？那个”表哥“？”

绚音点。

“他对你真好。”美咲羡慕地说，“我哥哥从来不会给我准备这些。”

“好？”

也许吧。但这份“好”的代价，是她们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