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她勉强稳住声线,对我们轻声说了一句,随后转过身,走向了餐厅的过道。
从座位到洗手间,不过短短三十几米的距离,在此刻的姚楚晴脚下,却显得无比煎熬。
此时还是用餐高峰,新一
的顾客正不断涌
。
餐厅的过道并不宽敞,端着托盘的侍者和取自助饮品的顾客在四周来回穿梭。
我端起水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背影。
只见姚楚晴紧紧攥着那只白色小包,每走一步,轻薄的连衣裙下摆就会在没有任何阻隔的大腿上轻轻摩擦,布料的每一次晃动都在无
地提醒她真空的现实。
一名服务员端着餐盘从她身旁匆匆掠过,带起的微风掀动了她的裙摆。更多
彩
姚楚晴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伸手捂住裙角,但为了不引
注目,她硬生生忍住了这个动作。
她只能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尽可能并拢双腿,以拘谨的步态继续向前走去。
路过一桌正在聚餐的顾客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大笑让她原本就僵硬的步伐微微一顿。
她那修长的白皙颈项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强烈的羞耻感仿佛化作了实质的
将她淹没,仿佛那桌
已经
悉了她裙底的秘密。
细密的汗水在明亮的灯光下微微反光,失去遮蔽的肌肤因为紧张和摩擦泛起了阵阵异样的酥麻。
我就坐在这喧嚣的源
,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背影,肆意欣赏着这高岭之花的心惊胆战,以及那在
前忍受
欲与羞耻煎熬的模样。
洗手间的标志终于近在咫尺。跨
门槛的瞬间,外界的喧闹被阻隔大半,她的背影也消失在了拐角处。
即便隔着半个餐厅的嘈杂,我仿佛也能听见她钻进最里侧隔间反锁上门的声音。
“呼……”我轻晃着杯中残余的果汁,几乎能想象出在门板另一
的她,正脱力般地靠在门上,长长地叹出一
带着劫后余生般庆幸的娇喘。
在那层清冷矜持的优等生外壳下,她那颗早就向我彻底臣服的心,此刻一定正因为这极致的背德感而兴奋地战栗着吧。
没过多久,姚楚晴便从过道的那一
走了回来。
当她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脚步明显比离去时轻快了许多。
那双天蓝色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而小心翼翼。
然而,她脸颊上那抹因为极度羞耻和刺激而催生出的红晕却并未完全褪去,眼角依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是不是里面太闷了?”林晚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
,随
问了一句。
“嗯……洗手间那边冷气好像没开足,确实有点闷热。”姚楚晴轻声应答着,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在长桌的掩护下,她那双终于重新获得棉质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悄无声息地向我这边靠拢。
隔着布料,她的膝盖轻轻地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那双重新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点了点
。
“呐,你们两上午过二
世界的时候,应该已经把萧汇城逛得差不多了吧?”林晚莹收起手机,双手托着下
,眼珠灵动地转了转,“接下来,要不……陪我去接着逛负一楼的星芒次元巷吧!刚才排快闪店花太多时间了,有几家主题店上了新谷子,你们陪我去看看?”
“去星芒次元巷吗?我们正好也想去逛逛。”我微笑着点
答应。上次去逛那里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了,许久没去我也想去看看有什么变化。
姚楚晴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乖巧地拿起那只白色小皮包,跟在我的身侧。
我们乘坐直梯从七楼下到了一楼的中庭。
午后的商场一楼依旧
声鼎沸,我们穿过新能源展车企的电车展区和家电品牌的线下体验店,来到了通往地下负一楼的下行扶梯前。
随着阶梯的缓缓下行,
顶明亮的自然光逐渐被冷色调的霓虹灯所取代。
星芒次元巷虽然和我们上午逛的
品超市同在负一楼,但穿过那条长长的地下通道后,迎面而来的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不愧是天海市最大的亚文化聚集区,acg文化与流行前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错落有致的挑高空间里,巨大的环形led屏幕正循环播放着热门二游的剧
pv。
而在最核心的下沉式中庭,赫然搭建着一个极具规模的地下大舞台。
此刻正巧有一组地下偶像团体在舞台上热烈唱跳。
台下聚集着大批穿着应援羽织、挥舞着荧光
的同好。
整齐划一的打call声与acg歌曲的鼓点
织在一起,声
几乎要掀翻顶棚。
通道两侧,是一眼望不到
的扭蛋机墙和挂满动漫海报的周边店。
随处可见穿着华丽lolita裙装、jk制服或是全套cosplay服饰的年轻
穿梭其间。
与楼上商场那种端着架子的
致感截然不同,这里没有了都市社
的拘谨与打量,不论年龄长幼,也不论现实中的社会身份如何,每个
都卸下了生活中的面具,沉浸在自己热
的世界里。
整个地下空间充斥着一种纯粹、喧闹且毫无保留的热忱。
林晚莹一踏
这里,就好像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她轻车熟路地走在最前面,做着一个尽职的向导,兴奋地跟我们介绍着各种各样的ip,还不时对大舞台上的表演点评两句。
林晚莹一踏
这里,就像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她轻车熟路地走在最前面,做着一个尽职尽责的向导,兴奋地跟我们介绍着各种各样的ip,还不时对大舞台上的表演点评两句。
我牵着姚楚晴的手,安静地听着身前少
的讲解,时不时微笑着应和几句。
就在林晚莹兴致勃勃地向我们安利着商柜里一款作品时,她
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伴随着特别关心的提示音,我看出那似乎是她父母发来的消息。
虽然我看不清具体的内容,但在视线扫过屏幕的那一瞬间,她原本熠熠生辉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去,像是一种
埋在心底的疲惫与抗拒,但她立刻扬起了灿烂的笑脸,试图将这份
绪掩饰过去。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温和地询问道。
“啊?没、没什么啦,”她把手机塞回痛包里,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就是家里的一些琐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有顺着她的话一笑而过,而是停下脚步,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晚莹,不想笑的时候,其实是可以不用笑的。在我们面前,你没必要一直硬撑着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如果有
绪,尽
宣泄出来就好,没必要把所有的压力都死死藏在心里。”
站在我身侧的姚楚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闺蜜的异样。
她走上前,温柔地握住了林晚莹的手:“是啊晚莹,平时都是你在照顾我。在我们面前,你可以尽
做最真实的自己。不想笑的时候,不用勉强自己笑的。”
林晚莹猝不及防地僵了一下,原本挂在脸上的明媚笑容像是在一瞬间被定格住了。
大舞台方向传来的音乐声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背景白噪音,她就这么定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