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苏逸的表
做出了关切的样子。\"是不是下午没午休?\"
\"午休了的......三点才起来。\"李悠的右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向那个方向倾斜。
她的重心在偏移。
不是有意识的倾斜,而是身体的肌
张力在下降,无法像平时那样维持端正的坐姿。\"
可能是......咖啡的关系......有时候喝完咖啡反而会犯困......\"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和上次一样。
上次是\"太累了\"。
这次是\"咖啡喝了反而犯困\"。
她的自我解释机制在第一时间启动了,试图将身体的异常反应归因于一个合理的、
常的原因。
\"那您要不要躺一会儿?\"苏逸站起来。\"我帮您拿个靠枕。\"
\"不用......不用......\"李悠摆了一下手。
但这个摆手的动作比正常慢了至少一倍。
她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模糊的弧线,然后又落回了扶手上。\"
我就是......有点......
晕......\"
晕。
这是c型药物起效的第二阶段。
药物开始作用于前庭系统,影响平衡感和空间定位感。
她会觉得
晕,觉得周围的环境在缓慢地旋转,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下沉。
苏逸走到沙发长边的位置,从沙发靠背上取下了一个灰色的抱枕。他将抱枕放在李悠身旁。
\"李阿姨,您靠着这个。\"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在对一个生病的家
说话。\"要不要我给您倒杯水?\"
\"水......好......谢谢......\"
李悠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每个词之间都有明显的间隔,像是她需要花费额外的力气才能将每个音节从喉咙里推出来。
苏逸转身走向厨房。他的脚步声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李悠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个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不是近视那种模糊。
是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的那种模糊。
客厅里的家具、电视、落地窗、窗外的天空,所有的
廓都变得柔软了,边缘溶化了,颜色混合了。
黄昏的光线从西侧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视网膜上形成了一片温暖的、流动的、没有固定形状的金色光晕。
好像在水里。
她觉得自己好像沉在了一片温暖的水里。
水不
,刚好没过她的肩膀。
水的温度和她的体温一样,三十六度五,让她分不清水和皮肤的边界。
她的身体在水中失去了重量,四肢变得柔软而无力,像是被温水泡软了的面条。
但她的感觉还在。
不,不只是\"还在\"。她的感觉比平时更强烈了。
沙发的面料贴着她的后背和大腿。
她能感觉到面料上每一根纤维的纹理,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抚摸她的皮肤。
家居服的棉质面料覆盖在她的身体上,每一个接触点都在向她的大脑发送信号:温暖、柔软、摩擦、压力。
这些信号在平时是被大脑自动过滤掉的背景噪音,但现在它们全部被放大了,变成了清晰的、无法忽略的前景信号。
她的
在家居服的面料下硬了。
这个变化让她困惑。
她不冷。
空调设定在二十五度。
她不应该因为冷而
发硬。
但她的
确实硬了。
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淡
色的棉质面料上,像是两颗试图
土而出的种子。
面料的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它们变得更硬,而更硬的
又让面料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一个正反馈循环。
她想用手去遮挡。但她的手抬不起来。
不是完全抬不起来。
是抬起来需要花费比平时多三倍的力气。
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动了动,指尖划过扶手的皮革表面,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但她的手臂没有跟着抬起来。
它太重了。
像是灌了铅一样重。
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音。苏逸在接水。
然后是脚步声。由远及近。\"嗒嗒嗒嗒。\"
苏逸端着一杯温水走回了客厅。
他看到了李悠现在的样子。
她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身体微微向右倾斜,
歪向一侧,黑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一半垂在胸前,一半垂在身后。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只露出了下面一条窄窄的缝隙,从那条缝隙里能看到她的瞳孔。
瞳孔的焦距已经散了,不再聚焦于任何特定的目标,而是茫然地、无方向地望着前方的虚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牙齿和一小截舌尖。呼吸变得缓慢而
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鼻音。
淡
色的家居服在她的身上变得更加引
注目了。
因为她的身体失去了维持姿态的肌
张力,上半身向后靠的角度增大了,家居服的领
因此被拉开了更多。
从苏逸站立的角度向下看,他能看到她的胸
:锁骨下方的皮肤白皙如牛
,两道浅浅的
影从领
的边缘向下延伸,那是h罩杯巨
的上沿在没有内衣支撑的
况下自然形成的弧线。
沟的起始点隐约可见,被家居服的面料遮住了最后一厘米。
而她的
,两个明显的凸起,在淡
色的面料下清晰可辨。
苏逸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他没有急于行动。
他在沙发短边的位置重新坐下来,和李悠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然后他开始说话。
\"李阿姨。\"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一个正在
睡的
说话,不想惊醒她,但又想确认她还有没有意识。\"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李悠的眼皮动了一下。不是眨眼,是一种缓慢的、试图睁开但又睁不大的抽搐。
\"嗯......\"一个含混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不是一个完整的字,只是一个声带振动产生的模糊的鼻音。
她能听到。
她有意识。
但她的意识像是被装在了一个玻璃罐子里。
她能看到罐子外面的世界,能听到罐子外面的声音,但她无法打
罐壁。
她的手脚被罐子里的温水泡软了,使不上力气。
她的嘴
被温水灌满了,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李阿姨,您可能是太累了。\"苏逸继续说。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变得很奇怪。
不是正常的、从外部传
的声音,而是像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带着回声的、在水中传播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被拉长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尾
,在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