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李悠说的。是对自己说的。但声音足够让她听到。\"李阿姨......快了......\"

他将从沟中抽出。

离开的瞬间，失去了温热包裹的凉意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个短暂的空虚感。

但他没有停顿。

他的右手迅速握住了柱身，快速撸动了三下。

然后他俯下身。

他的上半身向前倾，左手撑在李悠部旁边的沙发面料上，脸和她的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二十厘米。

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鼻翼两侧细小的毛孔，能看清她半张的嘴唇上被呼气润湿的水光。

他的右手在她的脸旁边加速撸动。

\"李阿姨。\"他在的前一秒叫了她的名字。

然后而出。

第一。浓稠的白色体从的前端出，落在了她的右侧脸颊上。从颧骨到嘴角的斜线上，一道白色的痕迹。

第二。在了她的左侧脸颊偏下的位置，靠近下颌线。白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在白纸上泼了一滴牛。

第三。在了她的颈。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在那个小小的凹槽中积聚了一瞬，然后开始沿着锁骨的弧线向两侧流淌。

第四。

力度减弱了，从缓缓溢出而不是，落在了她的胸上方，顺着皮肤的弧度向下流，流向那片丰沛的、还在因为刚才的而微微颤动的丘。

李悠的脸上、颈、胸，被白色的体覆盖了四道痕迹。

黄昏的金色光线照在那些白色的体上，让它们呈现出一种介于白和金色之间的奇异色泽。

她的眉在落在脸上的瞬间皱了一下，比之前更。

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气音。

然后她的眉又缓缓松开了。

她的意识没有能力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有什么温热的、湿润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脸上和身上。

像雨滴。

像泪水。

像梦境中某种没有名字的体。

苏逸直起了腰。

他跨坐在她的腹部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脸颊上的两道白色。

颈凹陷处正在向两侧流淌的一小滩。

胸上方缓缓滑向丘的一条细线。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灰色的抱枕上。

半睁的凤眼。

微张的嘴唇。

轻皱又松开的眉。

淡色的家居服被拉到胸部以下，h罩杯的巨完全露在黄昏的光线中，依然地挺立着，上还残留着他双手推压时留下的微微发红的指痕。

他缓缓呼出了一气。

长长的、缓慢的、从胸腔最处释放出来的一气。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平静。

不是空的平静，不是疲惫的平静。

是一种在完成了某件重要的事之后、在确认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某种掌控力之后、才会出现的那种平静。

像湖面。

像黄昏落在湖面上的最后一缕光。

极度平静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