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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第一高等学校图书馆三楼自习室，c区靠窗第三排。

苏逸坐在他固定的位置上。

面前摊开着一本《高中数学选修2-3》，翻到排列组合那一章，书页的边角被折了一个三角形的印记，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认真复习的高三学生随手做的标记。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纸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右手边是一支黑色中笔和一叠空白稿纸，最上面那张纸上写着几行潦的公式推导，字迹工整但毫无灵魂，像是为了填满纸面而写的。

自习室里大约坐了十五六个。

大部分是高三的学生，也有几个高二的在提前预习。

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了纸张、油墨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顶的光灯管发出持续的、低频的嗡嗡声。

每隔几分钟就有翻书页的沙沙声，或者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微摩擦声。

苏逸的目光落在数学书上，但瞳孔没有对焦。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下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缓慢地滑动。

手机屏幕的亮度被调到了最低档。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任何一款常见的社软件或浏览器，而是一个界面极其简陋的、黑底绿字的页面。

页面顶部有一行小字：“silk garden v3.7 | tor circuit： 3 relays | connection： encrypted”。

丝绸花园。

暗网上最大的中文药物易市场之一。

苏逸在四月中旬第一次访问这个网站时，花了整整三个晚上研究它的信任体系、评价机制和易流程。

这个市场采用\"双盲托管\"模式：买家将加密货币打平台托管账户，卖家发货并上传物流单号，买家确认收货后平台才会将款项释放给卖家。

整个过程中，买卖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所有通信都通过平台内置的pgp加密消息系统完成。

苏逸的账号注册于四月十四。

用户名是一串随机生成的十六位字母数字组合，没有任何个信息。

他在注册时使用的是一台在二手电子市场用现金购买的旧笔记本电脑，那台电脑的硬盘已经被他用dban软件擦除了七次，重新安装了tails作系统，所有网络流量都通过tor网络路由。

这台电脑平时锁在他卧室衣柜最底层的一个旧书包里，只在夜使用。

但今天他没有用那台电脑。

他用的是手机。

手机上安装了一个名为\"orbot\"的应用，可以将手机的网络流量接tor网络。

配合一个名为\"orfox\"的特殊浏览器，他可以在手机上直接访问暗网。

这种方式的安全不如专用电脑，但在图书馆自习室这种公共场合，掏出一台笔记本电脑登录暗网显然比在手机上悄悄作要引注目得多。

苏逸已经在这个页面上停留了大约十二分钟。

他正在浏览一个id为“pharmd_cn”的卖家的商品页面。

这个卖家是他四月份购买a型和c型药物时的供应商，易评价4.9星，累计成超过两百单，是丝绸花园上信誉最高的中文区药物卖家之一。

页面上列出了十几种商品，每一种都用代号标注，没有直接使用药物的化学名称。苏逸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条目上：

“商品代号：b-7”

“规格：服，每份5ml，无色无味，可溶于任何饮品”

“起效时间：服后20至30分钟”

“持续时间：3至4小时”

“效果描述：显着降低前额叶皮层对边缘系统的抑制功能，同时激活脊髓反弧的感觉传导通路。通俗来说，服用者不会失去意识，认知功能保持基本完整，但理判断力和道德约束力大幅下降。同时，全身皮肤和黏膜的触觉敏感度提升至正常状态的3至5倍。服用者会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触碰、每一次摩擦、每一寸进，并且几乎无法抵抗这些感觉带来的快感。”

“副作用：服药期间可能出现面部红、瞳孔轻度扩大、体温升高0.5至1度。药效消退后可能有轻度痛和渴。无成瘾（生理层面）。”

“注意事项：本品不会导致失忆。服用者会记得药效期间发生的一切。请买家自行评估风险。”

“单价：0.15btc/份”

苏逸把这段描述看了第三遍。

他的拇指停在\"服用者会记得药效期间发生的一切\"这句话上。

\"不会失忆。\"他在心里默念。\"她们会记得。\"

这是b型和a型、c型最根本的区别。

a型让目标完全昏迷，醒来后对药效期间的记忆模糊甚至空白。

c型让目标处于半昏半醒状态，身体极度敏感但意识混沌，醒来后只留下碎片化的感官记忆。

这两种药物的核心逻辑是\"让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一种物理层面的遮蔽。

b型完全不同。

b型的逻辑是\"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无法拒绝\"。

她会清醒地看到你的脸。

清醒地感受到你的手放在她身上的每一个位置。

清醒地听到自己发出的每一声呻吟。

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占有。

但她的理防线已经被药物从内部瓦解了，她的身体敏感度被拉高到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层级，每一个触碰都会在她的神经末梢引一场小型烟花。

她会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吞没。

然后她会记得一切。

这意味着什么？

苏逸在心里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最新WW?W.LTX?SFb.co^M

\"意味着她们的身体会在清醒状态下建立起快感记忆。不是碎片。不是模糊的梦。是完整的、高清的、带着五感细节的记忆。她们会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每一次独处，每一次洗澡时水流经过敏感部位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种感觉。\"

\"而且，\"他继续想，\"她们会知道那种感觉是我给的。\"

a型和c型制造的是困惑。

是\"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这种困惑可以被理化解，可以被遗忘，可以被压到意识的最底层。

b型制造的是记忆。

是确凿的、无法否认的、刻在神经回路里的记忆。

它不会被理化解，因为它本身就是在理尚存的状态下发生的。

它不会被遗忘，因为大脑会自动将高强度的感官体验编码为长期记忆。

它不会被压到意识底层，因为身体会在每一个类似的触觉刺激中自动调取这段记忆。

\"从迷到调教。\"苏逸在心里给这次武器库升级做了一个简洁的定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