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h市被视为“顶级神”、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王静瑶，此时坐在副驾驶位上，透过车窗看着那些骑着单车、穿着朴素校服匆持而过的学生。

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纯粹的、独属于顶级智力阶层的淡定与傲慢。

在这种气场的压迫下，王静瑶第一次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卑微感，仿佛自己引以为傲的98cm长腿，在这里仅仅是某种可供观察的生物标本。

在清华的综合艺术实验室里，王静瑶经历了一场足以碎她二十年认知的思想风。

原本她以为，舞蹈就是复一的压腿、下腰，是汗水湿透练功服后的肢体记忆。

但在清华艺术团与科研组联合举办的流会上，她看到了另一番景象：那是一整套基于解剖学和生物力学的“舞蹈重构系统”。

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3d体模型，顶级学霸舞者们在谈论的是拉格朗动力学对腾空动作的优化，是利用多导联生理记录仪分析舞者在表达“绝望”绪时肌纤维的微小颤抖数据。

那一叠叠厚厚的调研报告和极具度的数据分析，让王静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引以为傲的“拼命”，在这些眼中不过是原始而低效的机械重复。

“发现了吗？静瑶。”陆宗平坐在她身边，手里翻看着清华方面赠送的内部学术资料，语气平淡而冷冽，“这就是顶级学府的降维打击。没有我带你进来，你就算在h市跳断了腿，也听不到这些真正顶层的理念。你的眼界，决定了你艺术的天花板。在他们眼里，你以前跳的那些，只是‘体力活’。”

王静瑶抿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高领裙的裙摆。

她想起刚才在休息室，那些在国际期刊上发表论文、被国家重点扶持的艺术科学家们，在陆教授面前却是那副毕恭毕敬、如获至宝的模样。

陆教授随指点的一句关于“古典舞韵律与空间构象”的模糊话语，竟然能让那些智商绝顶的如雷贯耳，甚至当场拿出笔记本疯狂记录。

那一刻，王静瑶眼中的陆宗平，不再只是那个在酒店套房里喘息、索取她体的老男，而是一个掌握着通往更高维度文明密码的、神一般的存在。

下午，流团转场来到了北京大学。

在博雅塔影映照下的未名湖畔，这种冲击达到了灵魂层面的顶峰。

在北大艺术学院的流沙龙上，王静瑶发现，这里的每一寸空气似乎都凝结着厚重的文化底蕴。

这种底蕴是她在舞蹈房里无论做多少个劈叉、完成多少个完美的回旋都无法获得的。

这里的舞者在起舞前，会先讨论《庄子》的虚实观对舞台留白的映，会争论宋代美学中那抹“雨过天晴云处”的青色该如何通过呼吸来呈现。

这种植根于民族脊梁处的、浩如烟海的知识储备，让王静瑶感到一种的虚无。

她坐在后排，看着陆教授与几位白发苍苍、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国宝级老教授谈笑风生。

他们讨论着如何将中国古典舞作为一种民族叙事，推向联合国的最高舞台，讨论着如何制定世界范围内的东方审美标准。

“如果不是陆教授，我们凭什么站在这里？我们算什么？”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如同毒一样在王静瑶心底疯狂滋长，迅速占领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看着身边坐着的许婕和苏糖糖，这些平里骄纵跋扈、以“名媛”自居的孩，此刻也都像最乖巧的猫一样收敛了羽翼，眼神中流露出同样的敬畏、战栗，以及…

…死心塌地的庆幸。

她突然彻底领悟了。

大家之所以心甘愿地聚在陆宗平身边，忍受那些肮脏的、非的体开发，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权力和金钱，更是因为只有在这个男的荫蔽下，她们这些除了漂亮脸蛋和体之外一无所有的舞蹈生，才能越过普通努力十辈子也无法跨越的阶级红利，站在这种代表着国家最高尊严与智慧的殿堂里。

这种认知，让王静瑶产生了一种自毁式的心理重构。

如果不靠陆宗平，我王静瑶也就是个长得漂亮的、将来在某个二流剧团里虚耗青春、最后嫁给一个普通小开被生活磨平的漂亮演员。

如果不给他玩，这辈子我都摸不到金奖的边，更别说让这些清北的国宝级专家为我起身鼓掌。

原本她觉得陆宗平昨晚对自己后庭的强行开发是屈辱，是不得不承受的酷刑。

但现在，当她把这份屈辱与今天所见识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的“顶层世界”放在天平上称量时，她居然觉得这份代价……是如此的廉价。

甚至是，一种近乎施舍的“超值换”。

我付出的不过是那点廉价的、随时可以再生的体和羞耻感，而且还是被他视如珍宝、甚至连那层底线都还没的体。

但我换来的，是这个圈子里顶级的名望、资源，以及能让我的名字写进这种殿堂级学术报告里的场券。

这个念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彻底割断了她最后的一丝道德羞耻感。

她甚至在想，只要能留在这个圈子里，哪怕陆教授让她去跪舔那些老教授的皮鞋，她或许都会带着某种“为艺术献身”的使命感去完成。

“学到了吗？静瑶。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走在北大未名湖的小径上，陆宗平停下脚步，回看着若有所思的少。斜阳映在他金丝眼镜上，折出一道冰冷而理的光。

王静瑶抬起，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原本潜藏的最后一点点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信徒般的、充满了欲与权力崇拜的狂热顺从。

“学到了，教授。”王静瑶主动走近一步，在大庭广众、在无数清北学子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伸手帮陆宗平整理了一下那件中山装的立领，声音细若游蚊，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妩媚，“以前是我太小家子气了……谢谢您带我来看这世界的‘顶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愿意做您的‘学生’。”

陆宗平看着她那张甜美而又因为权力的灌溉而变得妖冶成熟的脸，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能感觉到，这个孩心中那个名为“自尊”的东西，已经彻底死在了未名湖畔，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正在疯狂萌发的、名为“野心”的毒瘤。更多彩

“明白就好。在这个圈子里，‘听话’和‘领悟力’同样重要。今晚，我想看到你更多的‘领悟’。”陆宗平拍了拍她冰凉而细腻的手背，动作充满了长者的慈，却让王静瑶感到尾椎骨升起一阵令她战栗的电流。

这一刻，王静瑶彻底完成了心理上的“恶堕”。

她开始庆幸自己被陆宗平选中，庆幸自己拥有这具能让顶级泰斗动心的极致体。

她不再觉得后庭里那尚未涸的、属于陆教授的印记是耻辱，反而将其当成了某种能够赋予她“高一等”身份的隐形纹章。

至于那个远在h市、还在发微信问她“北京冷不冷”、守着那点可笑的纯理念和13cm短小的张东元……在这一刻王静瑶的潜意识里，已经变得渺小如路边的尘埃，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甚至厌恶。

落余晖洒在未名湖上，王静瑶看着湖水中自己那高挑、曼妙却已然腐朽的倒影。

那个纯洁的校花正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知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