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身体是空的——可心里是满的。满满当当的。

……

云雨暂歇。

林忆的已经软下来，但仍被林美艳的道紧紧夹着——她没有松。

从折腿姿势被放下来抱进怀里后，她一直没让他退出去。

在不应期里还一下一下轻轻抽着，像睡不安稳似的，不肯把他的东西吐出去。

他低看怀里这个——脸上汁和水还没，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溢白，腿根还在间歇地轻轻抽搐。

可她笑了。懒洋洋的，像刚从一场很舒服的午睡里醒过来。

“妈妈刚才说的——”她抬起手，用手指慢慢梳过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发，“全都是真的。”

林忆心里一暖。

他知道她指的不是绿帽游戏里那些刺激话——那些话里掺着逗他玩的成分。

她指的是刚才在余韵里说的那四个字——“都是真的”。

“所以不要再怕了。”林美艳的声音更柔了，手指从他额一路滑到脸颊，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上，“不管往后发生什么——妈妈这里，永远是你的。记住了。”

林忆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拼命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过了很久。林美艳又开了。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明天去村庄招弟子。”

就这一句。

林忆本已软塌塌的——还被她道紧紧夹着的——瞬间在她体内硬了起来。比之前更大、更烫。

林美艳感觉到了。“噗嗤”一声笑出来。那笑声震得她整个胸腔都在抖，道也跟着一缩一缩地挤压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

“哈哈哈哈——！！你看你——！！你看你自己——！！”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把他的脸从自己发间捧出来，迫他看着自己。

“一说到去村庄就硬成这样？这是想到什么了？嗯？村里有什么？”

林忆的脸烧得快要熟了。他说不出话。

“好了好了——”林美艳把他重新按进怀里，笑着拍他的后背，“妈妈不问。反正明天就到了。”

她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道重新开始蠕动，从不应期里缓过来的又开始一下下地绞紧。她低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去之前——再榨一。”

这一夜。

房间里两的呻吟一直没有停。

时大时小、时急时缓——有时是她尖细的叫，有时是他低沉的闷哼。

汁、、水，反复弄湿榻面又反复被体温烘。

到天快亮的时候，两终于力竭睡去。

她还趴在他身上，道还夹着他，还贴在他胸。

窗外天光微亮。

今天要去村庄招弟子。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