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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拍摄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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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的时候我还沉浸在一个模糊的梦里。最新地址Www.^ltx^ba.m^e(地址LTX?SDZ.COm

梦里方妤把我锁在讲台前面,全班生排着队把穿过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林栀音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捧着那双淡色的棉袜,镜片后面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像是在问“你还要吗”。

然后闹钟把我从那个梦里粗地扯了出来。

我伸手按掉手机,翻身坐起来。

锁硌了一整夜,银色金属环在我小腹下方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硅胶内环贴着疲软茎的根部,不紧不松,但每一次膀胱充盈的晨勃都会被它准地压制回去——那种想硬又硬不起来的感觉,像被一根橡皮筋箍住了血的通道。

我掀开被子低看了看自己,茎半软不硬地垂在锁环里,被硅胶环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马眼上挂着一滴被锁了一整夜没能释放的前列腺

宿舍里已经没了。

林晚棠的床铺空着,被子胡卷成一团,训练包不见了,大概是五点多就去球馆加练了。

沈清舞的床铺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银簪和梳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枕旁边,练功鞋少了一双。

唐小鹿的床上摊着她的数学练习册,兔子拖鞋歪歪扭扭地摆在床脚,书包不见了。

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从玻璃外面斜斜打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银色保温袋,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用水彩笔画了一只简笔兔子和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下面是唐小鹿圆圆的字迹:

“陈默:早餐给你留好啦!里面有包、茶叶蛋和豆浆。清舞姐说你今天要去拍那个什么剧,加油哦!别又被榨了!(画了一个兔爪比耶)——小鹿”

我把便利贴揭下来收进裤兜里,拆开保温袋。

包子还冒着热气,面皮被蒸汽浸得微微发亮,咬开之后馅的汤汁烫得我嘶了一声。

茶叶蛋的酱油色已经渗到了蛋黄边缘,咸香味。

豆浆是温的,纸杯外面还套了一层防烫的瓦楞纸圈。

我坐在床沿上吃着早饭,把剧本从枕下面抽出来,翻到最后几页又看了一遍。

第三场大纲:傍晚体能加训,我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流用穿着军袜的脚对我进行足,教官在旁计时和监督。

第四场:收前羞辱训练——我被命令跪在场中央,由今天被我连累的生们每个把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然后教官用军靴踩在我胯间评定服从等级。

压轴高——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教官和三名主犯生同时强制取,当着全班的面在教官擦得锃亮的军靴靴面上。

我把剧本合上,一剩下的豆浆。

裤裆里那根被锁了一整夜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在硅胶环里胀了一下,被锁环的束缚压回去,胀得隐隐发痛。

方妤昨天说“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腿软”,但我现在觉得腿不腿软不是问题——问题是这颗被锁了一天一夜的欲望炸弹,解了锁之后能炸出什么来。

我把空饭盒收拾进保温袋,换了校服,把剧本卷了卷塞进裤兜里。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走廊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去食堂的初三生从楼梯间探出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耳地捂着嘴跑下去了。

九月初的清晨,校园里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着灰绿色的背面,坪上的自动灌器刚关不久,尖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

我沿着主道往场方向走,太阳刚升过教学楼楼顶,阳光还很淡很薄,照在胳膊上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暖意。

场的红色塑胶跑道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跑道内侧的坪上已经有了。

远远看过去,十几个生正三三两两地站在场边缘的器械区旁边。

她们都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配黑色学生皮鞋。

晨风把裙摆吹得轻轻晃动,有几个生伸手按住裙子,互相推搡着笑。

她们的发型各有不同——有扎马尾的,有披肩长发的,有及耳短发的,还有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

远远看去就是一群普通的高中生,只是在清晨六点多的场上聚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不太普通。

离她们不远处,另一群生正在架设拍摄器材。

三台摄像机被架在三脚架上,呈品字形排列在跑道内外两侧。

一个生正拎着反光板在坪和跑道之间来回走动,测试各个角度的光线。

还有两个生蹲在地上,从一个大号器材箱里往外搬东西——一卷黑色的绑绳、几卷医用胶带、一个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好几副不同款式的跳蛋和震动

最边上还有个捧着纸质收纳盒的生,盒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几套军绿色军训服和几双备用的军绿色解放鞋。

我走近的时候,那群穿校服的生里有一个转过身来。

她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出,站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生里显得格外显眼。

长发束成高马尾,额前没有刘海,露出饱满的额和两道浓黑的眉毛。

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天然上挑,看的时候像是在笑,但瞳仁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专注。

嘴唇偏厚,下唇比上唇略饱满,嘴角天然往下撇,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冷。

她的校服衬衫下摆塞在裙子里,勒出腰肢和部之间利落的转折,裙子下面的小腿线条结实修长,白色及膝袜裹着小腿肚,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那双丹凤眼在看到我的瞬间眯了起来。

我认出了她。

排球部部长,一个多月前在器材室里的那个下午——我刚跪在地上闻完那双穿了两季没洗的运动鞋,被她带着两个队友撞了个正着。

她蹲下来弹了一下我硬挺的,说“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然后用跳绳把我绑在训练椅上,带着两个队友流坐上去把我了三次。

她的名字后来我听林晚棠提起过——顾清泠,高三(5)班,校排球队队长,身高一米七二,扣球高度两米九。

“顾清泠。”我走到她面前,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歪着看我,丹凤眼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从脸到锁骨,到胸,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裤裆那个位置上。

然后她抬起手,一掌拍在我肩膀上。

力道不算轻,拍得我肩膀往后晃了半寸。

“记不错嘛,”她的声音还是那种低低沉沉的中音,尾音往上翘着一个明显的弧度,“不过今天你得叫我教官。我是待会儿的教官,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我看着她的脸,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了一下:“上次是意外。这次你等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仰笑了。

不是器材室那种压低了的邪气笑声,是张着嘴、露出一排整齐白牙的爽朗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场上弹出去老远。

几个正架摄像机的生都扭往这边看。

她把笑声收住,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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