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天天过去,学习压力越来越重,我每天在学校里和成堆的题海课本较劲。 ltxsbǎ@GMAIL.com?com
lt#xsdz?com?com压力大的喘不过气,尤其是还有小考,大考,摸底考。
恨不得每学一个新知识点就考一场试。事实也确实如此。
自从那次做
以后。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周末放假,只要家里没
。我就会把院门锁上,用木棍死死抵住。
然后拉着智障妈妈去我的卧室。用粗大
好好享受妈妈丰腴的
体,发泄出内心的压力和欲望。
不管学校的学习压力有多大,只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
一顿。假期结束就又能
神抖擞地去应付那些考不完的试。
我的成绩也逐渐的稳定回升。我状态就从来没这么好过。
爸爸的活计也越来越忙,装修队赶工期,经常周末不回家,就住在装修工地。
就算回来了也是倒
就睡,第二天又要去加班加点
活。
压根没工夫搭理家里的生活。
这正好也给了我充足的机会去折腾妈妈,对于做
我有点乐此不疲,妈妈渐渐也习惯了我这种行为。甚至有时候会在做
时主动拥抱我的身体。
有时候我学习学得烦躁了,我就直接把看电视傻呵呵的妈妈拉到书桌前,按在桌子上就开
,一边
她一边学习
妈妈的小
紧紧裹着
,湿滑的
水顺着我的
流到大腿根,那种酥麻爽快的感觉比物质激励都管用。
这次期中考试,我考了个好成绩。
排名也回到了之前的中上游。
甚至还提升了几名。
我能感觉到我还有提升的空间。
但也感觉到我快到瓶颈了,我的潜力可能只到那了。
生是不公平的,有
随便学学都能考满分。但我这样的
即使努力,也没有办法和群顶尖的尖子生一决高下。这不是靠努力就能填平的差距。
我考九十八分是因为我只能考九十八分。年纪第一考一百分是因为试卷只有一百分。
但即使是这样的期中成绩,父亲知道了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姥爷更是兴奋的提来了自己酿的酒。
他们只知道我的成绩提高了。
但这两个大老粗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提高成绩。
他们只以为我更加努力了,或者找到了什么新的学习方法。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都是智障妈妈的功劳。
姥爷既然来了,家里晚饭自然就不能随便对付了。爸爸特意打电话让村
的饭店送了几个菜过来。
夏天夜里,屋外比屋里凉快。爸爸和我将桌子椅子搬到屋外院子里,现在农村家家户户的小院都砌上了水泥地。
但我家的院子还是红砖铺的地面,其实之前也想砌水泥地来着。但是盖完卫生间,水泥就没剩多少了。砌水泥地这件事也是一拖再拖。
导致一旦到了收麦子的季节,要么家里铺篷布。要么就只能去晒麦场晒麦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夏天夜里红砖地面没有水泥地面那么吸热。夏夜凉风一吹,在院子里吃饭就很舒服。
虽然饭店在我们村村
,做的却是周围几个村的生意。生意也一直很好,送菜也快。我们这边还没收拾好院子。送菜的就已经过来了。
饭店送菜的也是熟
,辈分上我应该叫五爷。爸爸客气递了根烟。姥爷热
的挽留喝酒。
我礼貌的称呼了几句,就开始往外拿菜。妈妈就没那么在乎了,用手捏了菜就往嘴里放。被姥爷一瞪,妈妈身子一缩赶紧放下
妈妈智障是没错,但她也怕姥爷。
对于姥爷的惧怕早就从小时候刻在了妈妈的骨子里了。
姥爷教育孩子从来不打,犯了错就要蹲马步,一蹲就是十几分钟。
我猜这种教育方式和姥爷早年经历有关。搭配我姥爷凶神恶煞的模样,导致我两个舅舅和我妈都特别怕我姥爷。
我两个舅舅长大结婚后倒还好些。毕竟他们也有孩子。我姥爷即使要训也要收敛点。
但我妈这种
况,我姥爷一直就没把她当过成
。连教训手段都没变,一瞪二拍三马步。但我妈一般连第二拍桌子都撑不到。就怂的不成样子了
姥爷瞪完妈妈,转脸就笑着和送菜的
有说有笑。
边聊天边往外送
,这可不是赶
,主要是送菜的规矩,送完菜不能在在
家餐桌前呆着。
否则这不明摆着就想蹭饭嘛!
所以一般送完菜都会往外走。
主家也会边聊天边往外送。
我简单夹了几块猪
递给妈妈,反正也没
说我,妈妈偷偷摸摸接过猪
,也知道转过
将猪
快速塞进嘴里。
看着妈妈把猪
吃完了,我又舀了碗鱼丸子汤给妈妈。妈妈接过鱼丸子汤,朝我嘿嘿傻笑,还用勺子从丸子汤里舀出一个递给我。
我推了两下,没推掉。
妈妈执拗地递给我。
我只能无奈吃下去。
妈妈虽然傻,但
格直,
绪很好把控。
手段说白了就是条件反
,做的好有奖励,做的差有惩罚。
逢年过节,我的压岁钱都不少,所以,这段时间我也经常从城里带一些
茶,肯德基,小零食之类妈妈没吃过的新奇玩意。
一旦家里没
,开
之前,或者
完以后给妈妈清洁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来奖励她,这两三个月下来。
妈妈也就基本知道服从我了,甚至有时候还会刻意讨好我。
妈妈在家穿的一般都很随意,无论收拾还是脱起来也方便。基本就是t恤套在身上,下面套一个旧的棉布裤子。平时也不怎么穿内衣
主要还是夏天。有时候天热,平时流的汗多了,我都能透过妈妈湿贴的t恤看到
的
。
不过说起来妈妈的内衣都是老土的款式,甚至旧的都看不出款式来了。
我也是从妈妈身上才知道原来胸罩是靠后面钩子勾住的,内裤更是没说得了。
就是白色的大三角裤
。
和我在网站上看的
优打扮完全不一样。
“要不要过段时间给妈妈买身
趣内衣?黑色丝袜什么的?”我脑子里
蒙蒙幻想着妈妈穿上
趣内衣,套上丝袜,踩着黑皮红底的细高跟鞋被我压着
的画面。
底下的粗黑
收到大脑的指令,也直挺挺的抬了起来。夏天本来就燥热。脑子在那么一想。尤其我还是压抑了一个星期。不邦硬才怪。
现在夏天,我就穿了个大裤衩,从别
的视角很明显的就能看到裤裆的地方搭起了一个大帐篷。
也幸亏爸爸姥爷正在和五爷站在门
聊天,压根没注意这里。但他们没注意,不代表没
注意到。
智障妈妈看到这个场景,很熟悉的下意识的就用手抓住粗
,还条件反
的把玩。W)w^w.ltx^sb^a.m^e
是的,这也是我训的,只能说
普洛夫还是太权威了,训狗那一套,训
也没问题。
妈妈估计以为刚刚给她吃的,是为了接下来的上床呢。
而且这个时候就已经伸出另一个手要扒我大裤衩了。
吓的我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