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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请多关照,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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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质磁和残星会的动静了吧?那些学生该做的事——上课、参加社团活动、在图书馆里蹭网、在换庆典上和挤在群里看赫利俄斯升空——你大概一件都没做过。”他顿了顿,“别的事,有我们处理。残星会的动向,黑海岸会持续监控。学院内部的防线,西格玛先生已经重新部署了三道。你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别死,别逞强,别在一个的时候爬起来偷偷去些危险的事。”

漂泊者转过,看着蜷缩在自己身侧、抱着自己手臂露出幸福笑容的弥斯。

她的睡颜像一只满足的小猫,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像是做了什么好梦的笑意。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都散发着一种安心的、被意填满的气息。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色长发,指尖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我明白了。”

陆·赫斯看他这副样子,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伸手推了推眼镜,用那双红色的眼眸最后扫了一遍病房里的景象——阳光、被子、两个依偎在一起的。

然后转身走向门。

椿也放下杯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用一种极快的、几乎没让漂泊者反应过来的速度,在他额上印了一吻。

那吻很轻,只是一个极短暂的、唇瓣与皮肤之间的温暖触碰,就像她在离开前需要从他身上取走一小部分温度一样。

然后她直起身,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弥斯顶那枚晶莹的角状饰,对着熟睡的她低声说了一句:“昨晚得不错,小猫。下次记得别把他折腾得太狠。”

然后她转身,跟在陆·赫斯身后出了门。

门合上后发出一声极轻的、柔软的闷响,那是被刻意放轻了力道的关门声,带着一种体贴的、不打扰的默契。

病房里重新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弥斯均匀而安稳的呼吸声。

那安静没有持续太久。

蜷在漂泊者身边的弥斯,在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之后,眼睫轻轻颤了颤,像是被那声虽然极轻但终究还是落了她浅眠边缘地带的声音惊醒。

她从梦境里慢慢浮起来,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漂泊者怀里钻了钻,将脸更地埋进他的胸膛,指尖抓紧了他睡衣的前襟,一只光的长腿也缠上了他的腿,整个像一只试图把自己完全嵌进主身体里的小动物,贪婪地汲取着他皮肤散发出的温度和气息。

可下一刻,她的目光落到漂泊者颈侧和锁骨附近,整个便一下僵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睡意在一瞬间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底端蹿上来的、混杂着害羞、心疼和后怕的复杂绪。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那红意像燎原的火,从她脸颊的苹果肌开始燃烧,迅速蔓延到耳根,让那双小巧致的耳朵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色的半透明质感。

然后那红意又沿着她的脖颈向下蔓延,一路烧到锁骨,烧到她抓着漂泊者衣襟的指尖。

她的指尖都开始发热了,那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清晰地传导到漂泊者胸膛的皮肤上。可紧接着,那点羞意便被更强烈的担心压了下去。

她一下坐起身。

被单从她肩上滑落下来,露出她穿着那件被椿换上的净色吊带睡裙的身体。

睡裙的肩带因为她的动作而从肩滑落,挂在她的上臂上,睡裙的领也因此微微敞开,露出她丰满的、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胸部的上半部分,以及锁骨下方几道与漂泊者脖颈上相呼应的、同样浅不一的吻痕。

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只是跪坐在他身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下身,用那双写满了愧疚的金色眼眸看着他,连声音都带着明显的慌。

“你、你没事吧?”

漂泊者抬眼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安静地、温和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说完所有她想说的话。

弥斯抱着被角,耳根还红得厉害。她的手指攥着被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那些吻痕,看着它们从暗紫到浅红的颜色变化,看着她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迹,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太高兴了,也太来了,忘了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我、我明明知道你刚做完手术,明明陆医生说你还不能剧烈运动,可我就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告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有没有被我碰到?是不是很难受?你脖子上的这些——还有你身上——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漂泊者抬眼看她。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那散落的色长发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她整个都像是被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和急切,睫毛上还挂着一点因为刚才坐起得太快而泛起的泪花。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的模样,心里反而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无法对这样的她生气。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害怕什么。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安抚似地,用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

“没事。”他说,声音很轻,却很稳,“陆医生刚才已经替我检查过了。他说恢复得比预想中还要好。”

弥斯立刻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真的吗我不信你在骗我”的紧张:“真的?不是骗我?”

“嗯。”

漂泊者点,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开,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照得透亮的银杏叶上,像是在想什么,然后他故意放缓了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做出决定的计划,“所以,在伤彻底好之前,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假。重新试着做一名学生。”

弥斯微微一怔,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放假?阿漂他……会给自己放假?

漂泊者继续道:“我来星炬学院报到之后,就一直在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到今天为止,我连一节正经的课都没有上过。虽然通过黑海岸的推荐渠道拿到了学院的注册学籍,但那些学分——大概还全是零吧。所以也不知道……有没有哪位好心的学姐,愿意帮帮我这个新生?”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她今天的天气如何,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很少在外面前流露出来的、温和而专注的东西。

那不是他看这个世界时的悲悯和宽容,而是他只看她一个的时候才会有的、宠溺而认真的温柔。

话音落下的瞬间,弥斯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那不是哭声,不是眼泪流出来的那种红,而是所有积压在心底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感和记忆,在一瞬间被那句听起来轻飘飘的话全部击中了,然后从心脏处翻涌上来,将她整个的防线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彻底击溃。

她猝不及防地被这句话击中了,连呼吸都了一拍,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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