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他抓着杨太后的发，把她从御座上拖下来，按在自己胯前。

杨太后已经失神，眼神涣散，像块布一样被杨过摆弄。

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住杨过那根沾满和自己水的，舌麻木地舔舐着。

“嘶……对……含点……”杨过闭着眼享受，双手还揉着她那只垂出来的子。

杨太后舔着舔着，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大大地喘气，脸色涨得紫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像是下一气就喘不上来了。

“主……主子！”一旁的大宫突然能动了——原来杨过刚才那一掌震松了她的道封禁。

她扑倒在地，哭喊道，“你轻点！太后有心病！她会死的！求求你放过她吧！”

杨过低看了看脚下快要断气的杨太后，又看了看哭成泪的大宫，忽然笑了：“哦？原来她有心脏病啊？难怪几下就高成这样，身体还挺敏感。”

“求求你……”大宫跪在地上磕，“你要什么冲我来！放过太后吧！”

“你也配？”杨过一脚踹开大宫，又蹲下去看了看杨太后。她确实快不行了，瞳孔都开始涣散，只有胸还在微弱起伏。

杨过捏住她的下，笑道：“这就不行了？老子没让你死，你敢死？”

他说着，竟一手扶起自己那根刚过一、又渐渐硬起来的，另一只手掰开杨太后的右眼眼皮，将那滚烫坚硬的，抵在了她柔的眼皮上。

“放心，老子给你醒醒酒。”

“不……不要……”杨太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虚弱地摇。

“噗——！”

杨过腰一挺，竟然硬生生捅进了杨太后的右眼里。

撑开柔的眼睑，挤进狭窄湿润的眼眶，顶在眼球上。

那极致的、尖锐的剧痛让杨太后猛地瞪大了仅剩的左眼，发出一声不似声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

“叫大声点。”杨过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眼眶里抽起来，“老子还没眼过太后呢……这眼窝真紧……比还紧……”

在杨太后的眼眶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混着血丝的黏。

杨太后浑身剧烈痉挛，双手在空中抓，指甲在杨过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想惨叫，可剧痛让她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左眼翻白，水从嘴角溢出。

“看看……太后的眼睛……在含老子的呢……”杨过喘着粗气，抽速度越来越快，“左边这只眼也试试……”

他拔出沾满血丝的，换到杨太后左眼，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啊——！”杨太后再次惨叫，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杨过死死按住。

她的两个眼眶都被杨过的流捅，娇的眼睑被磨得红肿，眼球被顶得凸出，画面残忍至极。

大宫在一旁看得撕心裂肺，哭都哭不出来了，趴在地上呕。

杨过在杨太后左眼里疯狂抽了数十下，终于再次达到高。他整根杨太后眼眶处，抵在眼球上，猛地出一滚烫的。

“噗——噗——”

进了杨太后的眼眶里，白浊的浆从她眼角溢出来，顺着她惨白的脸颊往下淌。

杨过拔出，又对准她右眼了一波，将她的两个眼眶都灌满了。

杨太后在极致的剧痛和羞辱中，被糊住了双眼，彻底昏死过去。

她瘫软在地，朝服碎，子垂在胸，双腿大张，户里还在往外流着和水的混合物。

脸上、凤冠上、眼眶里，到处都是白浊的腥臭体。

杨过站起身，提上裤子，看着地上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躯体，满意地整了整衣袍。

他抬起脚，踩在杨太后那张被糊满的脸上，鞋底碾了碾，将她脸上那层白浊碾进她的鼻之中。

“贱，记住了。”杨过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个世界，是老子说了算。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