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溪躺在床上，盖着一床锦被，露在外面的脸肿得变形，嘴角还残留着涸的血迹和斑。

何沅君站在床边，眼圈又红了：“你看看吧。”

杨过伸手搭在沈南溪腕上，眉越皱越紧。他掀开被子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狗东西。”杨过骂道，“杨镇这些真是畜生啊。这姑娘生的这般水灵，他们居然下得去这样的黑手。”

被子下面，沈南溪浑身赤。

下体被彻底撕裂，菊花翻了出来，烂糊着血和脓，肠子都被捅烂了。

道和子宫也被捅成了烂，伤外翻，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两个房上布满青紫的咬痕和掐痕，被咬得血模糊。

下身还在不断渗出混着血丝的白浊体，整张床板都湿了一片。

杨过收回手，站起身：“她怕是遭遇了不下于数十持续。这种就算救活，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终会疾病缠身，活着不如死了。”

何沅君听到这话，想到沈南溪遭受的苦难，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得肩膀直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杨过看她这样，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谁让她是你的。我救她便是。”

何沅君大喜，一把抓住杨过的手臂，手指掐得死紧：“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杨过看着她，声音低了下去：“我这办法有点特殊。需要先杀死她，再复活她。她醒来也可能会忘记一些事。但我不确定她会忘记什么。”

何沅君听着直皱眉，后退了半步：“你就不能用丹药什么的救她？你的夫刚才不是说她可以炼制起死回生的丹药吗？”

杨过道：“这个世界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丹药。她是凡，又不能吃筑基丹。”

何沅君好像抓到了重点，上一步，眼睛直直盯着杨过：“你不给吃一次，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吃呢？你就给我一两颗筑基丹救救她嘛。”

杨过叹气。

这显然是不知道筑基丹的珍贵。

他杨过储物戒里的筑基丹，就算在修仙世界也是抢的存在。

现在何沅君却要拿去救一个凡。

不过何沅君这话倒是让杨过有了一个救的新思路。

杨过之前一直依赖气运点和系统之力救将死之，却没想过用筑基丹。

穆念慈曾经也因为病重被他喂过筑基丹，筑基后百病消除，武功大增到五绝境界。

杨过盯着沈南溪惨白的脸，心里动了念。他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通体莹白、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托在掌心。

“这是这个世界能承受的最好的灵药。”杨过将筑基丹递到何沅君眼前，“但一般需要达到我娘黄蓉那种武功修为服用才最为稳妥。你确定不要我杀了她再复活她？”

何沅君只觉得杨过要杀了沈南溪再复活的说法太荒谬。她摇，语气坚决：“就用筑基丹吧。”

杨过没再废话。他走到床边，捏开沈南溪的下，将筑基丹塞她中，以内力化开送腹内。

丹药腹，沈南溪的身体猛地一僵。

片刻后，她皮肤表层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黑泥，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她的身体开始极度痛苦地扭曲，腰背弓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手脚痉挛抽搐，十指在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何沅君连忙扑上去按住她，惊慌地看向杨过：“这是怎么回事？丹药反噬了？”

“慌什么。”杨过道，“这筑基丹的原理是洗伐髓，过程必然是痛苦的。但是只要洗伐髓完毕，无论是她的外貌还是内在身体，都会有一个质的提升，甚至能恢复处之身。”

何沅君瞪大眼睛：“什么？还能修复处？”

“是。”杨过道，“筑基丹的本质就是重塑身体。但一个一生只能有这一次机会。若筑基以后身体再次损毁，便不可能再度重塑，因为筑基后的身体已经是被重置过的了。”

何沅君看着沈南溪痛苦扭动的身体，咬了咬嘴唇：“那这也是南溪的造化。若不是如此，她今也不会有如此机缘。”

杨过直起身：“让下来，好好照顾她。每隔一天，用毛巾擦去她身上污泥。”

何沅君立刻出门吩咐，叫来两个信得过的婆子，叮嘱再三，不许问，不许看，不许传。

安排妥当，杨过却一把拉住何沅君的手：“走，咱们去杨镇的府上。”

何沅君一愣：“现在去他的府上找他报仇？”

“走。”杨过嘴角扯了扯，眼里闪过一丝狠光，“我带你涨姿势去。”

他拉着何沅君，大步出了陆府。

夜半三更。

杨镇府邸后院的高墙外，两道黑影伏在墙。

杨过一手揽住何沅君的腰，一提气，身形拔起，轻飘飘越过墙，落在院内一座亭子的顶上。

何沅君脚下一滑，险些踩碎瓦片，被杨过一把扶住，按低了身子。

“伏低。”杨过低声道。

何沅君连忙蹲下，藏在飞檐的影里，心跳得厉害。

隔着几重院落，后堂灵堂的灯火还亮着。一个端庄的子，约莫三十七八岁，穿着素色长裙，身形丰腴，正站在灵牌前。旁边跪着杨镇。

杨镇低垂着，显然被他母亲罚跪在祖宗灵堂前。

隐约能听到杨淑妃的训斥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大意是杨镇整天只知道玩，染了一身脏病，丢尽了杨家的脸，祖宗蒙羞。

杨过眯起眼，指着那边：“夫，那个就是杨镇的母亲？”有声

何沅君压低声音，恨恨道：“对，旁边的子应该是他的母亲杨淑妃。”

“杨淑妃是何？”杨过问，“莫非是皇帝的妻子？”

“听说是杨太后的族，并不是宋理宗的妻子。”何沅君道，“他爹应该也是早死，孤儿寡母的。杨淑妃看样子是管不住杨镇在外面胡作非为。”

灵堂里，杨镇忽然哭喊起来，声音带着哀求，甚至磕起了：“娘！我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娘就饶过孩儿这一次吧！”

杨过听到此处，冷笑一声：“看来杨镇即便是在外面胡作非为，倒还很在乎他这个娘的感受。”

何沅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很正常吗？当儿子的哪有不在乎娘的。男孩子不都是喜欢粘着娘亲吗？听说杨镇自幼丧父，很依恋这个母亲。”

杨过想了一会儿，点：“对，这叫恋母结。其实很多男的都有。不过这倒是好办了。我刚才还在犹豫，要是找杨镇的去报复，那他必然也是染病的，那我可不敢碰。要是母亲，那就净多了。”

何沅君满脸疑惑：“你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杨过没解释。

他转身，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皮面具，往脸上一按。

内力运转，面部骨骼肌咔咔微响，片刻后，他已变成另一副模样——一个面容鸷、眼神锐利的陌生青年。

何沅君捂住嘴，差点叫出声：“咦，你还有这种本事？”

“嘘。”杨过道，“一会儿你就在这看着。我是怎么给沈南溪报仇的。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声，也不要下来。我走的时候会带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