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生儿育，你竟敢另娶他！”

她捶地痛哭，满地打滚，疯癫得像困兽。

杨过差点笑出声。

他抱着胳膊，心想这裘千尺果然是个极品，做做到这份上，满脑子只剩男，谁娶了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他若知道后自己也会被这缠得脱不开身，只怕现在就得扇自己一掌，怪这张嘴一语成谶。

裘千尺和公孙绿萼坐在一块大石上，母俩絮絮叨叨说了小半个时辰。

杨过没打扰，走到一旁，仰看那顶的裂。

他估摸了一下高度，提气纵身，施展轻功在岩壁上几个借力，如灵猿般攀上顶部，脑袋探出裂看了看外的天光，又轻飘飘落回谷底。

“从这里出去倒也不难。”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算没储物戒，编条藤蔓也能爬上去。”

他没注意到，大石上的公孙绿萼正时不时望向他，目光又痴又柔，见他落地便慌忙低下，耳垂红得滴血。

裘千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拉着公孙绿萼的手，忽然压低声音：“儿，娘看出来了，你很喜欢那个叫杨过的小子，是不是？”

公孙绿萼浑身一僵，羞得把埋进胸，轻轻点了点。

裘千尺咧开嘴，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那好，娘做主了。今晚你就嫁给他。”

“啊？”公孙绿萼猛地抬，“娘……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裘千尺死死攥着她的手，“刚才娘观他武功，他差点就能出去，却没走，恐怕就是为了你。儿，你今晚就得留住他的心！不然他趁我们娘俩睡着，自己偷偷跑了，我们娘俩可就死在这鬼地方了！”

公孙绿萼急道：“杨大哥不是这种！”

“知知面不知心！”裘千尺冷笑，“当年我对你爹那么好，他后来怎么对我的？”更多彩

公孙绿萼咬着唇。

她喜欢杨过，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这未免太率。

可看着娘那双疯狂又绝望的眼睛，她心一软，低声道：“绿萼听娘的便是……只是此地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成亲？”

“没那么麻烦。”裘千尺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一会娘假装爬到通道那边的潭打水，给你们创造独处的空间。你趁娘不在，从后面抱住他。他对你这么美的肯定没抵抗力，等他下面的东西硬了，你把那东西进你这下面的里面，你们就算成亲了。”

说着，裘千尺的手竟摸到公孙绿萼的小腹，往下滑去，在她部狠狠揉了一把。

公孙绿萼“呀”地惊叫一声，浑身发烫，脸涨得通红：“娘！你说什么呢！”

“快去！”裘千尺推了她一把，眼神凶狠又带着哀求，“咱们娘俩的命全在你手上，别退缩，去！”

说完，她转过身，真的往潭方向爬去，嘴里还装模作样地念叨：“水……得去打点水……”

杨过刚从顶部下来，正绕着枯木堆走了几圈，一抬眼，就看见公孙绿萼满脸通红地朝他走来。

她走路一脚浅一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胸那串珍珠璎珞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公孙绿萼心里成一锅粥。

她既盼着扑进杨过怀里，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是纠结，脚下越是发软，走到杨过面前时，被一根枯藤一绊，整个直直栽进他怀里。

“哎！”杨过一把搂住她的腰，触手温软，“怎么了绿萼？你娘呢？”

公孙绿萼趴在杨过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脑子一片空白，话脱而出：“我……我娘去打水了。她要我……要我嫁给你。”

杨过一愣。

公孙绿萼话一出就后悔了，可后悔也来不及，脸烧得更红，连脖子根都透了。

“你在说什么绿萼？”杨过扶住她肩膀。

公孙绿萼闭了闭眼，索豁出去了，抬起，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认认真真地复述：“我娘说，要我嫁给你。让你下面的东西进我的下面，你才会救我和我娘出去。”

她穿着那身月白金绣水仙裙，领端正，腰封束得纤腰楚楚，发间流苏纹丝不，就这么一脸清纯正经地讲出这种话。

杨过耳根子腾地热了。

他看着公孙绿萼那张温婉澄澈的脸，看着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唇，再低看看自己怀里这副端庄又娇软的身子，下腹猛地一紧，那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公孙绿萼感觉到了，浑身一颤，却忘了躲。

??????\"绿萼。\"杨过手臂一收，将公孙绿萼整个揽进怀里。

他下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地从她顶传下来，\"其实我也喜欢你。你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清纯，谁不喜欢呢？\"

公孙绿萼浑身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

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揪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她仰起脸，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我们……\"

\"做\"字还没出，杨过忽然抬起一只手，掌心轻轻盖在她嘴唇上。

\"别说了。\"杨过摇摇，眼神往下看着她，\"但你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这里。黑咕隆咚的，底下还躺着你娘。更何况，我杨过是那种趁之危的吗？\"

公孙绿萼被他捂着嘴，一双杏眼眨了眨，水汽漫上来。她摇了摇。

\"现在我就带你娘俩出去。\"杨过松开手，扶着她站直，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

他转过，目光直直投向通道那片影里，声音提高：\"裘伯母，躲在那看了半天，出来吧。我们现在就出去。\"

影里一阵窸窣。

裘千尺那张脏污的脸探出来，见被点，也不再装，两只手抠着地，拖着半截身子爬了出来。

她仰着，一双眼睛在发后闪着光：\"你当真愿意带我们母出去？\"

\"当然。\"杨过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

裘千尺咧开嘴，露出残缺发黑的牙齿，冷笑一声：\"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山崖的高度，即便是以你的武功，带一个出去就困难，何况是带两个。别到时候掉下来，咱们三个一起摔成泥。\"

杨过看着她，没解释。

他确实可以爬上去再扔绳子下来，但他现在根本不想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刚才在岩壁上窜上窜下，纯粹是闲得无聊，想活动活动筋骨。

\"过来。\"杨过冲裘千尺招招手，又回拉过公孙绿萼的手，\"站到我身边来。\"

他领着两走到那片从顶裂漏下来的光柱里。月光洒在三个身上，把公孙绿萼的珍珠流苏照得发亮。

杨过左手揽住公孙绿萼的腰，右手抬起，在空中虚虚一握。

一道刺目的白光凭空炸开，将三裹在中间。裘千尺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再睁眼时，脚下已经踩上了坚实的木板。

她猛地低，又猛地抬。

四周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到处是金漆彩绘的亭台楼阁。

脚下是宽敞的甲板，甲板边缘围着白玉栏杆，栏杆外云海翻涌，月光洒在云层上，白茫茫一片。

远处隐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