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私事。但从今起，我是绝谷谷主。樊一翁，你听清楚了？”

群中走出一个长须老者，正是樊一翁。他看看公孙绿萼，又看看满脸煞气的裘千尺，最终垂首一拜：“属下听令。”

公孙绿萼转向裘千尺，盈盈下拜：“义公孙绿萼，拜见娘。。”

显然公孙绿萼这是得了杨过的指点。

裘千尺看着这绿衣少，眼底戾气稍缓。她伸手扶起公孙绿萼，点了点。

杨过领着黄蓉和穆念慈上前。

裘千尺的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她并不知黄蓉与郭靖后来成为丐帮帮主、大侠，更不知黄蓉与自己大哥裘千丈的旧怨。

她只听过黄药师之名，对黄蓉微微拱手：“桃花岛大小姐，果然气质不凡。”

黄蓉回了一礼，嘴角似笑非笑。

回到内院，杨过径直翻找公孙止的书房。

他在暗格里搜出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是裘千丈的字迹，收信写着裘千尺。

信中详述了铁掌帮与黄蓉之间的仇怨，以及裘千丈的诸多算计。

杨过不想多事。他取出火折，将信纸直接烧成灰烬。纸灰落在铜盆里，再无线索可寻。

随后他找到黄蓉，要来九真经速成篇。

他走到裘千尺房中，将秘籍拍在她手里：“这是速成版本。你练的时候不要急于求成，慢慢来。把根基稳住。”

裘千尺接过秘籍，手指摩挲封面，抬眼看他：“你就这么把东西给我？”

“答应你的。”杨过转身往外走，“你留在绝谷修炼。这里地理环境特殊，盛产花，以后是我洛阳根基的大后方。你守好这里。”

绝谷事务既定。公孙绿萼因为与郭芙好，被邀请同去洛阳游玩两。临行前，杨过将裘千尺叫到谷后密室。

他从储物戒取出一颗灵石，塞进裘千尺掌心。随后他在她房间角落布下一道传送阵，符文亮起微光，又迅速隐去。

“公孙止恐怕还要回来。”杨过道，“过一段时，我会派亲兵过来协助你管理绝谷。另外，这传送阵直通长安。若遇危险，使用灵石，靠阵逃走。”

裘千尺捏着灵石，愣了一瞬。她抬眼，狭长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你竟然如此担心我？你说绝谷是大后方，我还以为你要我死守。”

杨过道：“我睡了你，你就是我老婆。自己老婆当然要保护好。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其他都不重要。”

裘千尺嘴角刚要扬起，杨过又补了一句：“郭芙和绿萼之后会回来陪你。那大武小武一家，后我也调过来协助管理。你得空了，物色两个漂亮姑娘。”

裘千尺脸色顿时一沉。她刚才涌起的那点暖意瞬间被醋意浇灭。她冷声道：“你这，刚哄完，转身就要找小老婆？”

“我老婆多了去了，你后会知道。”杨过摆手，“我让你物色姑娘，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大武小武。这两没老婆不成家。你给他们找好老婆，他们一家对你感恩戴德，后才肯死心塌地帮你统治绝谷。”

裘千尺盯着他看了几眼，确认他不是说谎，才哼了一声：“知道了。”她转身回房，将门关上，立刻翻开九真经速成篇，盘膝定。

公孙绿萼临走时对樊一翁代清楚。

她站在谷，面色严肃：“师兄，我爹和我娘的事，不是你应该足的。我娘留在谷中，你需照顾好她。我去洛阳两便回，你听明白了吗？”

樊一翁垂手肃立：“谷主放心，属下明白。”

众登上飞舟，返回洛阳。

飞舟尚未落地，便听见下方战鼓震天。

洛阳城上旌旗猎猎，守军大将正是郭靖与吕文德。

蒙古军队黑压压一片围在城西，铁骑扬尘，遮蔽半边天空。

杨过站在船，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暗叹。果然又回到了原着剧。

城墙上，吕文德脸色煞白，死死抓着墙垛，大喊：“关城门！快关城门！蒙古冲过来了！”

郭靖身披玄铁重甲，按剑立在城门楼前，声音极大：“吕大，城外还有数百百姓被驱为棍夫！此时关门，他们必死无疑！”

吕文德浑身发抖：“郭大侠，敌军骑兵已至城下，再不关门，蒙古跟着冲进来，全城都得死！”

“我下去。”郭靖猛然转身，抓过城粗绳，系在腰上。他吸一气，竟从城墙直接跃下。

城下蒙古军中，这次领军的是阔端，并非忽必烈。

阵中没有金国师那等绝顶高手。

郭靖在半空，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的掌风激，将最前沿的蒙古骑兵连带马震飞出去。

他落地，绳索在手中绷紧。

他一手拽绳，一手出掌，在棍夫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百姓哭喊着往城门奔逃。

郭靖以一之力，硬生生在蒙古军阵前扛住攻势，掩护百姓撤回。

城宋军出大片箭矢，压制蒙古骑兵。

郭靖腰上绳索被城士兵奋力拉扯，他借力腾跃，在箭矢间隙中闪避。

阔端在后方中军帐前看得真切，怒喝连连，但军中并无高手能拦下郭靖。

绳索收紧。郭靖最后一批百姓推城门，他双足在城墙连点三下，翻身跃回城。玄铁甲上满是血污，他落地解绳，气息微喘，却未受伤。

城门轰然关闭。蒙古骑兵在城下撞出一阵闷响，无功而返。

杨过在飞舟上看着这一幕，摇了摇。阔端没有金国师，攻不下洛阳。这一局，暂时稳了。

??? 飞舟的光束落在郭府后院。

杨过跳出光束，黄蓉跟在后面，淡紫罗衫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

穆念慈早已在厅前等候，看见儿子又领回公孙绿萼，抬手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杨过没回内院，径直走向议事大厅。

厅内灯火通明，烟气弥漫。

郭靖坐在主位，玄铁重甲还没卸，肩甲上凝着黑血，脸色绷得很紧。

吕文德站在沙盘旁，手指在洛阳城防图上比划。

七八个将领围在四周，有的打着哈欠，有的瞪着眼，气氛沉闷。

杨过推门进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郭靖抬看他一眼，沉声道：“过儿，你们回来了。”

“嗯回来了。”杨过靠在椅背上，扫视厅内众，“外面况怎么样？”

吕文德直起腰，指着沙盘道：“节度使大，洛阳城墙虽是新建，但承重部位都用夯土混碎石砸实，蒙古没带重型攻城器，冲车撞木一概没有，暂时进不来。只是他们围了西、北两门，骑兵夜游弋，城内粮道受压。”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粗声道：“要我说，开城门冲杀一阵！缩在城里等死，算他娘的什么军！”

另一名老将冷笑：“冲杀？城外是十万蒙古骑兵，你带多少出去？三千？五千？出去就是送菜。”

“那也比等死强！”

“够了。”郭靖抬手，两闭嘴。

杨过手指敲了敲扶手。

他本想故技重施，驾飞舟上天，往蒙古大营里倒炸药桶。

那场面他在华山试过，一回就能炸垮士气。

但他记得吕文德提过，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