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圣大甘愿放低身段、去多看一眼的男，这世上压根就不存在。”

“就是。”林菀叹了气，目光中满是叹服，“那般高高在上的，就该配着无大道。要真有一天，圣大会对个男低眉顺眼、温香软玉地伺候着……那画面，只怕是比天塌下来还要离谱。”

静室里，苏清婉被剥得只剩一条亵裤。

那东西湿得不成样子，半透明地贴在腿根，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跪在榻上，双手环着凌安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喉结，吻他的锁骨，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道：“主，要了婢好不好，婢好难受，里面好痒，求主进来。”

凌安没应声。

他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

她仰着脸，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眼里雾气沉沉的，像只求欢的猫。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邪劲又泛起来，手指从下滑到她的喉咙，轻轻扣住。

苏清婉的呼吸一下子了，喉咙在他掌心里上下滚了一下，像把命到了他手里。

他扣着她脖子的手稍一收紧，她便张开嘴，探出舌尖在他虎上舔了舔。

那根舌又软又热，猫似的一下一下舔他的指根，眼睛始终看着他，又乖又媚。

凌安松开她的喉咙，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这么会舔。”

苏清婉立刻含住，脸颊凹下去，舌裹着他的指节来回地吸。

她的腰塌得更低，在身后轻轻晃。

水从她唇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锁骨上。

她含糊不清地“嗯”着，双眼半闭，含手指含得迷。

凌安抽出手指，上面湿淋淋的全是她的唾。

他把那两根手指贴到她腿间，就着上面的滑腻，隔着亵裤在处按了一把。

苏清婉浑身一抖，整个往他怀里栽，他顺手便勾住她的腰，把翻过去按在榻沿。

亵裤被扯到膝弯，露出那两团白得晃眼的。

他的手扣上去，抓着揉。

这地方厚，抓起来满手都是软弹的。

苏清婉的腰越塌越低，翘起来，把湿透的送上来。

凌安拿抵上去，来回磨。

她的腿根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回看他时，眼睛里全是水。

苏清婉回看他，眼里全是水，哀求道：“主……别磨了……求主进来……婢小好空……”

凌安没再磨她。他挺腰一送，整根捅了进去。吃得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紧，夹得他皮发麻。

苏清婉“啊”地一声长吟，上半身全塌到褥面上，十指揪紧了身下的布料。

凌安按着她的腰开始凿，每一下都退到，再整根撞到最处。

苏清婉被顶得往前一冲，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皮相撞的脆响混着水声，越来越急。

她两条腿跪不住，膝盖一直打滑，全靠他两只手从腰侧兜着。

他从后面俯下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探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晃的玉。

那团又软又重，被他的手掌整个裹住，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颠。

他揉得用力，五指陷进里，尖从指缝中挤出来，又红又硬。

苏清婉又疼又爽，“主……胸也要被主揉坏了……啊……别捏那么重……婢就要……哦……”

凌安偏咬住她耳边软，下身的顶弄越来越。

苏清婉被得神志昏聩，声音全散了，哭道：“主……嗯啊……主……婢好你……”

她的嗓子发颤，每个字都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混着哭腔和喘息，“死婢了……啊……好……顶到了……哦……婢这辈子都是主的……只给主……啊……”

凌安的动作忽然放缓，不再冲撞。他把着她的腰，让她把两腿并上，整个侧躺在榻上。

苏清婉迷迷糊糊由他摆布，一条腿被他抬起来勾在自己的手臂上，从侧面重新进去，这个姿势不许她夹腿，也退不出去。

他动得慢，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含在，再缓缓推到底。像用把她从里到外量了一遍。

苏清婉的呻吟也跟着慢下来，每一下都拉出长长的尾音，像被挤出来的。

她受不了这种磨法，一阵阵抽着，水淌得满腿都是。

她想扭腰，被凌安按着胯不许动。

苏清婉侧过，喘息道：“婢想让主都给我……哦……这样婢会磨死过去的……”

凌安贴过去，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握住她压在下面的那只房。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腿弯，架高。他的速度渐渐快起来，由慢到快，越顶越。

苏清婉的哭声和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只剩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

最后几十下又凶又狠，每一下都直捣最处。苏清婉被撞得眼前发白，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根和自己的。

她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个极细极长的声音，整个弓起来，咬得死紧，像要把凌安的东西绞断。

一温热的水从最处出来，淋了他整根。

凌安又狠狠了几下，把她的吹都堵在里，最后抵着宫了进去。

苏清婉抖得整个都快散架，两条腿软下来，连勾住他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她喘得极轻，脸上湿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眼泪、水还是汗。

凌安没急着退出来，从背后抱着她，手还搭在那团被揉红的玉上。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呢喃道：“主……婢真的好你。”

甲板上，林菀抱着膝，脸颊微红地把半张脸埋进臂弯里，小声打了寂静，“这都大半了，里怎么连半点声响都没有？不过说真的，要是真有能配得上圣大，估计也就凌公子了。这俩站一块儿，实在是太般配了。”

齐师兄背靠着船舷，听得心直泛酸水。

他死死盯着那扇严丝合缝的雕花木门，硬邦邦地打断她，“般配是一回事，眼下孤男寡共处一室也不假，可别把世俗那套往圣身上套。仙子终究是天玄宗的圣大，绝不可能为了个男，连这层高高在上的身份都不要了。”

抱剑弟子失笑道：“你想得也太远了。估计这会儿两正隔着八丈远，各坐各的蒲团，规规矩矩地喝茶论道呢。”

齐师兄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他扯了扯嘴角，讥诮道：“自然。凌公子便是有通天的本事，在里也只能规规矩矩地坐着。总不能是高高在上的圣大，正放低了身段，委曲求全地伺候他吧？”

林菀撇撇嘴，脸色微红，小声嘟囔道：“凌公子生得那么好看，要是换作我，我才不会让他离得那么远呢……”

静室里，苏清婉已经换了个姿势，仰躺在榻上，双腿被凌安架在肩。

每次撞，沉甸甸的房就跟着剧烈晃，尖在空气里画着凌弧线。

她两只眼睛已经失焦，眼泪混着水把脸都糊花了，却还努力仰起去寻他的唇。